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教授发布的论文之下的评论区，肉眼可见的增加着留言。
“j是谁？新冒出的理论狂人吗，这个想法本身在欧洲某些非主流圈子里确实有人低估，但没人这么正式的建模评估可能性，哪怕只有3！”
“我看了模型假设，真的太极端了，几乎是专门为了可能而设置的参数。但必须承认，论证过程是严谨的，数学上暂时挑不出什么大毛病。这更象一篇哲学论文，而不是物理论文。”
“直觉告诉我，这篇论文会火。不是因为它正确，而是因为它是几十年来超级大胆且合规地触碰了禁忌边界。”
“我已经听到隔壁办公室的推倒桌子的声音了，估计是某位信奉暴涨理论的教授看到了吧！”
该论文依旧在缓缓发酵着。
随着时间流逝，这篇论文宛如腾空般，率先在高校，研究所，宇宙学相关的实验室里传播，
公开课上，有物理教授临时换了讲义，把这篇论文投到大荧幕上。
“今天不照本宣科，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个。”
“注意，不是讨论它的结论，而是讨论这种【理论可能】，以及它反应出我们当下宇宙学，物理学前沿的一些困惑。”
自然，讲台下的学生们在看见
宇宙或许是黑洞的的论文，又洋洋洒洒中英文全篇后，孩子们全都傻了。
“wtf？”
“这么疯狂大胆？”
“是华清欧阳百里教授和关景明教授合著的。”
“天啊，怎么有人可以这么疯狂，那个j又是谁哦？”
“傻啊？咱们老哥啊，江小雨，江小雨，老哥肯定是姓江啊，j啊！”
“”
俨然，江哲的粉丝遍布大江南北的高知识分子中。
在另一座高校的食堂内，导师们与研究生们一边吃着饭一边激烈地讨论着。
“那能一样吗？是我们全世界理论学者的好吧！”
“欧阳教授他们怕不是被那个网络直播带歪了吧，这不象他们一贯严谨的风格啊！”
“我倒觉得，这可能正是他们严谨的地方——不是因为一个想法听起来疯狂就嗤之以鼻，而是用数学工具去探一探它的底。这才是科学精神。”
“日了苟了，江小雨我是知道的，她以前跳舞的直播间我还去看过一眼，没啥人气，但没想到她和她哥现在这么火；你们不知道的是，她哥本来就是个高二辍学的嗯，跟我们这些学神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但没想到怎么可以这么疯狂！！！”
“”
随着时间流逝，晌午。
全国各地的办公室内，自身的教授们反应也各异。
有人摇头感叹：“哗众取宠的货色！”
也有人若有所思地下载了全文仔细研读，然后网络上搜了一下来源。
可惜无法搜到有关江哲的确切新闻，在看见江哲出现在江小雨的直播间平台内的一些课题时
零点场阿卡西记录命运与量子延迟选择史上可能最强国学大师兼测算到魔都经轩阁酒店爆炸
原本有些看不上江哲的教授们，在看见江哲的历史事迹后纷纷来了兴趣。
某个全国各地的教授群内。
“看见了吗，那个小雨她哥？我看了往期，量子延迟选择和阿卡西记录，还有零点场我日了，太牛皮了！”
“论文固然胡扯，但也不是人家j发的；可以确定j就是江小雨她哥，人家全程都不知道，而且都是给小雨补课，真实性大大增加。”
“她哥的过往视频，尤其是可验证的算命魔都酒店爆炸，几乎可以断定，他不止我们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我怎么挖不出他的资料呢？”
“别挖了，被保护起来了。”
“这有意思了。”
时间流逝，转眼便到了傍晚。
而此时，大洋彼岸的腐国剑桥大学，才刚刚开始日出而作。
应用数学与理论物理系，一间堆满书籍的办公室内。
穿着干净米色毛衣的中老年斯蒂芬教授刚结束与瑞士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视频会议，助手便匆匆推门而入，将平板计算机递到他面前。
“教授，您得看看这个，来自华清的欧阳团队，昨天的，或许您会感兴趣。”
斯蒂芬教授目光扫过简短的标题和摘要，双眼一眯，显然来了兴趣。。
良久，办公室内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
大概十分钟后，他猛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疯狂的想法，很美妙的想法！”他的口音有些英伦贵族腔调，“j？是哪个年轻人，夏国那科学氛围，几乎不可能出现这种人物。”
“我们的宇宙是不是一个更大的东西内部？”
“哈哈，慧勒要是活着，一定会喜欢这个家伙的！”
他一脸狂喜地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斯蒂芬可不关心真假，他只是看见了原来一直不怎么入流的夏国理论界，竟也有他们这些老牌理论，应用科学家的想法，而且要更为大胆！
“不可思议，看看这些假设，大胆，近乎于疯子！”
“虽然很疯狂，但框架是干净的，数学上暂时没有致命漏洞。”
“我敢肯定，爱因斯坦要是活着，甚至会跟他比一比谁会先熬夜钻研到猝死！”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通国际长途电话。
几声等待后，对面传来欧阳百里教授的声音，又传来火机打响的声音。
“百里兄弟，是我，斯蒂芬。”
“你们那篇论文怎么回事？j又是谁？夏国有这样的理论疯子，为什么不早点介绍？”
斯蒂芬教授语速极快，听得欧阳听岔了几个单词。
欧阳沉默了几秒，俨然没料到腐国的理论大佬亲自打电话而且如此亢奋。
“斯蒂芬，j是一位非传统的思想者；那篇论文，更多是我们基于他一个想法的极限推演，不代表我们支持他的结论。”
“哦！你们这帮夏国老顽固，谁会在乎结论？”斯蒂芬有些无语，“我在乎的是他那直指问题的内核的胆量，他说我们宇宙可能是个黑洞界面上；上帝啊，我在九十年代初和几个朋友之间喝多威士忌后也这么猜想过；但我没想到有人敢把它写成粗糙的模型。”
“他现在在哪里呢？实验室还是你身边？”
欧阳百里一愣，有些心虚地说：“他情况，有些特殊，主要是通过非正式渠道交流思想。”
交流思想等于单方面给小雨补课。
嗯，十分河里！
“非正式渠道？是什么呢？是学术沙龙？还是私人讲座？”斯蒂芬追问。
“这”欧阳撒不下去谎言，“这事实上，他可能好吧，他是直播间的一位博主，有他的链接，你可以看一下。”
“他接下来很快可能就会探讨另一个话题：关于量子之间的纠缠是如何超光速实现纠缠的！”
“至于真实身份非常抱歉！”
“what？”斯蒂芬教授蹭得从座位上惊起，目光直直地望着落地窗前的草坪，“解决量子纠缠的超距？你确定？你确定是认真的，不是什么哲学比喻？而且还是博主？”
“我不确定能否解决量子纠缠。”欧阳百里选择坦白相告，“可能是噱头，也可能是另一套我们还未理解的思路。”
欧阳刚想说到夏国意识，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出口了。
这个内容已经被关教授与李默他们交给国家了，用作于人工智能的新发展方向。
斯蒂芬倒没有小瞧博主，毕竟某些伟大的科学家成名之前出身不好的数不胜数！
“请帮我个忙，如果他有任何新的，匪夷所思的，甚至是疯子的言论与思路；请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不是以教授的身份；而是朋友间的身份。”
“我觉得他一句话，甚至可能列出的思想实验，远比一百篇四平八稳的论文更有价值！”
“没有问题！”
接下来俩人又闲聊了一些话题才挂断通话。
挂断电话后斯蒂芬教授久久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剑桥的草坪与附近的庭院，喃喃自语：“j，到底是谁，一个与夏国目前科学体系格格不入的天才，还是说，仅仅是一个骗子？”
良久，他重新坐回计算机前，郑重地把论文下载，归档。
最后归在了一个名为《疯子们》的加密文档里，新建一个文档夹，命名为：《来自j的疯狂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