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本还蹙著眉,闻言眼睛一亮,抓起案上的烤羊肉便大快朵颐起来。
焦脆的外皮咬下去咔嚓作响,油汁顺着指缝流淌,混著孜然与盐粒的香气直冲鼻腔。
程咬金吃得酣畅,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赞道:“好肉!外焦里嫩,火候刚好,比御膳房的手艺还对俺的胃口!”
李恪轻笑道:“这是来自西域的一种香料,西域胡人叫作‘慈谋勒’,我给它取了个新名——孜然。”
程咬金嚼着肉连连点头,忙不迭道:“殿下,待会儿可得给俺老程多拿些这孜然!”
“程伯伯放心,早已为你备好。”李恪点头应下。
众人复又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晚宴后,太上皇李渊带着长乐公主回小院安歇,程咬金也带着程处默、尉迟宝琳辞行。
李恪望着第一次喝酒就满脸酡红的李承干,温声问道:“大哥,今晚你是回宫还是在王府休息?”
李承干醉眼朦胧,语气带着几分酒气:“我今晚就住在王府了,方正明早还要去军营。”
“好,那大哥早些歇息。”李恪点头,随即叫来下人,搀扶著李承干回房。
待李承干离去,李恪转头对丁武说道:“丁叔,你也下去歇息吧。”
丁武躬身应诺:“是,殿下。”
李恪转身朝着寝室缓步而去,一夜无话,月落星沉。
第二天清晨,李恪正在院中演练刀法,小桃款步而来,行礼道:“殿下,程处默、尉迟宝琳二位公子已在堂内等候。”
“知道了。”李恪收刀而立,“派人去叫醒太子殿下。”
“是。”
李恪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大堂走去。踏入堂中,程处默与尉迟宝琳起身,拱手行礼:“参见殿下。”
“免礼,坐吧。”李恪点头,目光扫过二人,“稍等一会儿,太子殿下稍候就到。”
二人应声落座,堂内静了片刻,李恪开口问道:“酒水生意,家中都已交代妥当了?”
“回殿下,皆已安排妥当!”二人齐声应道。
“那就好。”李恪点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们二人就在军营好生历练,莫要懈怠。”
话音刚落,李承干迈步而入。程处默与尉迟宝琳连忙起身见礼:“参见太子殿下。”
“大哥,快用早膳吧。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李恪笑着起身相邀。
一行人移步膳厅,用过早膳后,四人来到王府门口。李恪转头对丁武说道:“丁叔,不必备马车了,咱们直接骑马前往。”
程咬金原本还蹙著眉峰,闻言眸中骤然亮起光来,探手抓起案上的烤羊肉便大快朵颐。焦脆的外皮咬下去咔嚓作响,滚烫的油汁顺着指缝蜿蜒流淌,孜然的辛香混著盐粒的咸鲜,如热浪般直冲鼻腔。他吃得酣畅淋漓,腮帮子鼓胀如鼓,含混不清地赞道:“好肉!外焦里嫩,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比御膳房的手艺更对俺的胃口!” 说著又撕下一大块,含糊问道:“殿下,这烤肉上的香料是什么?竟这般勾人馋虫。”
李恪唇角噙着浅笑,缓声道:“此乃西域香料,胡人唤作‘慈谋勒’,我为它取了个新名——孜然。”
程咬金嚼着肉连连点头,忙不迭道:“殿下,待会儿可得给俺多拿些这孜然!”
“程伯伯放心,早已为你备好。”李恪颔首应下。
众人复又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宴罢,太上皇李渊携长乐公主回小院安歇,程咬金也带着程处默、尉迟宝琳辞行。李恪望着初次饮酒便满脸酡红的李承干,温声问道:“大哥,今夜何处安歇?”
李承干醉眼朦胧,语气带着几分酒气:“我今夜便住王府,明日一早还要去军营点卯。”
“好,那大哥早些歇息。”李恪点头,随即唤来下人,搀扶著李承干回房。待李承干离去,他转头对丁武说道:“丁叔,你也退下歇息吧。”
丁武躬身应诺:“是,殿下。”
李恪转身朝着寝室缓步而去,一夜无话,月落星沉。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李恪正在院中演练枪法,银枪如练,划破晨雾。小桃款步而来,敛衽行礼:“殿下,程处默、尉迟宝琳二位公子已在府外等候。”
“知道了。”李恪收枪而立,枪尖上的露珠滴落尘埃,“派人去叫醒太子殿下。”
“是。”
李恪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大堂走去。踏入堂中,程处默与尉迟宝琳已然起身,拱手行礼:“参见殿下。”
“免礼,坐吧。”李恪颔首,目光扫过二人,“稍候片刻,太子殿下便至。”
二人应声落座,堂内静了片刻,李恪开口问道:“酒水生意,家中都已交代妥当了?”
“回殿下,皆已安排妥当!”二人齐声应道。
“甚好。”李恪点头,“往后一段时日,你们便在军营好生历练,莫要懈怠。”
话音刚落,李承干已然迈步而入。程处默与尉迟宝琳连忙起身见礼:“参见太子殿下。”
“大哥,快用早膳吧。”李恪笑着侧身相邀。
一行人移步膳厅,用过晨膳后,四人并肩来到王府门口。李恪转头对丁武说道:“丁叔,不必备马车了,咱们直接骑马前往。”
丁武躬身领命,不多时便牵来四匹骏马。四人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马蹄声踏破晨雾,朝着大安宫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军营门口,守卫的士兵见是二人驾到,连忙躬身行礼:“拜见齐王殿下、丁将军!”
李恪抬手示意免礼,朗声道:“速去传令,全军将士校场集结。”
“诺!”士兵领命,转身快步朝军营内跑去。
一行五人下马,缓步步入军营。
来到校场,不多时,军营内响起急促的号角声,将士们身着甲胄,手持兵器,迈著整齐的步伐从各营涌出,如潮水般汇聚到校场之上。
铠甲碰撞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发麻。片刻之间,数千将士便排列成整齐的方阵,肃立当场,鸦雀无声,唯有风吹过甲胄的飒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