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有问题吗?
秦深:没有。
季言:地有问题吗?
秦深:没有。
季言:人呢?
秦深:都没有。
季言挑眉,将文件从秦深的手里接过来,自己随手翻了翻,那行,我把字签了。
等等。
秦深沉思了片刻,皱着眉头按住了季言那笔的手,有一个地方有问题。
季言:哪里?
赔偿。秦深看着季言半天没有找到地方,伸出手帮人翻到那处,给人指了指,这里。
季言读了一遍,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冲着秦深问出声,不就是赔偿高了点吗?
秦深绕过桌子走到他身侧,拿着手指着耐着性子的解释出声,按照这个行业的规矩,若是这个项目没有做成,除了需要退回原先投资方的款项之外还需要视情节赔偿,但最多只会赔偿该项目的20。
但投资项目,风险很常见,尤其是像季家这样的龙头企业,合作都是关系的维护,一般很少有需要赔偿的情况出现。秦深声音一顿,但亿中流的这份合同不同,他索要的赔偿费是出资钱的三倍还多,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早就知道项目做不成,等着赔一样。季言单手拖着下巴,抬起头看向了此时凑到跟前,近在咫尺紧绷的一张脸上。
半晌,秦深回答出声,是。
季言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敲了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果签了,是不是就会像当初傻乎乎的秦家一样,赔的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如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债
季言。秦深出声叫了他的名字。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季言观察着对方的脸色,笑着再次开口,我还应该感谢当初这份合同,若不是秦家破产了,我又怎么能看到高高在上的秦家少爷隐忍落魄,在我身边做狗
季言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突然拢下来一片阴影,压迫随之而来。
秦深将手撑在椅子上,将人禁锢在方寸之间。
狗子生气了。
【06:你怎么看起来有点兴奋?】
【季言:主角越生气,就越能搞事情!最好气急败坏的立刻将季家扳倒,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06:小黑屋警告。】
【季言:?】
而此时,秦深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小少爷身上。
近在咫尺的人,苍白的脸上染着病态的薄红,像是海棠花透着艳丽娇色,此时他的眼睛看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子傲慢嚣张。
明明像是一朵巨毒的花,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秦深皱紧了眉头,季言,我不认为这是一个玩笑。
这背后,是一个家庭毁灭性的打击。
季言: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秦深:这不是你的本意对吗?
秦深,你以为你救了我,对你说几番好话,就以为很了解我了?看来秦少爷还一直搞不明白自己的位置,我将你从会所带回去的那天开始,你就只是我养在身边的一个宠物。
季言说着手指扯过对方的领带将人拉到跟前,我想起来了逗弄两下,想不起来了弃之不顾,你还真以为给你看亿中流的事情,就是为了让你现在以下犯上的?
季言: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从我身上滚下去。
秦深握住了季言想要离开的手臂,深呼吸。
季言的声音戛然而止,什么?
秦深看着对方不耐烦的表情,握住季言的手将他放在心脏处,吸气。
季言随意的吸了一口。
秦深:呼气。
就这么做了一个回合,季言低呵出声,秦深你这是
生气,对你的身体不好。秦深见人没再说话,继续道:情绪激动的时候可以依照这个方式来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
季言没有说话,半晌却是扣着对方脖颈将人拉近,秦深,我讨厌这个方法。
曾经,我哭闹着控诉这个世界的不公,可医生教我这个方法让我安静。季言望着跟前近在咫尺的面容,再次开口,他说我病了,说我精神有问题。
秦深拢在身侧的手指颤抖曲起。
季言笑着望尽秦深的眼睛里,秦深,你自以为很懂我,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
副总,亿中流的人来了。
秘书在门外敲响了门,进门时却是看见办公室内的限制级画面。
他就不该来
秘书赶忙低下头去,副总,我我一会再来。
回来。季言出声将人叫住,他伸手将微微有些愣神的秦深从身上推开,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整了整身上微皱的衣服。
他绕过桌子刚要拿过桌子上的合同迈步而出,垂落在身侧的胳膊却是被人一把握住。
季言冷不丁的跌入到了对方的怀中,下一刻,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平日里老实乖巧的狗子,此时却如同凶狠的恶犬,看上去青涩的吻,却裹挟着爱意,宣泄着自己的全部情绪。
季言皱紧了眉头,伸出手指推拒,秦深却是揽着他纤细的腰身,盯着那艳色的眼尾,手指抚过那染着水色的唇,少爷,这才叫以下犯上。
作者有话要说:
宝子们小年快乐!嘤嘤嘤多多评论咬手绢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