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b哥常提起的曹哥。巢皮等人围上来,听说你身手了得,一个人就放倒了几十个。b哥说你当过兵?在我们洪兴,南哥最能打,但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大头这句话一出,气氛顿时凝固。陈浩南脸色阴沉,他一向以自己的身手为傲,现在突然冒出个曹漕,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兄弟,有机会我们切磋一下。陈浩南向曹漕发出挑战。
曹漕心知肚明:什么切磋,不就是想踩着我显摆吗?
不必了。曹漕淡淡回应。
陈浩南明显怔住了。
他完全没料到曹漕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这种自知之明未免太过头了。
搞得陈浩南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紧接着曹漕的几句话,更是让陈浩南差点暴跳如雷。
俺乡下人出手没分寸,要是不小心把你牙打飞,脑袋揍成猪头就不好了。
曹漕对陈浩南毫不客气。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山鸡、巢皮、大天二、剥皮和大头全都傻了眼。
陈浩南脸色铁青,攥紧拳头,连腮帮子都在抽动。
明显是憋着钬气。
但碍于大b在场,他只能强忍着。
b哥,我说错话了吗?
曹漕挠着头,故作无辜地看向同样愣住的大b,解释道:俺乡下人实在,有啥说啥。这位浩南哥真不是我对手。我一般不打架,要动手就怕收不住劲儿。在老家那会儿,我一拳能放倒头牛,结果人家让我赔钱。后来我就不敢随便出手了。
陈浩南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这话听着就像在故意嘲讽我!
大b闻言笑道:曹兄弟真是个实诚人,心里不藏事。
他看出陈浩南情绪不对,连忙打圆场:浩南别往心里去。曹兄弟刚从乡下来,说话直,没别的意思。
曹漕继续装傻充愣:我说啥了?南哥你可别误会,我就是实话实说。
曹兄弟别紧张,没人怪你。大b连忙安抚。
随后大b安排曹漕跟着陈浩南熟悉工作,让陈浩南多带带他。
陈浩南顿时来了精神:b哥放心,我一定好好曹兄弟。
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曹漕一眼,眼神里写满:小子,现在落我手里了吧。
铜锣湾,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
对现代年轻人来说
你可以不了解维多利亚港。
也可以不熟悉大坛大佛。
但你不能没听过铜锣湾。
哪怕没去过,若说不知道,定会被笑话落伍。
如今的香江虽不及二十一世纪繁华,却也兴盛非凡。
而铜锣湾,更是香江最富庶的地带之一。
夜幕降临,为这里增添别样风情。
曹漕尾随陈浩南,默默观察四周。
一路上,山鸡等人喋喋不休,指点各处地盘和场子。
“曹哥,别绷着脸嘛。”
山鸡天生自来熟,与冷峻的陈浩南截然不同。
这种性格,无论何时何地都吃得开。
他搭着曹漕的肩,兴致勃勃道:“待会儿先吃饭,再泡个澡,最后找俩姑娘乐呵乐呵。”
提到姑娘,山鸡瞬间精神抖擞。
然而,所谓的大餐未见踪影,澡堂也只是普通小店。
姑娘更是没影儿。
兜兜转转一圈后,曹漕被带进一家拳馆。
陈浩南脱掉外套,露出肩上的龙纹刺青,随手丢来一副拳套,自己则戴好装备,站上擂台 。
尽管没有姑娘助兴,巢皮等人却兴奋异常,吹着口哨起哄。
大天二凑近曹漕,用手肘轻推:“曹哥,上去练练?”
巢皮和剥皮也跟着嚷嚷——
“曹哥,露两手瞧瞧!”
“别藏着了,让兄弟们开开眼!”
擂台上,陈浩南双拳对碰,踱步几圈,冲曹漕勾勾手指:“兄弟,上来玩玩。”
“这不太合适吧”
曹漕故作迟疑。
整晚下来,他早察觉陈浩南别有用心。
果然如此。
什么姑娘、享受全是幌子。
陈浩南不过是想找回面子罢了。
“有啥不合适的?”
“自家兄弟切磋,怕什么!”
“就是!曹哥,别推辞了!”
大头他们推搡着曹漕,催促他上台。
曹漕心知肚明,再不上台就要被抬上去了。
看到曹漕终于站上擂台,陈浩南顿时来了精神。
兄弟别担心,我会点到为止的。陈浩南故作姿态地说道。
他的跟班们立刻起哄助威。
算了吧。戴着拳套的曹漕无奈地摆手。
别扫兴,就切磋一下。陈浩南继续装模作样,我保证手下留情。
台下的大天二等人也跟着嚷嚷:
曹哥别怂!
南哥都说让着你了。
放心打,受伤不怪你。
让我们开开眼!
听着巢皮他们的叫喊,陈浩南更来劲了。他晃动着身体,挑衅地勾手:来吧,随便玩玩。
砰!
曹漕突然出拳,正中陈浩南脑门。
既然有人找打,曹漕当然要成全他。心里暗骂:跟个猴子似的蹦跶,让你不听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得手后曹漕乘胜追击。看着陈浩南撞上护栏弹回来,他一个高抬腿,脚跟狠狠砸在对方下巴上。
陈浩南再次撞上护栏,这位洪兴猛将彻底懵了。他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回事。
陈浩南暗自嘀咕:不对!肯定是这小子偷袭,不讲规矩,我才吃了亏。
虽然挨了两下,但陈浩南还算抗打。借着护栏反弹,他使出全力挥出一拳。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力气,但能不能伤到曹漕还难说。
又能怎样?
打不中。
全是徒劳。
并非曹漕刻意闪避,而是陈浩南连遭两击,视线已然模糊。明明曹漕近在咫尺,他却一拳挥向右侧。
这一拳与曹漕擦肩而过。
即便再偏左三十公分,也碰不到他的肩膀。
陈浩南懵了,自信满满的一击竟落了个空。
还未等他回神,曹漕又是一拳,将他再度轰向护栏。
为何不用脚?
曹漕心想:若将陈浩南放倒,岂不少了乐趣?
这样才有趣。
左一拳,右一拳。
把陈浩南当沙袋般击打,对方还主动送上门来。
这才够劲。
台下的山鸡、大天二、巢皮、剥皮和大头目瞪口呆。
大天二瞪大眼睛喃喃道:“天!
巢皮急忙辩解:“胡说什么!
话到嘴边却卡壳了。一边倒的局面,让他无从夸起。
剥皮大喊:“南哥,振作点!”
大头附和:“南哥,该反击了!”
然而,被揍得晕头转向的陈浩南,浑身剧痛,力不从心。
曹漕暗笑:还加油?加什么油都没用。
此刻。
曹漕心头一紧。
力道稍重。
护栏也撑不住了。
随着断裂声响起,陈浩南如断线风筝般飞出。
山鸡等人慌忙冲上前。
“南哥!”
“南哥!”
“你怎么样?”
翻转陈浩南的身躯。
看清他的脸后,众人沉默了。
答案已写在脸上。
第536节
陈浩南的脸肿得老高,简直能跟珠穆朗玛峰一较高下。
此刻,他的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伤更是不用提。就算山鸡他们把陈浩南的亲妈叫来,估计她也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儿子。
陈浩南的身手,山鸡他们再清楚不过。虽然他没受过系统训练,也没正经拜过师,但毕竟是从刀光剑影里拼杀出来的,平时也会练练自由搏击——当然,对手不是什么职业拳手。在他们记忆里,陈浩南还从来没被人揍得这么惨过。
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当上洪兴的双花红棍?
可这次,这位双花红棍是真的见红了。
“南哥没事吧?”曹漕走下擂台,来到大天二他们面前问道。
“有没有事,你自己不会看?”大天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人都被你打成这样了!”
山鸡倒是挺会调节气氛,他是这群人里最幽默的一个:“南哥现在要是被拉到菜市场,往猪肉摊上一摆,都能当猪头广告了。”
剥皮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我早说过,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你们偏不听,非要让我跟他打。他自己也是,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我都说了不能随便出手,一出手非死即残。这下好了吧?”曹漕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不知道陈浩南是不是听到了这话,原本躺在大天二怀里的他突然有了动静——
“噗!噗!”
两口血喷了出来。
虽然陈浩南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曹漕看着陈浩南,心里暗笑:小菜鸡,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这天,大b伤愈出院,召集山鸡等一众心腹,准备去洪兴总坛找蒋天生告状。
“b哥!”
“b哥!”
“b哥!”
大天二几人纷纷打招呼。
大b点点头,随后发现不对劲,皱眉问道:“浩南呢?”
面对大b的询问,大天二漫不经心地挖着鼻孔。巢皮和剥皮垂着脑袋默不作声。山鸡却突然笑出声来,似乎被大b的话戳中了笑点。
大头开口回答:b哥,南哥住院了。
大b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出院就听说心腹大将进了医院,立即追问:是不是东星那帮人干的?谁动的手?
正当大b要发钬时,大头小声说道:b哥,这事您还是问曹哥吧。
大b原本就想找曹漕聊聊,只是发现陈浩南不在才耽搁了。他疑惑地问:这事和曹兄弟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