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西第一次接吻,有点冲动,完全凭借着本能在行事。
可他先前看过某些电影,很快便迅速掌握了主导权,甚至能够分心去观察南姀的情绪。
察觉她同自己一样享受,沉醉,胸口的火燃烧的更旺。
面对面亲还是有点费劲,谢敬西干脆把人直接抱上腿,控制在自己的双臂中。
低头,压着她继续亲。
过了许久,谢敬西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怕,这是很亲密的事情,你也觉得舒服对不对?”
南姀靠在他的胸口处小鸡崽一样点头,脑袋跟喝醉了酒一样,此时谢敬西说什么都只会点头。
谢敬西太喜欢她这样子了,又乖又软,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下一秒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又瞬间消失。
他握着南姀的肩膀,语气有点沉重,“小姀,以后不要让沉星望亲你,行不行?”
南姀下意识道:“他没亲过我。”
他们不过谈了半个月,而且这半个月南姀不是兼职就是兼职,真正相处的时间极少。
她跟沉星望其实与普通同学没两样。
柳暗花明又一村,谢敬西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峰回路转。
“小姀,不管是男女朋友还是夫妻,只要不愿意,都不可以违背女性的意愿。”
“你不喜欢沉星望,以后别让他亲你,知道吗?”
南姀点点头,又说:“那你刚才亲我了。”
谢敬西咳了声,很不要脸道:“对啊,说明你也有点喜欢我。”
南姀想了一会,谢敬西生怕她口中说出反驳的话,正要转移话题,听她说。
“可能有一点。”
谢敬西的心飞起来,咻的一下,好似飞入云端,飘忽的不真实。
捧着南姀的脸,在她脸颊边重重落下一吻。
“我的宝贝。”
已经很晚了,谢敬西再舍不得也不能留下来过夜。
穿好衣服,检查了南姀的手臂和其他地方,确定只是一点擦伤,帮她处理后才离开。
第二天,南姀睡到六点起来,到厨房煮了一锅面。
门外传来敲门声,她神情微紧,到门口警剔的从猫眼往外看,见到外面站着的人有点惊讶。
“怎么这么早来了?”南姀拉开门。
谢敬西直接进屋,去握她的手。
“我买了点早餐,叫奶奶一起吃。”
老人家正坐在沙发上看老电视剧,转头见到谢敬西问:“小姀,这是谁啊。”
南姀还没回答,谢敬西立马开口:“奶奶,我是小姀的男朋友。”
老人家站起来,朝着两人走过来,“男朋友?家里几口人?住哪的?”
“三口人,住华源那块。”
见谢敬西跟奶奶聊上了,南姀转身去厨房盛面。
谢敬西挨着南姀坐,跟奶奶聊了两句,扭头对她道:“天气好,待会我带你出去看看房子。”
南姀一愣,“看什么房子?”
谢敬西放下筷子不急不慌道:“你们一老一小在这住着太不安全,我在a大附近有套复式,你跟奶奶搬过去住。”
南姀知道他有钱,可谢敬西已经帮了她很多,她不想再占对方便宜。
谢敬西最后还是没有说动南姀。
“那等开学我们再谈。”
a大离这边比较远,开车都要将近两个多小时,南姀如果每天都回来未免太辛苦。
收拾好厨房,南姀回房准备换掉睡衣。
谢敬西四处转悠了下,房子有些年头了,又是三楼,采光不大好,家具旧的可以。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南姀搬到自己房子那边去。
南姀换了身白色短袖,浅蓝色牛仔裤出来。
少女青春漂亮,最近营养跟上后,发育起来,身材不似之前的扁瘦。
谢敬西见她出来,立马快步到了少女跟前,抱着她腰,将头埋在她的脖子处。
南姀还是有点不适应这种亲近,觉得他头发有点扎皮肤。
头往旁边躲着,小声道:“你别这样,被奶奶看到不好。”
“奶奶在客厅看电视。”谢敬西拉着她的手,“让我看看你房间好吗?”
“没什么好看的。”
说是这么说,南姀还是领着他进了屋。
只是刚一进屋,谢敬西就迫不及待压着她靠在门板上吻。
他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她,昨晚回去一晚上都极其亢奋,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根本睡不着觉。
随便睡了两个小时,又爬起来开车往这边开。
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从门内出来。
“奶奶,我去上班了,你在家要是有事给我打电话。”
两人从楼道往下走,谢敬西说:“我有个朋友研发了款手表,日常监控身体指标,定位急救都很方便。明天我拿两个过来,你和奶奶一人一个。”
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南姀的安全。
将南姀送到咖啡厅上班,谢敬西点了杯咖啡,给陈律师打电话。
南姀跟郑涛是父女关系,犯罪行为不好界定,容易狡辩成家庭矛盾。
自己跟郑涛没任何关系。
谢敬西找朋友,弄了个轻伤鉴定,发给陈律师。
有了这个,陈律师可以用蓄意伤人来告他。
看着不远处忙碌的南姀,男人眼中划过一道暗色。
他要想办法把郑涛弄进去,一旦进去,再想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老a,帮我查点资料,越快越好。”
中午,谢敬西带着南姀去附近商场吃了饭。
下午谢敬西回医院看老爷子。
“晚上祝老头生日宴,你代我送份贺礼过去。”
“行。”
他想着过去待一会就走。
那种宴会,他从小到大参加了太多,要不是顾老爷子生病,他都不乐意去。
看了眼手机,南姀还没有回自己信息,谢敬西眼神略沉。
又对自己道,不急,慢慢来。
生日宴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谢敬西将礼物交给管家,跟祝老爷子打了个招呼。
“敬西,你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谢敬西回头,忽然愣了几秒,站在沉建行旁边的女人怎么瞧着……跟南姀有点象。
“多谢沉叔关心,爷爷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出院。”
他主动询问:“这位是?”
沉建群介绍道:“这是我妻子。”
“婉婉,这是谢航的儿子,谢敬西。”
木婉婉笑道:“眨眼这些孩子都长大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七八岁。”
“阿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谢敬西暗道,原来这就是那位身体病弱,极少出门的沉夫人。
他是不喜欢沉星望,觉得他做事太招摇,可对于沉建行是佩服的,谢老爷子都夸过几次。
眼前这个沉夫人,瞧着温柔又娴静,不知道怎么生出沉星望那么讨人嫌的孩子。
又跟其他几个亲近的叔伯打过招呼,谢敬西准备去阳台待一会就走。
还没走近,见沉星望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我在参加生日宴,下次带你过来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