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桑默文先生，我无意为难您。但这是苍穹公司目前的实际情况，您既然已经做过深入评估，想必也清楚，这是与苍穹公司合作的前提条件。”
“我明白。”
桑默文凝视着我的脸，情绪难以捉摸，“目前我手头有一个比较紧急的项目，希望能由苍穹公司来做设计方案，相信您会感兴趣的。”
“哦？” 我故意表现出几分兴趣，追问道，“项目在什么地方？”
桑默文的笑容带着一丝深意，他顿了顿，才开口说道：“在 a 市。”
我心头骤然一凉，下意识地反问：“a 市？”
桑默文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就是 a 市！姜璟柔女士，您听说过那里吗？”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稳住心神回应：“听过。”
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我补充道，“之前确实听过传闻，说 a 市有个新的开发项目，但我没太在意。
毕竟我们公司现在的项目要么在收尾整合，要么即将启动，事情太多，就把这事忘了。
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
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焦点，扭转了被动的局面。
但心底却泛起一丝紧张 —— 他把目光投向 a 市，会不会是因为那里的主要市场属于周铮？
“如果您信任苍穹公司，可以把相关资料交给我们的沈怀川总经理，让他来做评估。我可以为您引荐沈总，项目细节你们可以直接沟通，他在这方面更专业，也更有话语权。”
我把这件事交给沈怀川，一来是因为他确实更具权威性，二来这样做也能给我自己留条后路。
关于 a 市的事，我需要私下和周铮沟通。
桑默文点头同意：“没问题，多谢姜璟柔女士。”
我站起身说：“桑默文先生，请您稍等片刻。”
随后我按下内线电话，另一端很快有人接听，我问道：“沈总在办公室吗？”
“在的。”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对桑默文示意了一下，让他跟我走。
桑默文站起身，一边扣着西装纽扣，一边紧紧跟在我身后。
我领着他走向沈怀川的办公室。
敲门时，桑默文就站在我身旁，距离很近。
突然，我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仿佛在记忆中的某个地方闻到过。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这股香气的来源。
这时沈怀川开了门，我对桑默文笑了笑，随后走进办公室。
沈怀川看到我带了客人，热情地打了招呼。
我赶紧为两人做了介绍，他们礼貌地握了握手。
我简要说明了桑默文的来意，便让他们自行商谈。
我对沈怀川非常信任，更何况之前我已经和他提过关于 a 市的事。
所以让他和桑默文对接，更方便我后续了解情况、收集信息。
我和沈怀川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立刻给周铮打了电话，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回想起之前和周铮在 a 市的谈话 —— 难道他当初说的是对的？
还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桑默文既然投资了江绮亦，为什么不让江绮亦来承接这个项目？
是因为周铮是江绮亦的丈夫？
还是他看不起江绮亦抢来的那家公司，觉得其资质不够？
又或者，他是真的看重苍穹公司的设计和施工资质？
事情似乎比我最初预想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