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正好,阳光从头顶映照下来拢在两个人身上,光打在书页上,合着风,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季言托着下巴沉思着,后背就贴上了一个冰凉的胸膛。
季言眸子一眯,危险的提醒出声,你又把我弄湿了。
诺尔曼与人贴贴,言,饿
季言:
算了,贴吧。
一纵容,这条鱼就得寸进尺。
季言坐在原地还没翻两页书,腰间的衣服被撩起,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了腰际。
手里的捏着的书页瞬间被季言给捏了个稀烂,他拧紧了眉头,吐出的声音透着哑,诺尔曼
诺尔曼:言
季言刚来的及抓住这条鱼的手,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江时打来的,季言抬手接了,喂?
康归里斯研究院展览厅内,江时朝着站在破碎玻璃展柜前,正仰头看着的高大男人看了一眼,冲着电话里出了声,教授,秘书长来了实验室。
秘书长?
r国联合秘书长好像是季宁?
季言坐直了身体,我哥怎么会去实验室?
江时将视线抽回解释出声,说是,来见您的。
季言想到了昨晚的电话,刚要冲着江时出声,诺尔曼却是握住他的手将一个吻落在了手背上。
季言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了诺尔曼一眼刚要将手抽出来,那条鱼就像是在品尝什么可口的东西似的,从手背吻到指尖,又弄得整个手臂到处都是。
季言的呼吸一窒,伸出手指推拒,声音从齿缝之中逼出,别别闹。
江时:教授?您有在听吗?
季言清了清嗓子,我在听。
江时:秘书长问您现在在哪?
季言听着电话里江时的声音,尽量稳住了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声调,你就说我我这几天在家做研究,谁也不见。
从电话里吐出来的声音比往日少了几分冷漠倒是多了一股子温软,是江时从未听过的音色。
他沉吟了片刻,不确定季言那边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状况,压低了声音冲着人询问出声,教授,您没事吧?
我没事。季言扣住诺尔曼作乱的手,冲着江时提醒出声,对了,人鱼在我这的消息是机密,谁也别说,尤其是别让我哥知道。
江时:可是
季言:还有,我记得你之前写过一份关于人鱼的研究报告是吗?
江时:是。
季言:之前那个不够详细,今天你再写一份最新的报告传给我,里面需要包含人鱼的沿袭旧址,生活习性,喜好,繁衍等等这些内容。
江时:今天?
季言:你要是现在能弄出来我也没意见。
毕竟,他感觉面前这条鱼快饿死了。
江时:可是教授,东西有点多。
季言咽下了快要从口中溢出来的声音,将话从口中逼出,那那就尽快!
是不是电话打通了?他现在在哪呢?站在一旁的季宁在听见这边的动静之后快步走来。
从电话里传出来熟悉的声音让季言心里一咯噔,他将手机从耳边拿下,飞快的按了挂断。
康归里斯研究所的展览厅内江时看着冲他走来身穿一身黑色制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冲着人微微颔首,秘书长,教授在家呢。
季宁冲着江时伸出手来,把电话给我。
江时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季宁的眼神里将手机交到了对方的手里,然而等到季宁将手机拿到面前的时候,就发现电话早已经被季言给挂断了。
季宁看着黑掉的屏幕冷哼了一声,将手机丢还给了江时,又在替他打掩护是吗?
明明是兄弟两个,季宁与季言兄弟两个的长相完全不同,面前的人锋锐的面庞之上有着一股子野性的阳刚飒爽之姿。
江时最怕的不是季言,而是这位雷厉风行的秘书长。在听着对方的话,眼神有些闪躲,秘书长,我我没有
上一次,若不是你们这群人没拦着人,他能一个人跑去神刹海那种地方吗?季宁逼近一步,手指点在江时的肩膀上,江时,你自己去过一次差点丢了半条命,那里到底有多危险,你难道不清楚吗?
秘书长,自从亚特兰蒂斯古国消失,人鱼族已经沉寂了许久。我是去过,但我倒霉一条人鱼都没遇见。现在教授好不容易遇见了一只,是真的十分难得,而且,您也知道教授对古生物的痴迷,他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研究。
江时声音一顿再次出声,再说从我们最近的研究证明,人鱼的确是最合适做永
别跟我提‘永生’,全都是他娘的放屁。
季宁抽回手指,指了指身后已经碎掉的玻璃展柜,我问你,那条鱼现在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出去了一趟,回来太晚了,这会才赶出来
这是补的昨天的,今天白天正常更新会写多一点
第41章 疯狂偏执生物学家(8)
季言觉得这条鱼一定是饿疯了, 才会将他当成食物似的,逮着他到处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