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季言靠在椅子上懒懒的回答出声。
杜修看着季言吊儿郎当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我看教授是打算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
尤里斯提议出声,教授今天不如住我那?你你手不方便。我那的人多可以安排人照顾你这段时间的起居
杜修将视线在两个人身上逡巡,拍手叫了一声好,我看这个提议不错。
不错什么啊。季言皱紧了眉头站起身,杜叔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杜修:我怎么就老糊涂了?
国主的偏爱,让这归亚皇室的二皇子尤里斯成了整个r国炙手可热的人物,可这位殿下却是放弃了一众的追求者,转头追了他们教授数年。
这么多年就连r国的百姓都知道这位二皇子与康归里斯研究院的教授有一腿,他们教授怎么还拒绝呢?
杜修走到季言跟前,压低了声音出声道:教授,大好的机会。反正早晚也要嫁进皇室,不如先去熟悉熟悉环境?
季言皱紧了眉头。
立在一侧的尤里斯一脸希冀的看向季言。
季言的目光扫向两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尤里斯身上,我和殿下只是朋友关系。
他低头掏出手机给江时发了消息让人过来接他,等到他再次抬眸时就看着尤里斯亮眼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一层失落,蔫了吧唧的。
殿下。季言叫了对方一声,朝着身后的鱼缸看了一眼,事发突然我看来今天是配不了种了,不如,改天?
尤里斯张了张口,教授我们
季言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一旁将电话接了,喂江时,对我在展览厅,我手受伤了你来接我。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尤里斯将想要吐出来的话全部咽进了口中。
季言挂断电话折返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江时说外面下大了,天不好,殿下还是赶紧回去吧。
明明还在关心他
尤里斯攥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咬紧唇,教授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的告诉父亲的。
季言冲着人微微颔首,多谢殿下。
听着季言口中有些疏离的声音尤里斯的指甲嵌入到掌心之中,他抬手从身旁的护卫手里接过拿来的香水递到季言的手里,这个送给教授,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等教授的伤好了,我们再商量配种的事情。
季言伸手接过,好。
尤里斯再三交代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的带着人离开。
等季言看着尤里斯走了,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立在身旁的杜修在整理完药箱站起来哀叹了一声,多好的姻缘,没想到就这么黄了。
季言扯了扯嘴角。
杜修背着手走上前来,朝着季言的脸上仔细瞧了瞧,教授拒绝的这么干脆,难不成是心里有人了?
心里
季言被盯的有些发毛,他低头摩挲着手里的香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半晌方才冲着人回答出声,没有。
杜修:犹豫了,看来是有。
季言:没有!
杜修却是追问出声,那小伙子长得怎么样?今年多大了?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教授你怎么还藏着掖着的金屋藏娇
不过不是金屋藏娇,是金屋藏鱼
季言头皮一麻,赶忙装模作样的拿着手机放在耳边,边说边往外走,喂江时啊,在门口了,我现在就出去
杜修:
事发突然,给这条雌性人鱼配种的事情不得不暂且搁置,交由尤里斯回去沟通之后再做安排。
江时接到季言的时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头顶雷声阵阵,伴着耀眼的闪电刺破天空,将整个世界映的惨白无色。随着雨滴劈里啪啦的敲击着地面,空气之中的潮湿气瞬间就袭了上来。
失血过多让季言有些疲惫,在加上雨夜寒凉的气息袭上全身,让季言觉得有些冷。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烧了,但整个人不想动,只是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被子盖子身上,蜷缩在尚还算温暖的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后半夜,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窗户的玻璃上流过,在玻璃上留下水渍。闪电的光影划过天空,白色光拢在了屋子内躺在床上的人身上。
此时季言睡的并不怎么安稳,伴着阵阵雷声,他总觉得环绕在周身的气息带着一股子潮湿气,他轻轻蹙了蹙眉宇,那只本应该隐隐作痛的手似是被什么东西执起。
手上的绷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那看上去可怖的伤口此时有些痒,就好像是在被什么动物细细舔/shi。
季言的手指微微曲起想要抽回,却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握住。
随着那股子冰冷染着潮湿的气息逐渐靠近,微微灼热的呼吸落在伤口上,那修长白皙的指尖被肆意wan/弄,像是一只野兽在打量把玩着一个上好的玉器。
它会把这物件放在口中轻咬的试探,力道不轻不重,却是让尚在睡梦中的季言的眉头紧蹙。
不过渐渐的,季言就觉得自己被抓出来的伤口似乎不痛了,光影里,只见季言手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消失殆尽,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让季言就像是一艘尚在海中行驶着的船,四周漂泊无依,他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此时倒是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