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季言。
方盛宇打了个酒嗝,?
秦深:他去了医院。
呦呦呦。方盛宇笑着抬手指着秦深,看来你家的公主对你也不是没有意思啊,这人都追到跟前去了。
别喝了。秦深伸手将方盛宇手里的啤酒罐拿下来,说正事。
啤酒罐被秦深抽走,方盛宇抬手指了指人,就转身去桌子上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拿起来递到秦深的手里,你托我查季言母亲的事我查到了,这就是资料。
多谢。秦深将文件接到手里,挑了身后的沙发坐了。
他将手里不厚的文件资料翻了翻,面色微沉,所以这些年杜家再也没提起过这个女儿就是因为这个?
看样子是。方盛宇声音一顿,坐到他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他手指点了点秦深手里的文件再次出声,当年季江入赘杜家的时候,杜清可是人人羡慕的对象,谁会知道季江竟然早就在外面养了情/人。
妻子变第三者,对方还背着她生了孩子。
方盛宇回忆了一番时间,算算时间当时杜清知道的时候应该刚刚怀孕。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季江可真的是混蛋的。
方盛宇啧了啧嘴,曾经被捧的多高,当现实被无情的撕碎在眼前,回忆起之前相处之中的甜言蜜语,忠诚对待到头来发现全是利用,换我我也得疯。
秦深收紧了捏着文件的手,杜清疯了几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疯了五年。方盛宇还是嘴馋,他那起被秦深放在桌子上的那罐啤酒,喝了一口,算起来,应该是刚生下你家公主之后。
屋子里很静,秦深身子前倾,伸出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宇。
半晌,他松开手,问出声,这些事,季言都知道吗?
秦深的声音很沉,方盛宇将手放在秦深的肩膀上,当时杜清去世的时候,季言就在第一人民医院里握着手术刀,差点把季江给捅死了。
渐渐单单的一句话却是让秦深的心脏一紧,呼吸一窒,垂落在腿下的手指攥起,之后呢?
方盛宇:当时警察都去了,要不是老夫人作保,人估计要进局子里了。
在方盛宇的声音落,秦深就将放在桌子上的啤酒扣开,喝了一口。
方盛宇本是要喝看见秦深的样子,他放下手里的啤酒罐子将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他认识秦深很久了,从上学那会一直到大学做室友。
圈子里的人都说秦深是美色不近的高岭之花,可直到现在方盛宇才明白。
哪里是美色不近,分明是没有遇见好的。
方盛宇盯着看了对方良久,将啤酒罐子举到对方跟前,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来,走一个。
秦深握着跟人碰了一下。
方盛宇问出声,这事当时在圈子里闹翻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秦深摩挲着啤酒罐子壁,半晌方才出声,那段时间我在国外进修。
方盛宇想起来了。
秦深在外进修三年,等到回来的时候,这件事已经被季家压了下来,而季言也自那晚之后再也没回季家。
方盛宇将胳膊搭在对方肩头,总之,季江现在不喜欢季言,应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杜清,再加上医院的事情,怕不是恨死人了。
秦深低着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尚能感受到对方肌肤上的滚烫触感。
他握住手,像是握住什么东西似的,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他。
绝不会。
秦深走后,季言就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都已经黑了,屋内黑漆漆的看不见光亮。
肚子里饿的厉害,季言翻了个身,有些睡不着了。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洪叔。
他叫了一声,才突然想起来,洪叔已经被他派去盯着琅月苑去了。
他低声咳嗽了一声,撑着手臂起身。
脚踩在地上,脚踝的刺痛让季言疼的跌回到床上。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揉了揉脚。
好饿。
季言将手机拿起,给秦深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季言皱紧了眉头看了一眼给人备注的姓名,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这一次电话响了一声,就被人挂了。
季言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丢在了桌子上。
别回来了!
他刚想撑着手臂再起身,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着亮起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抬手挂了。
哪知对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手机铃声回荡在屋子里显得十分吵闹。
季言盯着看了半晌,终是拿起接了,喂?
秦深:季言?
季言听着电话里慵懒的语调,语调不悦的问出声,秦深,你在哪呢?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
秦深:车上。
季言: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敢挂我电话!秦深最近我太纵着你了是吗?!
秦深:我不是故意的
秦深:宝宝乖,等着我。
季言:?
季言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对方没错。
【季言:他在叫谁?是不是小妖精的名字!】
【06:】
季言刚要拿起电话问出声,电话却又被人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