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果然又上钩了,他勾着盛斯屿的脖颈,主动附上去,欲求不满地索要。
还说不想我?嗯?盛斯屿重重喘着气,白舟,说你想不想我?
想白舟被盛斯屿勾的早就神志不清,一遍一遍重复着,想
盛斯屿搂着白舟的腰,猛地把白舟抱了起来,两人身体在沙发上反转了一下,现在是盛斯屿坐在了沙发上。
白舟几乎是被盛斯屿腾空抱起来的,直接把他按在了盛斯屿的腿上。
这个动作太快,白舟还没来得及喘息,随后听到盛斯屿低沉霸道地说了一句。
坐上来。
在户外拍戏,尤其是蓬山这种小山区,到处都是灌木丛,脚下没有一块平整的陆地,不是石子就是杂草。
白舟皮肤本来就嫩,在山上连拍了两天,走来走去的难免会被杂草树枝刮到,手腕上脚踝上但凡露出皮肤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些细小划痕。
盛斯屿心疼的不得了,别动,给你擦酒精消毒呢。
其实那点伤口一点都不疼,都是白舟拍戏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盛斯屿不说他到现在都察觉不到。
但白舟故意露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嘶,你轻点擦。
盛斯屿听后,手上的动作果然更轻了,更小心翼翼了。
白舟嘴角上扬露出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
他就喜欢看盛斯屿紧张的样子,喜欢那种被盛斯屿捧在手心里疼的感觉,就像刚才他们在沙发上,他微微皱一下眉,盛斯屿都会紧张得问他,疼不疼。
这里的戏还要拍多久?盛斯屿认真仔细地擦完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擦脚踝上的伤。
白舟:就十几天,其实这里就是环境差了点,工作强度并不大,等回了北城才是最要命的,还有一部电视剧的戏等着开机呢。
一想到要两个剧组来回跑,白舟就头疼。
盛斯屿啧了一声,电视剧是嘉鑫接的?
嗯,早就签了合同了。白舟趴在床上,叹了口气,还有两年,再熬两年就好了。
到时候跟嘉鑫的合同就到期了,可这两年要怎么熬啊?!
嘉鑫这种不做人的公司,肯定每年的业务指标都会涨,而白舟的违约金是按违约产生的损失计算的,之前他糊的时候违约赔不了多少钱,现在他身上签了那么多资源,违约金要付很多,而且还损失很多资源。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跟嘉鑫解约。
抬一下腿。盛斯屿纤细的手指放在白舟的脚腕处,轻轻捏了捏。
白舟翻了个身,平躺着,不一会儿,脚下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那点伤没事的,别擦了。
脚腕那点伤连酒精刺激一下都感觉不到疼痛,但盛斯屿捏着他的脚踝,这种暧昧的姿势让白舟不由得心底发颤。
盛斯屿手掌上的温度越来越热,白舟莫名地也有种痒痒的感觉。
再这么擦下去,恐怕又会来一次。
刚刚他们在沙发上折腾了半天了,白舟已经精疲力尽了,他收了收腿,我怕痒,你别碰了。
盛斯屿笑了笑,起身靠近白舟,慢条斯理地说,浑身上下哪没让我碰过?刚才怎么没听你说过怕痒?
白舟别过盛斯屿灼热的目光,明明已经在沦陷的边缘了,但依旧嘴硬,刚有的新毛病,不行吗?
看你还挺有精神的
自从白舟对盛斯屿能力挑衅过一次后,白舟不求饶,盛斯屿都觉得是他没满足白舟。
现在白舟一副不服软的样子,盛斯屿还能放过他?
这次直到白舟累得趴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盛斯屿才肯收手。
我知道了白舟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嗯?盛斯屿躺在白舟身边,知道什么?
白舟困得双眼无神,说话说到一半就要睡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为什么跟你睡,能睡得那么沉
为什么?盛斯屿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
因为累得。
盛斯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还思考过这个问题?
白舟没回话,像是睡着了。
不过听他刚才的回答,好像还挺认真的,盛斯屿低声笑了一下,勾了一下白舟的鼻子,像是在哄调皮的孩子一样,小舟舟,你怎么这么可爱?
老师早啊。
早上,小叶把今天的拍摄内容拿给白舟看。
嗯,早啊,吃早饭了吗?
白舟昨晚睡得很香,早上起来精神很好,胃口也不错,盛斯屿做的早餐他全部吃掉了。
还没呢小叶尴尬地笑了笑,昨晚雨下的太大了,没睡好,今早起晚了。
他一早就要来剧组给白舟准备拍摄道具,跟剧组对接白舟今天的拍摄工作,本来就起晚了,哪有时间吃早饭?
昨晚雨下的大吗?
白舟愣了一下,要不是今早起来,看到外面湿漉漉的,他根本不知道昨晚下雨了。
怎么不大?林兮一脸怨气地走进房车,没好气地瞪了白舟一眼,又打雷又打闪的,谁能睡得着?
白舟干咳了一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香。
其实白舟根本不用说,就凭他那春光满面的气色,小叶和林兮也能看出来。
小叶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林兮受不了了,那怨妇般的眼神都快把白舟瞪穿了,要不是车里还有别人,他估计就要打滚撒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