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赶到的时候,就听见自家副总在哭。
他皱紧了眉头,快步走上前去,秦深,你竟然欺负
陈秘书的话还没说完,离得近了,他才发现他家副总的确是在哭,哭的可怜兮兮的像是个红了眼的小兔子。可哪里是人家秦少爷欺负他们家副总,而是季言窝在对方的怀里,揪着秦深的衬衣不松手。
面容骄矜清贵的秦深身上昂贵的衬衣被攥的皱巴巴的,就连衬衣上面的都被泪渍打湿,弄得一片一片的。
陈秘书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的觑了秦深一眼。
这位爷一年不见,气质越发的沉稳凝练,他坐在那,记忆之中锋锐的面庞,不笑的时候比冬日的霜雪还冷。他似乎是听见声音,将视线从季言的身上抬起,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陈秘书就对上了一双黝黑深邃的瞳色,那双眼睛里如深渊,让人大气也不敢出。
他想,若是换个人,这么搞对方,怕不是会被生吃活剥了,而秦深还只是端坐在那什么都没做,任由他们家副总哭,这一点是不是说明,秦深对季言,并不是外界说的那样。
陈秘书咽了一口唾沫,他观察着对方的情绪小心翼翼的问出声,那个不好意思秦先生,我们副总最近大约情绪不稳,您多担待。
秦深垂下眸子,没事。
他反倒眷恋着这片刻的温存,想要让人在怀中停留的再久一会。
没有生气,看来对方并没有计较。
陈秘书长舒了一口气朝着秦深怀里的人指了指,那我就将副总给
秦深:等等。
等?
等什么?
陈秘书不解,但也不敢多嘴,他生怕一个不注意将人惹急了,对方报复到季言身上去。
他就只能对方说什么,他听什么。
秦深说等,他就站在两个人身边望风。
这个地方很安静,宴会厅的人一般也不会找到这里。
有风从不知名的位置吹了进来,和着几声小声啜泣,传到耳朵里像是幼兽在呜咽。在旁边站了一会的陈秘书突然就明白过来,秦深口中的等值得是什么。
只见视线中,秦深的手掌轻轻拍着季言的后背,温柔的轻哄着,随着小少爷的哭声止息,在怀中睡了下去,秦深这才将人交到对方手里。
他醉了,回去之后给他多喝一点热水,吃点醒酒的药。
陈秘书听着秦深的交代冲着人应出声,秦先生放心,我会照顾好副总的。
秦深嗯了一声,那从对方身上抽离的手指落在身侧,微微蜷曲而起。
像是要留住指尖的温度,可随着时间推移指尖的暖意却是在逐渐的冷却。
他站在原地看着陈秘书抱着人转过身去,他迈步上前,出声叫住了人,等等。
陈秘书回转过身,秦先生还有事情吗?
秦深从一旁拿过一份文件递给陈秘书,这份文件,麻烦你帮我交给他。
陈秘书来回翻看了一下文件,从表皮看,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他将文件拿在手里,冲着人询问出声,那您需要我对副总说什么吗?
就说秦深将目光落在季言的身上,半晌,他方才再次冲着人开口道:就说是生日礼物吧。
陈秘书:好的。
秦深冲着人交代出声,这段时间,季家动荡。如果公司没有必要要处理的事情,就让他别出门了。
陈秘书愣愣的点了点头,那秦先生不跟我们回去吗?这样您若是担心,可以随时
不了。秦深摇了摇头。
对于季言来说,他或许压根就不想见到他。
秦深伸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扣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秘书看着人转身离开,心底涌上一股子古怪。
明明互相关心的两个人,为什么见了面,总是喜欢躲躲闪闪的?
陈秘书也不敢问,只摇了摇头带着季言回去了。
等季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半阖的窗户照射进来,照在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身上。
宿醉让季言的头疼的厉害,他窝在被子里,缓了好久,等头疼的感觉渐渐褪去,他方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季言:06,秦深昨天是不是来过了?】
【06:来了。】
季言回忆了一番,突然发现脑子里的记忆有些断片,记忆最后停留的位置就是那个浓烈的吻上。
秦深的吻一改一年前的老实青涩,变得像是一只恶犬,横冲直撞,混杂着浓烈而又汹涌的爱意。
在季言的认知里。
他以为的吻只是轻轻一啄的浅尝辄止,没想到竟然还可以。
该死的秦狗!
季言伸手捂住嘴,将头枕在被子里,就连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根子都有些发红。
半晌,季言感觉到自己要被憋死了,方才将被子掀开。
【季言:除了这些,我没再做别的过分的事情吧。】
【06:也没什么】
【06:也就是抱着对方不松手,嘤嘤嘤的哭,还将眼泪全都蹭在了对方的衣服上。】
季言: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手速废物呜呜呜,来了来了
白天还会有更新
第32章 病弱娇贵小少爷(32)
呜呜呜呜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