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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新式飞机怎么没来(1 / 1)

无线电公共频道里,激烈的交火声和喘息声尚未完全平息,一个明显带着南方口音、因兴奋而有些变调的年轻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羡慕:

“呦吼!哥几个,你们北方军平日里都吃的啥啊?!这‘野马’这‘野马’也太带劲了!刚才那俯冲,那滚转!跟我们以前开的那些‘霍克’比,简直简直他娘的不是一个年头的东西!跟骑驴追汽车似的!”

这声惊叹在充斥着战术指令和引擎背景噪音的频道里显得有些突兀,却也道出了许多初次驾驶这款先进战机的中央军飞行员的心声。几架机翼上涂着青天白日徽的野马,甚至配合地轻轻晃了晃机翼,仿佛在得意地点头。

然而,不等其他人接话,频道里响起一个冰冷、不容置疑的声音,是北方军第三航空师此次空战的前指指挥官,代号“铁砧”:

“所有单位,注意。‘收割者’编队(佩刀中队)先行脱离。‘狂风’各大队(野马大队),按预定序列,开始向三号、七号空域集结,准备返航。油料和弹药状态立即报告。”

“返航?!”

“铁砧,我没听错吧?现在返航?”

“鬼子还剩几十架在逃窜,正是扩大战果的时候啊!”

“长官,咱们气势正盛,一鼓作气把他们全敲掉多好!”

疑问声 priarily 从中央军飞行员那边传来,带着胜利追击的本能和一丝被强行中止的不解。他们眼看着那些侥幸逃脱、正狼狈不堪向海上舰队方向狂逃的零式战机,如同看到唾手可得的猎物。而北方军的战机,已经开始利落地脱离接触,组成规整的返航编队,动作干脆得近乎无情。

“执行命令。” “铁砧”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重复了一遍,但加重了语气,“重复,所有单位,立即执行返航指令。战场纪律。”

频道里安静了一刹那。中央军的飞行员们或许战术素养参差不齐,但对这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北方军特有冰冷效率的命令口吻,却有着本能的认知。这不同于他们以往所习惯的、有时可以讨价还价的指挥风格。

最先发出惊叹的那个南方口音飞行员,代号“麻雀”,在私人频道里嘀咕了一句:“搞乜鬼啊煮熟的鸭子飞了”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操纵杆一带,野马灵巧地划了个弧线,跟上了前方一架北方军长机的侧翼位置,开始爬升集结。

其他中央军飞行员见状,也只得压下心头的疑惑和些许不甘,纷纷操纵战机汇入庞大的返航机流。天空中,银灰色的机群如同归巢的巨鸟,井然有序地转向内陆机场方向,将背后那片渐渐平静下来的空域和海上惊魂未定的残存敌机,留在了逐渐亮起的晨光中。

驾驶舱里,“铁砧”——真名李国威,北方军第三航空师第二战斗旅旅长——摘下降噪耳机,揉了揉被勒得有些发疼的额头。他透过座舱盖,看了一眼后方那些逐渐变成小黑点的逃逸敌机,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

他当然想追上去,把那些倭寇的飞机全部打成海面上的火炬。作为飞行员,没有比这更痛快的事了。但出发前,总司令部亲自下达的指令,言犹在耳:

“空战要赢,但要‘适度’地赢。像熬鹰,不能一次把它熬死,要让它觉得还有挣扎的余地,还有翻盘的幻想。你们的任务是夺取并掌握主动权,不是把对手的空中力量彻底掐灭在萌芽里。吓跑了海里的鱼,岸上的网就白准备了。”

“钓鱼” 李国威心里默默复述着总司令那个听起来有些古怪却一针见血的比喻。他目光扫过仪表盘,又望向下方隐约可见的、正在紧张调整部署的淞沪外围防线。放走这几十架残敌,或许会让前线陆军兄弟多承受一些压力,但比起总司令谋划的那个“直捣黄龙”的大局

他重新戴好耳机,在编队指挥频道里平静下令:“各机注意航向,保持编队。地勤准备接收,优先补充燃油弹药。今天只是开始。”

机群掠过长江口,轰鸣声逐渐远去。海面上,惊魂甫定的零战飞行员们看着远去的中方机群,既有劫后余生的虚脱,也有深深的耻辱和困惑。

“他们为什么不追了?” 一个年轻的日军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喃喃问道,声音还在发抖。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可能是某个中队长,带着一种复杂的、试图挽回些许尊严的语气猜测:“或许他们的指挥官比较谨慎,担心燃料不足,或者忌惮我舰队防空火力吧。”

这个解释听起来有些勉强,但总比承认对方是故意放他们一马,更符合他们那已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帝国鹰徽”的骄傲。然而,那种一拳打在空处、仿佛被更高层次力量随意拨弄的无力感和隐隐不安,却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缠绕上每个幸存者的心头。

而在返航的龙国机舱里,最初发问的“麻雀”看着身边北方军飞行员那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训练般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放走敌人的憋闷,也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好奇和隐约的预感所取代——北方军的算计,恐怕远不止眼前这片天空这么简单。

新赤城号宽阔的飞行甲板上一片狼藉,硝烟与航空燃油的刺鼻气味混杂在咸湿的海风中。一架架零式战斗机歪歪扭扭地降落、钩住拦阻索,机身上遍布弹孔,有些还冒着缕缕黑烟。舱盖刚一推开,幸存的飞行员们便连滚带爬地跳了出来,许多人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滚烫的甲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或充满后怕。地勤人员冲上前,看到的是一张张失魂落魄、军服被冷汗浸透的脸。

出击时的四百余架战机,此刻能挣扎着返回母舰的,仅有八十七架。更让一些冷静下来后细思极恐的老兵感到脊背发凉的是——最后阶段,那些性能恐怖的敌方战斗机明明占尽优势,却突然停止了追击,仿佛故意放他们回来报丧一般。

舰队旗舰“长门”号战列舰的舰岛作战指挥室内,气氛凝重如铁。海军大将菱刈隆背对着巨大的海图,双手紧握成拳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听着参谋低声汇报的惨重损失,胸膛剧烈起伏。

当那几名被特意召来问话、神情最为萎顿的中队长被带进来时,菱刈隆猛地转过身。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这些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帝国海鹫”,如今却像一群被暴雨打蔫了的落汤鸡。

“说!”菱刈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惊疑,“到底,是怎么回事?!四百架帝国精锐战机,一个小时!就剩下这些?!你们是去参加了酒宴,还是遇到了天照大神的雷暴?!”

一名额头缠着渗血绷带、军衔最高的中队长猛地一挺身,脸上混杂着屈辱、恐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激动:“大大将阁下!我们我们遭到了北方军前所未有的新型战斗机偷袭!它们它们的模样是银白色的,流线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比零式快太多!我们的编队刚刚接近海岸,它们就像像银色的鬼魅一样从极高的云端俯冲下来,瞬间就冲散了我们的阵型!根本来不及反应!”

另一个年轻飞行员忍不住插嘴,声音带着哭腔:“它们的火力太猛了!我们的零式在它们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盘旋?格斗?根本追不上它们的尾巴!那根本不是空战,是是屠杀!”

最先说话的中队长喘了口气,脸上露出愤恨到扭曲的表情:“零式零式完全不是对手!设计它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欺骗了海军,欺骗了天皇陛下!让我们用这样的破铜烂铁去对抗怪物!” 他这句话无疑有些推卸责任和情绪失控,但也反映了巨大的性能代差带来的绝望。

菱刈隆的脸色由铁青转为煞白。他缓缓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甲板上那些残破的战机和失魂落魄的飞行员。新型战机性能碾压这不仅仅是损失了几百架飞机那么简单。这意味着他们赖以夺取制空权、掩护登陆的最大依仗,在战争刚刚开始的第一个早晨,就被证明是脆弱可笑的。

他回过头,再次审视着面前这群败军之将。他们眼中那尚未褪尽的惊恐,颤抖的双手,以及言语中对敌方武器那种近乎迷信的恐惧描述,都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意外失利”的侥幸。

这不是一般的挫败。这是一头撞上了认知之外的铁壁,而且,对方似乎还手下留情了?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下去吧。” 菱刈隆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和疲惫,他挥了挥手,“接受军医检查,然后各自写出详细的战斗报告。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

飞行员们如蒙大赦,却又带着更深的惶惑敬礼退出。指挥室里只剩下菱刈隆和几位高阶参谋,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舰体破浪的沉闷声响。

“大将,” 参谋长低声开口,声音干涩,“登陆部队已经展开第一波突击舟艇。没有制空权的话”

菱刈隆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海图上那个标着“淞沪”的刺目标记。计划的基石,在第一个照面就崩裂了。然而,百万大军已如离弦之箭,开弓,再无回头路。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海水,慢慢浸透了他的骨髓。

七号野战机场,晨光彻底驱散了薄雾。跑道旁,一群刚刚经历人生第一场高强度空战、且奇迹般大多完好归来的中央军飞行员,却没有像往常训练后那样立刻散开,去休息室或者围着地勤打听战果。他们聚在停机坪边缘,目光不断扫向跑道和天空,彼此间低声交谈着,脸上兴奋未退,却又夹杂着浓浓的好奇与困惑。

“我说,你们谁看清了?最开始冲下来把那群零战编队搅得天翻地覆的,到底是啥玩意儿?银晃晃的,快得跟闪电似的!” 一个脸颊被高空气流吹得通红的年轻飞行员,代号“山鹰”,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的飞机当时在编队侧翼,只瞥见几道模糊的银色轨迹。

“没看清,光顾着跟眼前的零式缠斗了。”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飞行员摇摇头,眉头紧锁,“但那动静绝对不是野马!声音不一样,撕破空气的动静凶得多!”

“就是!野马够快了,跟那些银家伙比,感觉都慢了半拍!” 另一个附和道。

这时,他们的直属上司,中央军派来接收野马并负责此机场协调的航空高大队长,走了过来。他同样刚刚驾机返航,脸上带着激战后的疲惫,但眼神锐利。“都聚在这儿干什么?不去检查飞机,不去补充体力,等着鬼子再来第二波吗?” 他语气带着责备,但眼神却也下意识地往跑道上瞟。

“大队长!”“大队长好!”

飞行员们连忙立正敬礼。“山鹰”胆子大些,挠了挠头,指着天空:“报告大队长,我们我们在看飞机。”

“看飞机?” 大队长挑了挑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跑道。又一架北方军的野马平稳接地,滑向预定停机位。他忽然明白了,嘴角露出一丝理解的笑意,“哦——是在等‘新朋友’?”

“对对对!” “山鹰”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追问,“大队长,今天最先动手、把鬼子阵型冲垮的那几十架‘银箭’,您看清了吗?是什么型号?是不是北方军藏着的最新式秘密武器?它们降落到别的机场去了?”

大队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摇了摇头,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遗憾和探究:“太快了,而且它们攻击时占据的高度和位置很刁钻,打完就脱离,我也没看清具体模样。只听北方军的指挥频道里,好像叫它们‘猎隼’?还是别的什么代号” 他拍了拍“山鹰”的肩膀,“我也好奇。走,一起等等看,说不定后续会转场到我们这边来。”

于是,一群穿着中央军飞行皮夹克的人,就这么和他们的长官一起,像一群等待偶像出现的追星少年,眼巴巴地望着跑道尽头和渐渐清朗起来的天空。每一架野马降落,都引得他们伸长脖子,然后又失望地缩回来——都不是。

直到最后一架执行警戒任务的野马也呼啸着降落,地勤人员开始引导车辆清理跑道,北方军那边一个看上去很年轻、肩上扛着中尉衔的飞行员,检查完自己的飞机,朝着休息区走来,正好经过这群望眼欲穿的中央军飞行员旁边。

大队长上前一步,客气地问道:“兄弟,辛苦了。后面没有飞机再回来了吧?”

北方军中尉停下脚步,礼貌地点头:“报告长官,我们第三航空师负责本波次任务的飞机,已经全部返航,都降落了。”

“都降落了?”“山鹰”忍不住插嘴,指着天空,“那那批‘银箭’呢?就是最先动手,特别快的那种!没来这个机场吗?降落到别的场站了?”

中尉飞行员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标准笑容:“哦,您是说‘佩刀’啊。”

“佩刀?!” 这个名字让所有中央军飞行员眼睛一亮,终于知道那神秘利器的代号了!

“对,佩刀!就是它们!它们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大队长也追问道。

中尉的笑容变得有些公式化,他摇了摇头:“抱歉,长官,关于‘佩刀’部队的具体部署和转场信息,我不清楚。我的任务是驾驶野马,完成指挥部下达的制空任务。”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如果指挥部没有安排它们在此降落,那它们应该是在其他预定区域休整或执行其他任务了。”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但也等于什么都没说。看着中央军同行们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愈发浓烈的好奇,中尉只是再次礼貌地点点头:“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汇报了。各位也早点休息,今天可能还会有任务。”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着标准的步伐向指挥所方向走去,留下身后一群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中央军飞行员。

七号野战机场边缘,用简易木板围出的“吸烟区”内,烟雾袅袅。激战后的短暂平静里,中央军派驻在此的航空大队长高队长,正靠着栏杆独自吞吐,试图平复紧绷的神经和那份挥之不去的好奇。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走了过来——北方军第三航空师第一战斗旅旅长李长空,他刚刚结束与指挥部的通话。

“李旅长,您好,您好!” 高队长立刻掐灭手里的烟,挺直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面对这位今天空中战役的实际前线指挥官,他语气里带着敬意。

李长空回了个礼,脸上没什么大战后的激动,反而显得有些平静的疲惫。他掏出自己的烟盒,递了过去:“高队长,也来一根?放松放松。”

“哎,好,抽颗烟,放松一下。” 高志航接过,就着李长空划燃的火柴点着。

“尝尝这个,我们北方军军官的内部特供,看合不合口味。” 李长空自己也点了一支,随口说道。

高队长深吸一口,醇厚的烟草香气确实比他平时抽的要好上不少。“嗯嗯,真不错,有味道,够劲。” 他真心实意地赞道。

两人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忙碌的地勤和排列整齐的战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天气、跑道状况和飞行员状态。但高志航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他斟酌着词句,终于把话题小心翼翼地引向了天空:

“李旅长,今天这一仗,真是开了眼界。贵军那批最先发起攻击的银色战机,简直是神兵天降。那是咱们北方最新研发的秘密武器?”

李长空吐出一口烟,点了点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了什么:“对,那是‘佩刀’,刚定型不久。是第五航空师的兄弟部队。”

“第五航空师?” 高志航一愣,下意识追问,“我听说第五航空师不是刚刚组建吗?这么好的新式飞机,不先装备你们这些老牌主力航空师,怎么先给了新部队?” 这在他看来有些不合常理,新部队形成战斗力需要时间,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

李长空听了,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表情。他弹了弹烟灰,看着高志航,用近乎闲聊的语气说出了让高志航大脑瞬间空白的话:

“呵呵,还能是为啥。本来计划配属给第五航空师的‘野马’战斗机不是被我们总司令大手一挥,送给你们中央军了嘛。”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易懂的语句:

“我们鲁东的飞机厂,‘野马’的生产线已经停产了。新的产能,全在转产‘佩刀’和后续型号。第五航空师等着列装,总不能让他们干等着吧?所以,‘佩刀’就只好先紧着他们用了。”

说完,李长空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他拍了拍高志航的肩膀:“高队长,抓紧时间休息,下午可能还有恶仗。” 随即掐灭烟头,转身朝指挥所方向走去,步伐稳健,留下高志航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夹着烟的手指僵在半空,任由那支“特供烟”慢慢燃烧,积出长长一截灰白的烟灰。

高志航的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惊雷连环炸响,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野马停产了?!

那么好的飞机,能把零式当火鸡打的“野马”,居然停产了?!

他内心的咆哮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们刚用上啊!才刚摸到门道,才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做“性能碾压”的快感!你们北方军财大气粗不要了,可以给我们啊!我们缺啊!我们太缺了!

生产线!哪怕把旧的生产线给我们也行啊!

二手的野马!退役的野马!我们也不嫌弃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震惊、荒诞、羡慕乃至一丝愤懑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江倒海。

踏马的知道你们北方军有钱,有技术,步子迈得大

但是

但是居然有钱、有魄力到这种程度?!好端端的顶级战机,说停产就停产,说换装就更先进的?这换代速度这后勤底气

他望着李长空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机场上那些中央军飞行员们正爱不释手、仔细维护的“野马”战机,忽然觉得这些银灰色的美丽造物,在北方军眼里,或许真的已经成了即将被扫进历史仓库的“过时货”。而这种认知带来的落差感,比刚才空战中亲眼目睹“佩刀”的强悍,更加让他心神剧震,五味杂陈。

他猛吸了一口快要燃尽的香烟,辛辣的烟雾直冲肺叶,却压不住心底那疯狂滋长的、对于北方军那深不见底的战争潜力的全新认知,以及一丝淡淡的、对于己方无论如何追赶,似乎都难以望其项背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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