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的会议室里，海军上将盯着那些图片，脸色铁青:“这些是真的吗？
大气层内马赫12？
我们的最快侦察机才马赫6！”
“情报部门分析认为，图片未发现合成痕迹。
中情局代表低声道，
“更重要的是，
三天前，北美防空司令部确实监测到三个不明物体以极高速度进入近地轨道，然后消失。
当时以为是陨石”
“所以他们真的有太空作战能力。”
国防部长揉着太阳穴，
“先生们，我想我们得重新评估这场博弈的性质了。”
白宫的情况更复杂。
总统安全顾问团队分裂成两派:
一派主张强硬，认为这是王家的技术挑衅，必须回应；
另一派则警告，如果那些飞船真的存在，那么传统军事优势可能已经过时。
“更重要的是，”
国务卿指着文件最后一句，
“他们说‘商业归商业’，——这是在划界限。
他们不要求政治承认，不挑战美丽国全球地位，只要求做生意的安全。
如果我们继续施压，可能把单纯的商业竞争升级成军事对抗。”
“但黄金定价权——”
“定价权从来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
前财长、现为特别顾问的老人缓缓道，
“但用航母舰队去争夺定价权？
那会让我们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而且如果他们的黄金真的来自外太空，那么拦截运输船有什么意义？
他们可以从任何地方、用我们无法拦截的方式把黄金运进来。”
他们都以为，
王家将十支航母编队送给华夏国，
就没有了大型海上武装力量，
但是没有想到，
——王家居然在航天领域取得了技术性的突破！
就在白宫争论不休时，苏黎世的谈判桌上，气氛发生了微妙变化。
当王兆第二天下午走进会议室时，五位代表起立迎接的姿势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王先生，”率先开口，“关于昨晚的文件”
“那只是预防性通告。”
王兆平静地坐下，
“我们继续讨论协议吧。
关于定价联盟的争端解决机制，我有个补充提议”
没有人再提军事演习，没有人再提国家安全。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
——当一方拥有轨道作战能力时，传统的“武力威胁”已经失效。
王家不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是在重新定义“力量”的含义。
谈判的最后障碍消除了。
这位年轻贵族眼中有血丝，西装皱褶，完全失去了往日从容。
他没有预约，直接来到王兆下榻的酒店套房外。
“我要见他。”他对守门的保镖说，“现在。”
王兆正在和苏映雪共进晚餐，闻言微微一笑:“让他进来吧。加一副餐具。”
温馨、平常，完全不像刚刚用一份文件震慑了全球军事强国的人。
“王先生。”查尔斯声音沙哑。
“洛希尔先生，请坐。”
王兆示意，
“吃过了吗？这里的瑞士特色菜不错。”
“我不是来吃饭的。”
查尔斯站着不动，
“我们的多头头寸今天又追加了保证金。
家族信托的流动性已经枯竭。
王兆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所以？”
“所以我请求不，我恳求，”
“让我们加入协议。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那些资产，天空牧场、伦敦的房产，都可以转让。
条件你们开。”
苏映雪轻声对王兆说了句中文，起身离开餐厅，将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坐吧，查尔斯。”
王兆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因为我们低估了你。”查尔斯颓然坐下。
“不。”
王兆摇头，
“因为你们活在过去的荣光里，
认为世界还是两百年前的样子，
——几个家族在伦敦的咖啡馆里，喝着红茶决定全球黄金价格。
但时代变了。”
他给查尔斯倒了杯红酒:
“黄金不再只是伦敦金库里的金属块，
它是太空中的小行星，
是实验室里的合成材料，
是可以用方程式计算的最优价格。
你们用旧地图导航新世界，必然会迷路。”
“那你们的地图是什么？”查尔斯苦笑。
“技术、武力、还有”
王兆顿了顿，
“长远的眼光。
我父亲常说，真正的大国重器，不是能摧毁多少敌人，而是能创造多少未来。
！黄金定价权只是开始，
未来还有能源定价权、生命定价权、甚至时间定价权。”
“我们加入。
条件按你们给五家的标准，我们可以接受。”
“不。”
王兆说，
“你们的条件会更苛刻一些。
因为你们是最顽固的抵抗者，也是最有价值的征服象征。”
他拿出一份新协议:
“洛希尔家族需要转让的资产增加30；
在未来五年内，
你们在黄金交易中的份额不能超过联盟总量的15；
最重要的是，——你们需要公开声明，支持新的定价机制。”
“公开声明？”
查尔斯脸色一白，
“那会让我们成为欧洲金融界的叛徒！”
“或者成为新时代的第一批参与者。”
王兆平静地看着他，
“选择权在你。
但我要提醒你:当一艘船开始下沉时，第一个跳上救生艇的人，往往能抢占最好的位置。”
他给伦敦打了三通电话，和家族长辈激烈争吵，最后在黎明时分，颤抖着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签字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祖先在滑铁卢战役后买入黄金时的欢呼声，正在历史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一个时代结束了。
苏黎世时间2001年11月15日下午3点，签字仪式在瑞士国家银行的会议厅举行。
全球主要财经媒体的记者挤满了会场，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
当他们看到王兆与六家机构的代表并肩走入时，整个大厅响起压抑的惊呼声。
这六家机构，
——城堡投资、摩根大通、瑞银、法国兴业、高盛，以及最后时刻加入的洛希尔家族，
他们的联合声明，意味着旧秩序的正式退场。
王兆作为主持者，宣读了联合声明:
“为促进全球黄金市场稳定健康发展，保障各方合法权益，太初资本与以下机构达成战略合作协议”
声明很简洁，要点明确:
成立“全球黄金稳定联盟”，总部设在新加坡。
2002年黄金基准价定为290美元/盎司，浮动区间260-320美元。
联盟成员享有优先采购权，价格优惠，并承担相应市场稳定义务。
建立信息共享和头寸报备机制，防止市场操纵。
协议有效期五年，期满前六个月启动续约谈判。
记者提问环节，第一个问题就直奔核心:
“王先生，这是否意味着太初资本实际掌握了黄金定价权？”
王兆微笑回应:“定价权属于市场。
联盟的作用是避免价格大幅波动对实体经济造成伤害。
290美元的基准价是经过精密测算的供需均衡点，
既保护矿产企业利润，
也避免消费者负担过重。”
“但太初的黄金供应量占全球新增供应多少？
这个比例是否赋予你们过大的影响力？”
“我们的供应量会根据市场需求动态调整，”
王兆滴水不漏，
“有消息称，美丽国军方近期在南海的演习，与黄金市场动荡有关。
您对此有何评论？”
全场安静下来。
王兆停顿了三秒，缓缓道:“商业活动应该在商言商。
太初资本始终坚持合法合规经营，也相信各国政府会为跨国商业提供公平、安全的环境。
至于军事演习，那是国家行为，我不便评论。”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但我可以透露的是，
为确保商业安全，
太初已经建立了完备的自有安防体系。
我们坚信，任何合法商业活动都不应受到非法干扰。”
这句话被全球媒体反复解读。
配上几天前那份“护航舰”文件，所有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王家有自我保护能力，不怕威胁。
签字仪式后是私人晚宴。
“王先生，这场战役，你赢得漂亮。”
王兆与他碰杯，
“这是一次系统升级。旧的操作系统跑不动新软件了，需要重装。”
老人笑了:“那么新系统的主程序员，对未来有什么规划？除了黄金。”
王兆看向窗外苏黎世的夜景，
轻声道:“黄金只是开始。
真正的未来，在星辰大海，在生命科学，在人类文明的边界之外。
而王家愿意做那个推开边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