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挑,勾开了腰间的衣带,衣衫半褪,烛光在年轻的身体上投下暖色与阴影交织的暧昧痕迹。
细碎的吻沿着肩颈线条一点一点印下,辗转流连,又痒又麻。
龙将言被亲的有些难耐,在喘息的间隙低唤:“前辈……”
冷道成扣着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不叫阿冷了?”
“……”龙将言抿了下唇,偏过头,将脖颈更多的暴露给冷道成,“都叫。”
龙角被触碰产生的酥麻感直冲脑髓,少年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后背,冷道成的手在顺着他脊背线条慢慢往下滑,一寸一寸地抚摸,让他乱了呼吸。
碰到腰了。
龙将言的腰很窄,腰后有两个浅浅凹陷的腰窝,他回头,看着冷道成是怎么掐他腰的,指腹是怎么在那处凹陷揉按的。
“这里有那么敏感吗?”冷道成问他。
龙将言摇摇头。单纯如他,不知道冷道成为什么要碰这里,他用尾巴缠住冷道成的小腿,毛软软地扫着肌肤。
这时候就有人想问了。
小龙小龙,玉玲胧看到你这样不会笑你吗?
实际上的情况是,在一个半时辰前龙家内部状况平息,冷道成现身龙将言寝内时,玉玲胧就被踹进床底下去了。
还上了层锁。
他想破鞘都破不出来,在龙将言神识里里面无能狂怒,想要出来跟龙将言大战三百回合,较量一下谁才是真正的魔童!然后,龙将言就把他禁言了。
小剑灵很痛苦。
那只在腰窝流连的手力道不重,冷道成越是摸,龙将言尾巴就缠的越是紧,慢慢变得哼哼唧唧起来,去衔他的发丝。
他亲冷道成,亲脸,亲耳朵,亲锁骨,那好看的锁骨被吮出浅淡的红痕,龙将言在上面蹭着,心中被某种情感塞得满满的。
前辈因为自己的那句“晚辈离不开前辈”,就真的陪他回来了。
父亲、母亲、龙家,都好好的,没有差池,除了……冷家。
在龙将言上辈子的记忆中,龙家的世交里没有冷家,云梦洲,本来也没有冷姓的大族。
重回修真界,虽然他前十几年没有记忆,但他有了完整童年,与冷道成一同降生,一同度过十八载春秋,龙家也避过了灭门之祸,还多出一个世代交好的家族。
前辈对他太好了。
好到龙将言不知道该去怎么回报。
“你父亲母亲或许还没睡着,不去叙旧?”
龙将言低声回,“明日再去。”
挑挑眉,冷道成没再摸他,说起正事:“魔界那边,最近貌似有些躁动,本座两千年不曾出世,那些土着,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按照当初龙家满门被灭的情况,龙霸江他们一房也没有幸免……也是,魔族本就以阴险狡诈出名,突然尥蹶子的可能性,大的很。
“那鬼牙口中的少主,本座暂且不知来自魔界哪方势力,但这十几年来,下界之中,已是连杂血龙的气息都感知不到了。”
龙族之中,真龙为至尊,通常只在天界出现,杂血龙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它们属于龙族稀薄血脉的分支,在下界是作为一方瑞兽的存在,造福寻常百姓。
因此不管怎么说,它在下界也绝不至于毫无痕迹。
幽冥不稳,魔界异动,下界龙息绝迹,这些事,都发生在他不在的这两千年间。
当年劲竹帝尊的陨落三界昭告,无上天魔主隐退,幽冥玄煞弑天尊消失,万道主再无声息……
这些三界最顶尖的威慑力空悬两千年,确实足以让许多蛰伏的野心与黑暗滋生。
……
中土大陆的地形板块中,东南洲与天衍洲相隔了数片海域,此洲地貌多为沼泽瘴林,盛产各种阴属性灵材。
同时,这里也滋生诸多旁门左道,与鬼修势力。
——“咳……咳咳……!”
“…段、段折阳,你够了……本王要散了,本王……”
“散不了。”段折阳把往前爬的鬼拖回来,咬着他冰冷的耳垂,“道爷我用纯阳道元给你固着魂儿呢,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要我吗?”
“本王什么时候喜欢了……!你这放肆的道士…待本王神魂大愈,回归幽冥,便将你……!呃——”
段折阳掐着他的下巴,用虎口抵住九幽的嘴,将他后头的声音,悉数摁了下去。
青黑的鬼王袍凌乱不堪,长发铺散在床,鬼体持续被强行着灌输炽热的阳气,烫的九幽快昏过去。
他堂堂九幽王,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在蓝星,一直都是你主动的,做了多少次?嗯?采补完了,说忘就忘,你凭什么?”
段折阳眸子漆黑。
初到修真界时,九幽不见了。
到了十岁那年,路过一片乱葬岗,又被鬼上了身。
好消息,是九幽。
坏消息,对方记忆全失。
得知此事的那一刻,段折阳觉得自己两辈子的道心跟修养全都喂了狗。
哪怕一丁点在蓝星的东西,九幽都不记得,关于他的,也完全不知道,就天天在他面前说待本王养好伤,就回归幽冥界。
这感觉对于段折阳来说,就象对方把他当免费炉鼎睡了个饱,转头不认人跑路了。
越是想,他就越使劲。
九幽瞳孔涣散,手抓扯着褥子,断断续续骂:“混蛋…你个疯子,段折阳…本王、本王要……”
段折阳歪头,笑眯眯的,“你说对了,道爷我就是个精神病。”他掰过九幽那张昳丽冷峻的面庞,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所以呢,你要怎样,要我不得好死?要我进入畜生道?要我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醒醒吧,死鬼,道爷我功德无量,万寿无疆!”
烛火摇曳着两人纠缠的影子,段折阳俯身,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没关系,你忘了,我也能帮你想起来,一天想不起来,我就你一天,一年想不起来,我就你一年,要是永远都想不起来……”
“那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直到魂飞魄散,或者想起为止。”
九幽急促地喘息,“你休想,待本王……”
“待你如何?”
指尖顺着九幽下颌滑到喉结,段折阳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脆弱的命门,语气陡然变得轻柔,却又更毛骨悚然。
“待你回归幽冥?统领万鬼?”
“九幽王,你现在连离开我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