几日后。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
经过几天的休整,新加入的干员们也都适应了在特勤处的生活。
他们本来就在各个地区的军队服役,都是军人,适应能力很强。
再加上特勤处的各个工作人员的投入,让他们在这里无论是生活还是训练都是很舒心。
今天早上的晨会,听说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大家来的也都很早。
特勤处会议室。
可以容纳上百人的大会议室,早已经坐满了人。
坐在主位上的林墨在和多米尼加联邦?圣地亚哥中将在小声的交谈著什么。
坐在多米尼加联邦中将另一边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斯拉夫面孔。
他是阿列克谢?彼得洛夫大校。
也就是玩家口中的“盾狗”,喜欢他的人喊他“盾哥”。
盾哥原本是东欧特种部队战术教官,参与过数十次跨国反恐行动,因在 “北极星生化危机” 中率队突围救下 12 名平民,被圣地亚哥中将破格提拔为战斗部门负责人。
他最擅长的,是训练干员们的体能和负重能力。
所以也被大家亲切的称呼为“教官”。
值得一提的是。
今天的座位分布。
包括红狼、威龙、麦晓雯和露娜他们,都坐在了相邻的位置。
这也是今天林墨打算宣布的事情。
就是成了gti特遣突击队。
成员自然是原来游戏中的那些干员。
只不过现在不是完整形态,只能算是初始形态。
人都到齐了,会议室内也自然而然的安静了下来。
林墨试了一下麦克风。
一切正常。
“各位早上好,今天晨会只有一个主题:针对目前阿萨拉地区的混乱,我们作为维护和平的组织,该做出行动了。”
因为王室的政变,现在阿萨拉整个国家上上下下都是一片混乱。
如果说上流社会的混乱,是权贵们的权力更替。
那么民间才是真正的地狱。
越是混乱,那些本就心怀鬼胎的人越是有了趁乱做坏事的机会。
很多人恶人趁著政治系统的崩溃,各种烧杀抢掠,官方根本就没有功夫来管这些“小事情”。
他们的主要力量在应对上流社会的权力更替。
选择站队,选择靠山。
在说完了目前的状况之后。
林墨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为此,特勤处决定组建gti特遣突击队,直插阿萨拉乱局核心。”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细碎的惊叹。
虽然早就有消息,说总部打算设立一个只属于总部的特遣队。
没想到就是今天的事情。
虽说是只属于总部的,但是林墨作为总部的指挥官,目前一直待在第一线。
所以特遣突击队也就只听林墨一个人的命令。
相当于,这是林墨手里的一柄利刃。
红狼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威龙,两人眼中都闪著兴奋。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两人已经成为了好兄弟。
颇有一种成为双子星的感觉。
无论是训练中的配合,还是生活习惯,两人彼此之间都感觉很同步。
林墨抬手示意安静,侧身指向阿列克谢:“特遣突击队由彼得洛夫大校担任总教官,负责日常训练,以及每位干员的专项训练。”
教官阿列克谢起身敬礼,声如洪钟:“感谢总部的信任,也感谢林总指挥的信任!我将会用我的全部知识,让特遣突击队的成员脱胎换骨!”
不苟言笑的教官,让人对他有一种天生的信任感。
林墨随即公布成员名单。
“特遣队的成员有以下几人:
凯?席尔瓦,代号【红狼】;
王宇昊,代号【威龙】;
罗伊?斯米,代号【蜂医】;
麦晓雯,代号【骇爪】;
金卢娜,代号【露娜】;
泰瑞?缪萨,代号【牧羊人】;
大卫?费莱尔,代号【乌鲁鲁】;”
被林墨念到名字的几位,全体起立了。
每念到一个干员,都回答“到!”。
“特遣队的队长,由凯?席尔瓦担任。”
在任命完特遣队的成员以及职位之后,林墨接下来准备宣布下面一段时间内特遣队的任务。
林墨看向麦晓雯,然后示意她打开会议室的大屏幕。
麦晓雯坚定的点了点头。
然后起身打开了大屏幕的开关。
一段视频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视频拍摄的地点处于阿萨拉某个地区。
根据视频中的角度,拍摄者应该躲在某个住屋,将摄像头通过破旧的窗户伸了出去。
摄像头所经过之处,皆是浓烟滚滚,天空仿佛都被黑烟所覆盖。
主干道被炸毁了半截,断裂的钢筋如狰狞的尖刺一样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一些本就破旧的汽车,现在已经变成了残骸,歪扭在路中央,燃烧后的灰烬被风卷起。
到处都是如打雷一般的声响。
那是战火的咆哮,是枪炮的尖叫。
镜头晃过一处坍塌的民宅。
砖石堆里露著半只穿碎花裙的小腿,一位老妇人扑在瓦砾上。
枯藁的手抠著砖缝,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我的伊莲我的伊莲啊” ,画面突然定格在一处残垣断壁。
这段视频不了了之,到这里就结束了。
接着第二段视频继续播放。
一个穿粉色发带的小女孩缩在垃圾桶后,脏污的小脸上沾著血点,圆睁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想哭喊,但是又强行忍住。
幼小的年纪,却有很强的忍耐能力。
这背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不远处,她的父亲刚将母亲护在身下,就被流弹击中,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母亲挣扎着爬起来,嘶喊著冲向丈夫,却被另一阵枪声击倒。
父母依次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小女孩整个人已经呆住了。
小女孩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渗出血丝也没敢哭出声,只攥著怀里皱巴巴的布娃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当几名武装分子踹开旁边的店铺抢劫时,她突然扑向父母的尸体,小小的身躯趴在上面,发出压抑的啜泣,布娃娃从怀里滑落,沾了满地暗红的血渍。
父母的身体还留有余温,但是却再也不能抱着小女孩给她讲故事了。
镜头最后扫过街道:抱着婴儿的女人在废墟中奔跑,手臂被子弹贯穿;老人蜷缩在墙角,用破布盖住孙辈的眼睛,挡住不远处的暴行。
整个画面没有配乐,只有枪炮声、爆炸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反复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