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的变化无疑是将他背后的家族的殊荣全部丢掉,
突然出声的嗓音带着冷意与不容拒绝的决策,董事会的人在对上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后,没来由的竟是有些胆寒。
几个董事会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改了称呼冲着人再次叫出声。
副总。
副总。
我来时听说这职场里,公私分不清又总爱拍马屁的人最讨厌。季言见着几位表情变化,将手插在兜里,几位一看就是公司的顶梁柱,高风亮节,一定不是这样的人对吧。
说是就是承认自己公私不分,爱拍马屁!
几个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纷纷回答出声。
不是。
绝对不是。
季言弯了弯唇。
他掩唇低咳了一声,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
这是随便问问?
众人擦了擦汗。
季言这才冲着几个人伸出手,你看我这初来乍到的,以后还请几位多多关照。
您还是多关照关照我们吧
明明面前站着的人漂亮的不像话,像是一个娇弱无害的花。但谁会知道,这花的心却是蔫坏蔫坏的,专挖坑给他们跳!
但他们又能怎么办?!
人家年纪轻轻手握公司百分之20的股票不说,还是公司的二把手。
先抑后扬,他们看他倒是深谙此道。
这回头要是公司到了对方手里
这回别说是递手了,董事会的人这回连手都不敢跟人握了,只是站在原地给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不敢当,不敢当,以后还得多多请教您才是。
是啊是啊,小少副总您是不是还没来过公司?
季言淡淡的嗯了一声。
几个人当即抢着上前,那我带您进去看看吧。
我带您,我带您这边我熟。
季言就这么被人簇拥着进了公司。
站在一旁看了个全程的季老夫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担心多余了?
他这个看上去柔弱不能自理,只会嘤嘤嘤给他撒娇的孙子,似乎有些不一样?
落后一步的秦深走上前,开了口,他一直是这样的。
强势,不肯低头半点。
他只有让自己对外看的凌厉嚣张,对方才会畏惧他,才不会欺负他。秦深的目光落在季老夫人的身上,而他只有面对最亲的人时,他才会收起这份坚硬将自己那份柔软坦露出来,
没想到最懂他的竟然会是季家之外的人。季老夫人抬头看了一眼秦深,孩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秦深冲着人微微颔首,您说。
我知道你最近在查季家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你已经有了别的打算。季老夫人转过身,微微仰头看向人,若是有一天你终将会与言言这孩子站在对立面,你会伤害他吗?
不会。秦深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出声,我向您保证。
季言有些招架不住几个人的热情,吵闹的声音让太阳穴隐隐作痛。
被人带着逛了一圈公司,季言就让几个人滚蛋了。
他坐在办公室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一声敲门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让季言微微抬眸朝着声音来处看了过去。
只见他那个好哥哥拿着文件敲响了他的门。
季言只是看了一眼又闭上眼,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季桓拿着厚厚一摞的文件走上前,这些都是各部门积压要审批的文件,既然你来了,就批了吧。
想给他下马威?
季言看都没看一眼。
他听着人转身就离开的脚步声目光就落在了对方的背影上,我让你走了吗?
季桓顿住脚步,还有事?
季言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敲了敲,你是第一天来公司吗?你平时就是这么对上司说话的吗?
季桓,你要是不想干就直说。
季桓转过身来,你没有权开掉我,季言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副总。
一个没业绩,没产出,给公司赚不了钱的废物。开了你,你觉得谁会反对?季言低头看了看手指,还是你觉得父亲会保你?
自从别墅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季桓就知道在季家说了算的到底还是季老夫人。
而奶奶只会给季言撑腰
说不定季言做了这个决定,根本不会有人反对。
季桓攥紧了手指,
季言见人不说话了,他靠在椅子上冲着人勾了勾手指,过来,站在我跟前,重新把你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季桓走上前,副总,这是业务部门积压要审批的文件
下一刻,季言就抬手将面前的文件夹摔进了对方怀里,是业务部死了还是你死了?所有的事都要我批的话,我还留着你们做什么?
季桓:季言!
季言抬手按通了人事部的电话,业务失察,顶撞上司,把季桓这月的工资给我扣了。
人事部:是的副总。
季桓:
季言将电话给挂了,还有事?
季桓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将正儿八经的一份文件放在了季言跟前,这是我们与亿中流签的项目决策书,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就把字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