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五秒,这五秒里,空气仿佛都带着重量,压得金秘书几乎想立刻遁走。
最终,是那位英俊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显然对云想容的沉默并不意外,或许在他看来,云想容的默认就是对他身份的最好承认。
他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沉稳自信和一丝温柔的笑容,目光从云想容身上移开,落在了沙发上的许森林身上。
他的眼神平静,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属于上流社会人士惯有的、对“无关紧要之人”的礼貌性关注。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悦耳,充满了磁性,同时也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这位是?” 他没有直接问云想容,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她,姿态拿捏得极好,既显示了涵养,又明确了他与云想容之间更“亲密”的关系定位。
云想容依旧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又瞥了一眼许森林。
许森林心里咯噔一下,结合刚才金秘书的话和这男人的气场,一个念头瞬间清晰起来,这男的不是冒牌货,恐怕是正牌的、至少是被家族或外界认可的“未婚夫”人选!
而云想容没有立刻反驳或解释,要么是默认,要么是觉得没必要对他解释。
靠!许森林心里暗骂一声。虽然他脸皮厚,喜欢口花花占点便宜,调戏一下美女,但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比如不主动去当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他可没计划卷入什么豪门恩怨或者三角恋里,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背景深厚、麻烦一大堆的纠葛。
他迅速调整心态,脸上的错愕消失,换上了一副“原来如此,打扰了”的表情。他没等云想容或那个男人再说什么,主动站起身,对着云想容露出一个略显尴尬但又足够礼貌的笑容:
“那个云总,看来您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了。
车钥匙我放这儿,今天谢谢你的车。”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宾利的钥匙,准备放在茶几上,然后就想开溜。这局面,太他妈尴尬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然而,他话音刚落,云想容清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等等。”
许森林动作一顿,看向她。
云想容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门口那个英俊男人,红唇微启,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一起。”
英俊男人脸上的沉稳笑容瞬间凝固了,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不解。他下意识地重复:“一起?” 他看了看云想容,又看了看许森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接云下班,共进晚餐,这是他们这个圈子默认的、培养感情的方式,怎么还要带个电灯泡?而且还是这么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想容,这位是你的朋友?” 他试图维持风度,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和不快。
云想容这才正面看向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冷静的疏离。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许森林身边不远处,虽然距离并不亲密,但这个站位本身就有一种微妙的意味。
“秦风,”她直接叫了男人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两家长辈的意思,我很清楚。但那只是他们的意思,不是我的。”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秦风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而且,我不喜欢你。所以,请你以后,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话说得直接、干脆、毫无转圜余地,像一盆冰水,当头浇在了秦风那颗自以为稳操胜券的心上。
他脸上的从容和温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当众拒绝的羞恼。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向许森林,声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略微提高:“是因为他吗?!”
这话问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眼前这个年轻人,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和他有着云泥之别。
云想容怎么可能因为这样一个普通的学生,而拒绝他秦风?这简直是对他、对他们秦家,以及对他和云想容“理应”门当户对关系的侮辱!
所以,他问完,自己就先否定了,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质疑,根本不相信许森林会是那个“原因”。
云想容并没有顺势拿许森林当挡箭牌,去刺激秦风。
她只是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许森林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探究,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理清的、对他突然搅入这摊浑水的微妙情绪。然后,她转回目光,看向秦风,语气依旧平淡:
“你觉得呢?”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既是反问,也是终结。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将问题的皮球踢回给了秦风,也彻底堵住了他继续追问的余地。因为无论答案是或不是,都改变不了她“不喜欢他”这个核心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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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云想容那张绝美却冷漠的脸,又看看旁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回家”表情的许森林,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怒火在胸中翻腾,却又无处发泄。
他不能对云想容发火,那不符合他的教养和目的;
而对许森林发火?那更掉价,而且显得他气量狭小。
最终,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深深看了云想容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不解,还有一丝被彻底拒绝后的冰冷。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对云想容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表面的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僵硬:“好,我明白了。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迈着依旧沉稳却略显急促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甚至没有再看许森林一眼。
金秘书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也跟着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云想容和许森林两人。
许森林还站在原地,手里捏着车钥匙,感觉刚才那几分钟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他挠了挠头,看向云想容,表情有点无辜,又有点好笑:
“我勒个去云大小姐,你这信息量有点大啊。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云想容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手包和大衣,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普通人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拒婚”大戏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她转过身,看向许森林,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点戏谑的弧度:
“怎么?吓着了?” 她走到许森林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美眸里映着灯光,清晰得能看到许森林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许森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慌乱甚至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美丽脸庞,心里的那点尴尬和“第三者”的负罪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痞笑:“吓着倒不至于,就是没想到我这潜在的竞争者,质量还挺高,压力山大啊。”
“美得你!” 云想容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和嗔怪,“谁说给你竞争机会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给机会?” 许森林挑眉,故意凑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那你刚才留我下来,还一起走,岂不是让那位秦先生误会更深?我这名声,算是被你毁了。”
“你还有名声?” 云想容毫不客气地反击,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吃饭。饿死了。”
许森林看着她的背影,那被深灰色一步裙包裹的挺翘臀部,和那双在肤色丝袜下笔直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心里嘀咕:这女人,真是个妖精。麻烦是麻烦,但也确实够劲。
两人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默,但并非尴尬,更像是一种各怀心思的微妙平静。许森林在消化刚才的信息,云想容则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坐进车里,许森林启动引擎,暖风缓缓送出。他侧头看向副驾驶的云想容,她已经脱掉了大衣,露出里面的烟粉色真丝衬衫,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艺术品。
“去哪吃?” 许森林问。
云想容睁开眼,报了一个地方,是东城有名的一条安静小巷里的私房菜馆,环境雅致,味道极好,也很隐蔽。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云想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那个秦风家里背景很硬?” 许森林还是没忍住好奇,开口问道。
云想容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秦家,和我们家算是世交,在很多领域都有合作。他本人能力也不错,算是他们那一代里的佼佼者。”
“哦豪门联姻,强强联合。” 许森林了然地点点头,“那你刚才那么直接拒绝,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云想容终于睁开眼,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许森林看不懂的深意:“麻烦肯定会有,但有些事,不能妥协。”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傲然和疲惫,“我的人生,不想被别人安排,尤其是婚姻。”
许森林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倔强和不易察觉的脆弱,心里微微一动。这位看似拥有一切、高高在上的云大小姐,似乎也有她的身不由己和烦恼。
“有魄力!” 许森林竖起大拇指,“我就欣赏你这种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
云想容被他这浮夸的赞美逗笑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来。你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我能怎么想?” 许森林一脸无辜,“我就是个无辜被卷入豪门恩怨的路人甲,差点成了男小三,我冤不冤啊我。”
“谁让你嘴欠,自称什么未婚夫?” 云想容想起这茬,又瞪了他一眼,但眼中并无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点好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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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是为了帮你测试一下前台的工作态度嘛!” 许森林狡辩,“你看,效果多好,连正牌未婚夫都引出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之前那点微妙的沉默和尴尬气氛很快消散,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轻松、有趣、带着点暧昧火药味的互动模式。
云想容发现,跟许森林在一起,似乎总能很快忘记那些烦心事。
很快到了那家私房菜馆。环境果然幽静雅致,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云想容显然是常客,熟练地点了几个招牌菜。
等菜的时候,两人继续闲聊。许森林充分发挥了他知识面广、说话风趣的优势,天南海北地瞎侃,从美食聊到音乐,从旅行见闻扯到网络趣事,偶尔夹杂几句恰到好处的“擦边球”调侃,逗得云想容时而掩唇轻笑,时而丢给他一个妩媚的白眼。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媚态横生,那种成熟女性放松下来后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混合着她本身顶级的美貌和气质,对许森林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就像一颗完全熟透、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男人的自制力。
尤其是当她微微倾身,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时;
或者是当她翘起二郎腿,那双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中的美腿线条展露无遗,脚尖轻轻晃动着高跟鞋时那种典雅中透出的极致性感,御姐范儿十足,却又媚骨天成,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许森林一边嘴上占着便宜,一边大饱眼福,心里暗叹真是人间极品。
云想容也不是那种未经世事、被他几句话就逗得面红耳赤的小女生,她见多识广,情商极高,应对许森林的“进攻”游刃有余,偶尔还会反将一军,两人你来我往,旗鼓相当,气氛火热又暧昧。
只不过许森林胜在“不要脸”,什么话都敢说,时常让云想容又好气又好笑。
这顿饭吃得格外愉快,仿佛刚才办公室里的风波从未发生。
吃完饭,云想容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她似乎意犹未尽,或者说,不想这么早回到那个可能充满家族压力和电话“关心”的家里。
“带你去个地方。” 她对许森林说。
“去哪?”
“一个能喝酒,能听音乐,能让人放松的地方。”
云想容指路,许森林开车,最终停在了一条颇具文艺气息的街道上。
这里不像市中心那么喧嚣,沿街开着一些咖啡馆、书店、手工作坊,还有几家看起来很有格调的清吧。
云想容领着许森林走进其中一家招牌不起眼、门面是复古深棕色木质的清吧。
推门而入,一股温暖柔和、混合着咖啡、酒香和淡淡木质调香薰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宽敞,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并不昏暗,能看清细节。
装修是复古工业风混搭着一些艺术装饰,墙上挂着不少黑胶唱片和抽象画作,角落里有舒适的卡座和散台,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舞台,此刻正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客人不多,三三两两,低声交谈,氛围宁静而富有情调。
吧台后面,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风情万种的女人正在擦拭杯子。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皙,身材丰腴有致,波浪长发慵懒地披散着,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成熟魅力和洒脱。
她一抬头,看到云想容,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而熟稔的笑容。
“哟!稀客啊!想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非常好听。她的目光随即落在了云想容身边的许森林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打量,那眼神大胆而直接,带着玩味。
云想容显然和她很熟,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对许森林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带个朋友过来坐坐。” 云想容对老板娘说,然后向许森林介绍,“这是苏蔓,这里的老板娘,也是我朋友。” 又对苏蔓说,“许森林。”
“苏姐好。” 许森林笑着打招呼,目光坦然地迎上苏蔓打量的视线。这老板娘一看就是江湖儿女,精明爽利,眼神毒辣。
苏蔓上下下将许森林扫视了一遍,从他那张算不上惊艳但很耐看的脸,到普通的衣着,再到他站在云想容身边那份自然随意甚至有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气场,眼中兴趣更浓。
她可是太了解云想容了,这位眼高于顶的云大小姐,身边围绕的男人非富即贵,但她亲自带过来的男性朋友屈指可数,尤其是这么年轻的。
“许森林?名字挺好听。” 苏蔓放下手里的杯子,身体前倾,胳膊撑在吧台上,这个姿势让她丝绒裙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诱人的风景。
她眼神带着戏谑,在云想容和许森林之间来回扫视,语气暧昧地问道:“朋友?哪种朋友啊?我们想容可是第一次带这么嫩的小朋友过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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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在“嫩”字上加了重音,调侃意味十足。
云想容面色不变,端起苏蔓顺手推过来的一杯清水,抿了一口,淡淡地说:“就是普通朋友。蔓姐你别瞎猜。”
“普通朋友?” 苏蔓显然不信,她看向许森林,眨了眨眼睛,“小帅哥,你自己说,你们什么关系?能把我们东城最难摘的高岭之花带到我这儿来,本事不小啊。”
许森林面对苏蔓这种直白大胆的调侃,非但不窘,反而笑了起来。他也学着苏蔓的样子,胳膊撑在吧台上,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一副神秘兮兮的语气说:“苏姐,实不相瞒,我们这关系比较复杂。”
“哦?怎么个复杂法?” 苏蔓兴趣盎然。
“介于债主与债务人、房东与租客、知音与损友、以及” 许森林故意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假装喝水、实则竖着耳朵听的云想容,坏笑着吐出最后几个字,“潜在的被包养者与金主之间。”
“噗——!” 苏蔓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抖个不停。她没想到许森林这么敢说,这么“不要脸”!
而且看他那表情,不完全是玩笑,似乎还真有这么点意思?尤其是“被包养者与金主”这信息量!
云想容也被他这惊世骇俗的“关系定义”雷得不轻,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呛到,没好气地伸手在许森林胳膊上拧了一下,嗔道:“胡说什么呢你!谁要包养你了!”
她这动作带着点亲昵的嗔怪,看在苏蔓眼里,更是坐实了两人关系不一般。
“哎哟哟!拧上了!看到了看到了!” 苏蔓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风情无限,“还说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这么动手动脚?想容,你不老实哦!”
云想容被她说得脸颊微热,但以她的定力,自然不会轻易破功。她瞪了许森林一眼,意思是“都怪你”,然后对苏蔓说:“蔓姐,你就别跟着起哄了。老规矩,给我调一杯夜航,给他” 她看了一眼许森林,“来杯‘教父’吧,适合他。”
“得令!” 苏蔓也不再穷追猛打,笑着转身去调酒。她手法娴熟流畅,很快两杯色泽诱人的鸡尾酒就放在了两人面前。
云想容那杯“夜航”是深蓝色的,点缀着可食用金粉,如同静谧的夜空;许森林的“教父”则是琥珀色,浓烈沉稳。
“慢慢喝,慢慢聊。” 苏蔓给自己也倒了杯酒,靠在吧台内侧,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八卦的好机会,“说说看,怎么认识的?在雪乡我那家分店?”
云想容点了点头,简单说了下在雪乡“旧时光”清吧初遇,许森林唱《我曾》的事。
“原来你就是那个让想容包下全场花篮的神秘歌手啊!” 苏蔓恍然大悟,看向许森林的眼神更加不同了,“可以啊小帅哥!深藏不露!我那儿的伙计回去可把你说得神乎其神!歌好,人也挺有意思。” 她最后几个字意味深长。
许森林端起“教父”喝了一口,口感醇厚强烈,他咂咂嘴:“还行。主要是云总捧场,给面子。”
“那后来呢?” 苏蔓追问,“就这么一次,就把我们想容给勾搭上了?” 她用词越发大胆。
云想容扶额:“蔓姐!”
许森林却脸不红心不跳,接话道:“后来?后来就是云总慧眼识珠,发现我除了唱歌,还有那么一点点其他方面的才华,比如写诗填词什么的,于是就产生了那么一点点‘惜才’之心,偶尔交流一下。
今天主要是来还车,顺便维护一下金主关系。” 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车?什么车?” 苏蔓好奇。
“就门口那辆宾利,云总借我开的。” 许森林坦然道。
苏蔓再次惊讶地看向云想容。借车?还是那么贵的车?云想容对这位“小朋友”,可真不是一般的“惜才”啊!
三人就这样坐在吧台边,喝着酒,聊着天。苏蔓性格爽朗幽默,见识广博,什么话题都能接,而且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气氛冷场,又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
许森林更是“没底线”的典范,跟苏蔓一唱一和,各种段子和调侃信手拈来,把云想容时而逗得忍俊不禁,时而气得想打人。
云想容大多数时候是倾听者和被调侃的对象,但她偶尔的反击也犀利精准,总能抓住许森林或苏蔓话里的漏洞,轻描淡写地“回敬”过去,引得两人哈哈大笑。
她放松地靠在吧台边,手里摇晃着酒杯,暖黄的灯光映照着她绝美的侧脸和窈窕的身姿,烟粉色真丝衬衫泛着柔和的光泽,深灰色一步裙下的丝袜美腿在吧台凳下交叠,脚尖勾着高跟鞋轻轻晃动。
她喝酒时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轻微的滚动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那是一种成熟到极致、优雅到极致、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无限媚态的美,像一杯陈年佳酿,越品越有味道。
许森林一边和苏蔓插科打诨,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份美景,心里感叹这趟“还车”之行,真是值回票价。
苏蔓则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云想容对这位许森林,绝对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能让云想容放下防备,露出如此鲜活甚至有点“小女孩”般情绪的一面,这个男人,不简单。
清吧里舒缓的音乐流淌,酒香弥漫,笑声低语不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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