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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权色之间,暗棋已布(1 / 1)

第45章 权色之间,暗棋已布

回慈宁宫的路上,婉儿虽然被叶洛辰牵着,替他出了气,还得了新的诗稿,但小嘴却一直撅得老高,闷闷不乐,一句话也不说。

叶洛辰哪能不明白这小丫头的心思?

她单纯善良,对自己全心依赖,看到自己跟那个欺负她的陈贵人在屋里单独待了那么久,出来后陈贵人那副衣衫不整、神色古怪的样子,小丫头心里肯定犯嘀咕,吃味了。

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下,叶洛辰停下脚步,转过身,蹲下身,与婉儿平视。

月光洒在他清俊的脸上,目光温柔。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婉儿尚有些红肿的脸颊,声音低柔含笑:

“怎么了?嘴巴噘得能挂油瓶了。还在生气?”

婉儿摇摇头,又点点头,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小声问:“洛辰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那个坏女人?她她长得是挺好看的”

叶洛辰失笑,心中一片柔软。

他揉了揉婉儿的头发,语气郑重,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哥哥是在办正事,那个陈贵人以后或许有用。至于喜欢?”

他顿了顿,看着婉儿清澈却隐含不安的眼睛,凑近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带着承诺的意味:“哥哥喜欢的是我们婉儿这样,善良、单纯、全心全意信赖哥哥的好姑娘。等我们婉儿再长大几岁,哥哥就想法子,风风光光地娶你,好不好?”

这话如同最甜的蜜糖,瞬间驱散了婉儿心中所有的阴霾和醋意。她小脸“唰”地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睛却亮得惊人,又羞又喜,用力抱住叶洛辰的脖子,将发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雀跃:“好!说定了!拉钩!洛辰哥哥不许骗人!”

“好,拉钩,一百年不变。” 叶洛辰笑着与她拉了钩,心中却清楚,在这深宫,承诺有时很重,有时又很轻。

但他此刻,是真心想护着这个身世可怜、却全心待他的小丫头。

哄好了婉儿,送她出宫回冷宫,并再三叮嘱她小心藏好诗稿后,叶洛辰独自返回慈宁宫。

他摸了摸腰间悬挂的、夏玉芙公主所赠的羊脂白玉佩,温润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暖。本想去长春宫转转,履行“多去坐坐”的承诺,也加深与这位善良公主的联系。

然而,他刚走到自己小院附近,就被司琴拦住了。

“娘娘传你,立刻去寝殿。” 司琴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但看向叶洛辰的眼神,比往日似乎更复杂了些,仿佛带着一丝探究,又很快掩饰过去。

叶洛辰心知定有要事,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前往太后寝殿。

寝殿内,烛火通明,苏倾城已沐浴更衣,穿着一身轻软的杏子红绡纱寝衣,墨发如瀑,慵懒地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萝拉小税 已发布最歆彰劫

见叶洛辰进来,她并未屏退左右,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殿内侍立的宫女便无声退下,只留司琴、知书在外间候着。

“小冤家,过来。” 苏倾城朝他招招手,待叶洛辰走近,她很自然地踢掉脚上松松趿著的软缎睡鞋,将一双白皙如玉、足弓优美的玉足,直接搁在了叶洛辰的腿上,示意他按摩。动作亲昵自然,带着女主人的骄矜与依赖。

叶洛辰从善如流,握住那微凉的玉足,手法熟稔地按摩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他一边按,一边问:“娘娘唤奴才来,有何吩咐?”

苏倾城舒服地眯起凤眸,享受着脚上传来的舒适感,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意:“那个狐狸精,林婉容,陛下已经下旨,后日于凤栖宫正式行册封礼,晋为皇贵妃。皇后今日与我商议,绝不能让她这般顺风顺水、风光无限地坐上那个位置。得想个法子,在册封礼上,当众挫挫她的锐气,落落她的脸面。小冤家,你鬼主意多,说说看,有什么好法子?”

叶洛辰按摩的手微微一顿。

果然是为这事。

皇后沈清姿动作真快,这边刚与太后“结盟”,那边就要对林贵妃动手了。他沉吟道:“娘娘,这是皇后的意思?”

“嗯。” 苏倾城懒懒地应了一声,玉足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催促他继续按摩,“皇后如今与我,算是暂时站在了一条船上。不过,她的敌人是那狐狸精,我的敌人是上面那位。”

她指了指宣政殿的方向,意指皇帝。她对林婉容本身并无太大恶感,甚至有些“同为女人、境遇不同”的复杂情绪,但皇帝借抬举林婉容来打压她和她背后的晋王势力,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叶洛辰明白了。这是沈清姿借太后的势,来打压林婉容;而太后也乐得借此机会,打击皇帝的威风和林婉容背后的气焰,同时巩固与皇后的“联盟”。

“娘娘,奴才觉得,与其费心思想着如何在册封礼上做文章——那毕竟是陛下亲自主持,容易引火烧身——不如”

叶洛辰手下不停,脑中飞速思索,缓缓道出自己思虑已久的计划,“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将更多的人,拉拢到我们这条船上来。我们的帮手越多,声势越大,陛下和皇贵妃,才越不敢轻易动我们。日后真要做什么,也才更有底气。”

苏倾城闻言,凤眸睁开,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你的意思是结党?”

“娘娘明鉴。宫中妃嫔,背后连着前朝,连着各方势力。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份力,少一个敌人。” 叶洛辰点头,手下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让苏倾城舒服得又眯起了眼,“我们慈宁宫,加上皇后娘娘的中宫,这力量已然不小。若能再拉拢一两位有分量的妃嫔,形成合力,陛下就算想动我们,也得掂量掂量。”

苏倾城显然被说动了,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另一只玉足也搭在叶洛辰腿上,问道:“有道理。那你觉得,拉拢谁比较合适?替代慕容玥如何?她父亲是江南道总督,手握兵权,正二品大员,若能得她相助,分量不轻。”

叶洛辰却摇了摇头,一边用心按摩着她另一只玉足,一边分析道:“娘娘,慕容贵妃家世显赫,其父慕容桀总督江南,确实位高权重。但正因如此,陛下对慕容家必然多有忌惮,慕容贵妃在宫中也一直谨言慎行,明哲保身,从不过多参与后宫纷争。我们贸然拉拢,她未必敢应,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引起陛下警觉。”

他顿了顿,继续道:“奴才倒觉得,容贵妃是更好的人选。”

“容贵妃?” 苏倾城蹙起秀眉,有些不解,“她?她爹去年刚因走私战马下了大狱,虽然花了千万两银子赎罪,保住了贵妃之位,但早已圣宠全无,在宫中如同隐形人一般。拉拢她有何用?一个失势的商贾之女,怎能与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之女相比?”

在苏倾城看来,拉拢慕容贵妃这样的实权派之后,远比拉拢一个失宠的商贾之女有价值得多。商贾再富,终究是末流,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叶洛辰却不急不缓,一边用指尖恰到好处地按压着苏倾城足底的穴位,带来阵阵酸麻舒适感,一边耐心解释道:

“娘娘,正因为容贵妃失势,家道中落,她此刻才是最需要助力、最容易拉拢的人。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我们此时向她伸出橄榄枝,她必定感激涕零,更容易真心依附。”

“其次,她家是大夏国首屈一指的皇商,虽因走私案受损,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家财富可敌国,人脉网路遍布全国,甚至通往域外。钱财,有时比刀兵更有用。我们需要打点上下,需要耳目灵通,需要某些‘特别’的物资或消息时,容家的财富和人脉,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再者,” 叶洛辰声音压低,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容贵妃因其父之事,对陛下心有怨怼,此乃天然裂痕。而林贵妃如今风头无两,昔日或许对容贵妃也有过打压。我们拉拢容贵妃,既可弥补她心中的怨,又可借她之手,在某些事情上给林贵妃使绊子,甚至或许能从她那里,得知一些当年走私案的隐秘,那或许会成为我们对付陛下或某些人的利器。”

“最后,” 叶洛辰总结道,手下按摩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拉拢容贵妃,风险小,不易引起陛下过多注意。而拉拢慕容贵妃,动静太大,极易引火烧身。我们目前,宜静不宜动,宜暗中积蓄力量,而非明目张胆地结党。容贵妃,正是一步暗棋,一枚活子。”

苏倾城静静地听着,足底传来的舒适感让她身心放松,而叶洛辰条理清晰、切中要害的分析,则让她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思与赞许。

她发现,这个小冤家不仅能在床笫之间给她极致欢愉,在权谋机变上,竟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长远的布局眼光。

她反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叶洛辰的手,凤眸斜睨,眼波流转间带着娇嗔与欣赏:“小冤家,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怎么看得比本宫还远?按你这么说,容贵妃倒真是个不错的选择那,该如何拉拢?”

叶洛辰微微一笑,握住她作乱的玉足,俯身,在那光洁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卿卿,” 他用了两人私下的昵称,语气带着思索,“你如实告诉我,咱们慈宁宫如今用度可还宽裕?我是说,可流动的现银,多不多?”

苏倾城闻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仰起那张艳绝的脸庞,凤眸中掠过一丝无奈与赧然,几乎不假思索地嗔道:

“宽裕什么呀!你当太后是座金山不成?宫里上下这么多张嘴,每日的饮食、份例、四季衣裳、节庆赏赐,哪一样不要钱?尚宫局那帮人,最是踩低捧高,没有足够的银子打点,连份内的东西都敢克扣拖延!”

她说著,伸出春葱般的玉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叶洛辰的胸膛,眼波流转间带着娇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再说了,自从有了你这小冤家,今日要建小厨房,明日要打点各处,后日说不定又要接济哪个可怜人本宫那点体己银子,可是流水般地花出去,都快见底了!你说,是不是更穷了?”

在这深宫,银钱或许不是万能的,但确是打通关节、维系人心、甚至保命安身的重要筹码。

没有足够的银钱打点,连最底层的太监宫女都可能阳奉阴违;而若有足够的利益,让下人背叛主子、传递消息,也并非不可能。苏倾城深知其中利害。

叶洛辰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一下,目光沉静而深邃:“这不正是关键所在?我们有势——太后娘娘您的尊位,晋王殿下的威名,如今或许还能加上皇后娘娘的支持。而容贵妃那边,缺的正是这份‘势’,她却拥有我们最缺的——泼天的财富与人脉。”

他微微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距离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只要我们能与容贵妃联手,以我们的‘势’护她周全,甚至助她复宠或稳固地位;以她的‘财’与‘路’,为我们铺就人脉网路,打点各方,搜集消息,甚至办一些我们不便亲自出面的事。如此优势互补,我们何愁拉拢不到更多人?何愁在这后宫,没有一份真正扎实的根基?”

他顿了顿,看着苏倾城若有所思的美眸,继续分析道:“反观慕容贵妃,她出身将门,父兄皆是陛下倚重的封疆大吏,家族显赫,本身在宫中虽不张扬,却也无人敢轻侮。她什么都不缺——地位、家世、陛下的忌惮(某种意义上也是保护)。更重要的是,其家族与陛下利益捆绑颇深,是陛下平衡朝局的重要棋子。这样的人,心思深沉,立场敏感,岂会轻易与我们这明显与陛下有隙的势力搅和在一起?贸然拉拢,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反而会过早暴露我们的意图,打草惊蛇。”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利弊分明,如同一盏灯,照亮了苏倾城心中原本有些模糊的棋路。

她发现,这个小冤家不仅能在床笫之间予她极致的欢愉与慰藉,在这风云诡谲的权谋棋盘上,竟也有着如此敏锐的眼光和缜密的思虑。他看的,比她更远,也更务实。

“唔” 苏倾城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算是认同。她不再纠结于拉拢谁更有“面子”,而是彻底被叶洛辰描绘的“实利”前景说服。她伸出白皙的藕臂,亲昵地环住叶洛辰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侧,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全然的信任与顺从:

“好吧,都听你的。你总是有道理的。慈宁宫上下,包括我,都任你调度。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我只有一个要求——”

她抬起头,凤眸凝视著叶洛辰,里面盛满了不容错辨的关切与紧张,“你一定,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万万不能让自己涉险。你若出事我”

她未尽的话语里,是无法承受的恐惧。叶洛辰如今已是她心灵深处最重的倚靠与最柔软的牵绊。

叶洛辰心头一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郑重一吻,承诺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步步为营,绝不冒进。” 他话锋一转,神色肃然,“倒是卿卿你,身处漩涡中心,才是他们最大的目标。我建议,立刻传信给晋王殿下,请他务必再增派几名真正可靠的高手入宫,以宫女或太监的身份,暗中护卫在你身边。你的安全,才是我们一切谋划的根基。”

苏倾城点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我明白。明日我便设法传信给他。京中应该还有他早年布下的暗桩,调几个好手进来,应当不难。” 她深知儿子在朝野经营多年,底蕴非凡。

正事议定,殿内的气氛却并未放松,反而因刚才的担忧而滋生出一丝彼此需要慰藉的黏稠。

苏倾城忽然收紧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微微用力,一个巧劲,竟将叶洛辰带得向后仰倒,她顺势翻身,虚虚地压在他上方。如云青丝垂落,扫过叶洛辰的脸颊,带着醉人的香气。

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娇蛮,凑近他耳边,用气音低语,呵气如兰:

“正事说完了郎君,我我有些乏了,陪我歇息可好?”

烛火“噼啪”轻响,映照着帐内逐渐升温的空气与交织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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