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随手逗弄的一个宠物,何必当真?季言揪住他的衣襟不甘示弱的警告出声,秦深,我说过,我并非非你不可。
秦深:那养老院是怎么回事?
季言心里一咯噔。
秦深知道了?
季言面上却依旧不慌不忙的冲着人出声,那是因为
腰肌的衣服被人撩起,季言的呼吸一窒,脸颊因对方的动作而泛起红。
秦深似乎是乐此不疲的想要看见他对他露出情动的样子,哪怕只是欲/望涌动,至少能证明在此刻,他并非对他毫无感情。
季言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了对方的肩膀,好让自己不会因腿软而摔倒。
他咬紧牙关,字从口齿之中逼出,养老院那是那是因为只有扣下了秦老头,你就不可能不会回来,只要你回来,我就要让你来求我,求我放了他。
秦深:可你并没有对人怎么样。
反倒是这一年里对人无微不至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爷爷一样。
季言低嗤了一声,我虐待他的时候你没看见!
秦深挑眉,那邮件呢?
季言努力的听着对方的问话,什么?什么邮件?
秦深给人解释出声,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季家的情况,也不会有人会把季家的把柄亲自递到我手上,季言,每周一次的匿名邮件是你发的吧。
季言心里一虚,不是。
感受到秦深的沉默,季言冷哼了一声再次开口,我把季家的把柄递到你手里对我有什么好处?等着让你将季家扳倒,让你现在对我做这样肮脏的事情吗?
秦深:言言。
季言: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秦深默默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帮着季言把滑落在肩头的衬衣拢好,方才再次出声道:这段时间外面不安全,我会派人过来保护你,在季家的事情没有结束之前,少爷就呆在这里吧。
季言抬手朝着秦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回荡在清冷的别墅里,秦深没有躲,硬生生的挨了这么一巴掌。
季言:你要关着我?
秦深转回头平静的开口,我在保护你的安全。
保护我?
季言冷笑了一声,滚,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站在原地的秦深攥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指,他敛去了眸中压抑着的情绪,到底还是在季言的话中,离开了。
楼下别墅的门被关上,季言这才迈步走到走廊一侧的窗户前,朝着下方望了一眼。
只见别墅外秦深将带来的保镖留下,自己开着车走了。
以下犯上的狗东西。
【季言:行了,别哭了。】
打从他刚刚拒绝了秦深开始,系统就在他耳边哭,吵吵的他耳朵都要炸了。
【06:呜呜呜呜,亲亲你怎么就拒绝了主角?主角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们还怎么离开?】
【06:呜呜呜,我这么命苦,我就想退个休怎么就这么难。】
【季言:我这是战略。】
【06:呜呜呜你休想骗我!】
【季言:你想,主角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季言:看似坚强强大的人,实则比我还要害怕失去,如果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狗子,让人得到了,秦深一定会觉得虚假,到时候反倒是会完不成任务。】
【06:那你想怎么办?】
【季言:只有在人心灰意冷之际,向人递出的橄榄枝,这样的感情才弥足珍贵。】
【06:可亲亲刚刚的话,主角不会再来了怎么办?】
【季言:圈养的乐趣你不懂。】
【季言:他一定会来。】
那天秦深离开之后,未出一天,季言就听说姜歌被抓了进去。
随后没过几天,警局就将季家的调查结果在网上公示,季江与姜歌对自己做事情供认不讳,季家一瞬间从人人艳羡的豪门大户,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事情在网上发酵了一个星期,网友就将季家的人挨个扒了个遍。
当初季言还是季家金尊玉贵小少爷的时候,对外嚣张跋扈没有人敢惹他,这人一旦落魄了,之前被欺负的人就纷纷站出来说话。
嘲讽辱骂夹杂这一些人的低俗言语在网络上出现,然而还没等到季言去看,网上关于他的消息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网上再去搜索任何关于季言的信息都没有了,哪怕是一场活动,哪怕是一张根本看不清脸的侧颜。
某个藏在暗处的人再用他的方式,警告了所有一切想要觊觎季言的人,都离他远点。
陆野:言哥儿?我听说你被秦深关起来了?
季言:嗯,关了一个月了吧我忘了。
电话里陆野的声音瞬间愤怒起来,他低咒了一声,握了握手里准备好的棍子,骂道:妈的,秦深就不是个东西!当初你花了八百万将人从那个该死的爹手里捞出来,现在秦深发达了倒是反咬一口。
我看你当初就不该救他,就应该让他自己自生自灭!
季言靠在阳台的躺椅上撸着猫,他听着陆野的声音垂眸看了一眼握着他脚尖正给他修剪指甲的秦深。
季言猜的不错,圈养起来的美人秦深根本不会放任他不管。
前段时间的消息刚刚在网上发酵,秦深就搬了进来。
他果然,可怜他,不会让他一个人呆在这冰冷的别墅里的。
电话季言开了外放,声音全部都传进了秦深的耳朵里。
然而秦深坐在那,冷峻的脸上面色平静,手里的动作未停,像是没有听见陆野骂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