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1 / 1)

他随即给曹漕扣上罪名:“这人消失这么久,谁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坏事?说不定已经投敌了!对,他就是投敌了!”

娄小娥一听,立刻护住丈夫:“三大爷,说话要有证据!我们家曹漕怎么可能投敌?您不能冤枉好人!”

闫埠贵冷哼一声:“好人?他曹漕配得上‘好人’二字吗?曹漕,你自己说,你在外面有没有干过丧良心的事?”

曹漕差点笑出声。闫埠贵的指控毫无,更何况,即便真做了什么,谁会傻到主动承认?

“都别吵了!”许所长出声制止。

许所长的话音刚落。

原本还在招魂的贾张氏立刻安静下来。

众人心想,只要坐实曹漕通敌的罪名,不管真假都够他受的。

然而出乎闫埠贵意料的是,许所长竟是冲着他家来的。

闫埠贵,你家解成解放他们有信儿了。许所长说道。

旁人听得一头雾水。

但曹漕心里明镜似的——闫家三兄弟正是他亲手押送回来的。

只是没想到相关部门效率这么高。

他才把人交上去不久,中间不过去见了趟老李。

这边安全部门和警方就已经完成交接。

不过既然人归警方管了,为何还要找闫埠贵?

很快曹漕就明白了。

原来许所长说,闫家三兄弟想见父母。

虽然他们跟着许大茂犯下重罪,但罪犯也有基本权利。

比如临刑前吃顿断头饭。

再比如行刑前与家人告别。

这都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

闫埠贵和三大妈闻言,立刻顾不上跟曹漕纠缠了。

对他们来说,儿子的下落才是头等大事。

自从三个儿子离家后,就杳无音信。

老两口这辈子就这三个儿子,虽说还有个女儿,但终究是外人。

许所长,此话当真?我家解成他们在哪儿?

三大妈顾不上嘴疼,伸长脖子往许所长身后张望。

闫埠贵也急不可耐:是许所长,孩子们在哪儿?

老两口如此上心,一来是骨肉至亲。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指望儿子养老送终。

当初拼命生儿子,图的就是这个。

养儿防老,天经地义。

可如今

大儿子闫解成不知去向。

老二闫解放和老三闫解旷也消失不见。

说不着急是假的。

老两口忧心忡忡,生怕将来无人照料。

这可是件大事。

闫家向来精于算计。

听闻儿子们的消息时,闫埠贵和三大妈首先想到的不是孩子们的安危,而是养老终于有了指望。

面对询问,许所长直言相告:我来就是通知你们。你们三个儿子和许大茂都在分局,他们要见你们。

咦?

怎么还牵扯到许大茂?

闫埠贵和三大妈听得一头雾水。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儿子心里还惦记着父母。

许所长,既然孩子们想我们,让他们回来就是了。何必非要我们跑一趟?他们在分局做什么?三大妈疑惑地问。

去了自然明白。

许所长言简意赅,不愿多说。

毕竟闫家兄弟是重犯。

抓捕行动属于机密。

说太多就违反纪律了。

这时曹漕插话:三大爷三大妈,许所长让你们去就赶紧去吧。说不定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晚了可能真见不着了。

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

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

都说司马懿眼神阴鸷。

但在曹漕看来,闫埠贵夫妇的眼神比司马懿还要凌厉。

两人同时扭头瞪向曹漕,眼中寒光闪烁。

闫埠贵怒道:曹漕,你这话什么意思?

三大妈连声啐道:呸呸呸!什么最后一面?你咒谁呢?不会说话就闭嘴!

曹漕心想:好心提醒反倒被骂,真是不识好歹。

曹漕你别得意,等解成他们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闫埠贵撂下狠话,拉着三大妈说:别理这个混账,找儿子要紧。

三大妈临走又狠狠剜了曹漕一眼,目光如刀。

分局看守所。

闫埠贵和三大妈跟着许所长,满脸喜色地走进来。

刘局长瞥了他们一眼,问道:许所长,这两位是?

闫埠贵乐呵呵地凑上前:我们是闫解成的父母。我是他爹!

三大妈赶紧补充:我是他妈。

闫埠贵迫不及待地问:刘局长,我家解成、解放、解旷他们人呢?

刘局长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露出为难的神色。

跟我来。许所长开口说道。

路上,闫埠贵和三大妈还在嘀咕,说刘局长架子大,脱离群众。

到了探监室,正常人早该察觉不对劲了。可这俩老家伙居然还做着美梦,以为儿子们成了地下工,端上了铁饭碗。

三分钟后,他们的笑容凝固了。

这哪是什么地下工?分明穿着囚服!

爸!妈!

闫解成三兄弟一见到父母,顿时激动得像疯狗似的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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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

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注意纪律!

曹漕冷笑:还指望闫解成他们回来?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负责人押着闫解旷等人进来,冷声吩咐:探监时间十分钟,有话快说。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工作人员便转身离去。

儿,你们这是咋了?三大妈急得直搓手。她虽心术不正,脑子却不糊涂,虽上了年纪却还没犯糊涂病。

看着父母,闫解成三兄弟只顾抹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世上谁不怕死?真要是不怕死,哪还有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老话。想到要吃枪子儿,哥几个心里就跟刀绞似的。

哭什么哭!到底怎么回事?闫埠贵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喝道。他隐约觉得要出事,可万万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

什么叫不能给我们养老?

什么叫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们把话说明白!

闫埠贵急得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

这时闫解放突然蹦出个人名:都怪曹漕,我们是被曹漕害的!

爸妈,曹漕太不是东西了。闫解旷也跟着帮腔。

嗯?怎么又扯上曹漕了?

到底咋回事?三大妈急得直跺脚。

闫家三兄弟对自己干的坏事只字不提,光说曹漕如何阴险歹毒。即便落到这步田地,他们也不觉得是自作自受。到现在他们还觉得自己没错——不是说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吗?在他们看来,他们不过是响应号召奔小康,这有什么错?要错也是曹漕的错。要不是他多管闲事,哥几个早该在香江吃香喝辣了。

十分钟的探视时间到了。直到闫家三兄弟被带走,闫埠贵老两口也没弄明白儿子们为啥进去。但有一点他们听明白了:这事跟曹漕脱不了干系。

丧尽天良!曹漕,我们闫家跟你势不两立!三大妈咬牙切齿地咒骂。虽说找曹漕算账要紧,可救儿子出来更是当务之急。只是这事说来容易——怎么救?闫埠贵好歹当了半辈子教书先生,心里跟明镜似的。

闫埠贵还是有些门路的。

他曾经教过的学生里,也有几个混得不错的。

于是。

从分局出来后。

闫埠贵拉下老脸,准备去求人帮忙。

当然。

他也不是空着手去的。

求人办事得送礼。

这点道理,闫埠贵还是懂的。

可送礼这事违背闫家的传统,让他心疼不已。

最后只在路上买了两根油条。

这就是闫埠贵准备的“厚礼”。

尽管家里出了大事,但三大妈依然坚守家风。

“老头子,现在收了礼不办事的人可不少,你得多留个心眼。”

三大妈提醒道。

闫埠贵摆摆手:“放心吧,我先去探探口风,要是办不成,再把礼拿回来。”

见他这么精打细算,三大妈竖起大拇指。

虽然对自家老头还算放心,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跟着一起去。

第588节

两个抠门鬼一起出动。

谁也别想从他们身上占半点便宜。

吴科长,大名吴山川,小名二狗子。

现在是分局刑侦队的一员。

他也是闫埠贵和三大妈拜访的第一站。

见到这位多年未见的老师,吴山川愣了一下:“您是?”

“二狗子,是我,闫老师,你不记得了?我教过你语文。”

闫埠贵赶紧套近乎。

吴山川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怎么来了?

对吴山川来说,谁都能忘,唯独忘不了闫埠贵。

虽然确实上过闫埠贵的课,但他对这位老师可没什么好印象。

闫埠贵当年干的那些事,他记得清清楚楚,这辈子都忘不掉。

“原来是闫老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吴山川敷衍了一句。

他对闫埠贵太了解了。

小学时,这老东西没少刁难他。

在红星小学的老师里,闫埠贵是最爱占便宜的。

吴山川至今记得,要不是四年级换了班级,他可能连大学都考不上,更别提当警察了。

闫埠贵的“恩情”,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听说你在分局高就了,我跟你师母特地来看看你。”

闫埠贵笑着说道。

闫埠贵掏出那两根油条。

他笑眯眯地在吴山川眼前晃了晃油条,仿佛在暗示:瞧,我给你带礼物来了。

看到这情景,吴山川觉得十分滑稽。

这年头,送礼就送两根油条?这是在施舍乞丐吗?

虽然不清楚闫埠贵的来意,但吴山川心里很明白。

闫老抠突然变了性子。

还主动上门送礼。

肯定没安好心。

进来坐吧!

碍于情面,吴山川不好直接拒绝。

否则早就把闫埠贵和三大妈轰出门了。

刚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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