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高顺与李恢率领两万中路军如神兵天降,出现在益州郡腹地。
这支军队行进得悄无声息,他们避开孟获主力,专挑连接各部落的要道与粮仓下手。
当孟获得知后方据点接连失守、运粮车队杳无音信时,这位不可一世的南蛮王正坐在味县府衙中,把玩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大王!不好了!”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府衙,“汉军……汉军打来了!”
孟获猛地站起身,夜明珠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滚出老远。
他死死盯着斥候,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你说什么?!汉军不都是在邛都吗?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第二名斥候又冲了进来:“大王!青溪、赤水、盐井三处粮仓皆被汉军攻破!守将或死或降,粮草尽数被焚!”
孟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引以为傲的后勤补给线,竟在短短两日内被切断得干干净净!
更让他心惊的是,汉军主力分明还在百里之外的邛都,这支汉军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他后方的?
“传令!”孟获强压下心头的惊骇,厉声喝道,“全军集结!随本王前去迎敌!”
五万南蛮大军迅速集结,跟着孟获浩浩荡荡地向味县城外二十里处汉军大营进发。
当他们抵达汉军大营时,只见营门大开,高顺身着银甲,身后便是两万精锐汉军士卒。
“在下高顺!孟获大王,别来无恙?”高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孟获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高顺,怒吼道:“高顺!你竟敢偷袭本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高顺仰天大笑,“孟获,你以为凭借那些虚张声势的蛮兵,就能战胜我大汉的铁骑吗?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
“杀!杀!杀!”高顺一挥手,两万精锐汉军将士齐声大喝。
他们身着统一的玄甲,手持长枪与盾牌,阵型严整,气势如虹。
相比之下,孟获的五万大军虽然人数众多,却显得杂乱无章,士气低落。
孟获心中一沉,但转念一想,很快有了主意。
他派出麾下第一猛将忙牙长,手持长矛,策马冲出阵前。
“汉将速速出阵受死!”忙牙长高声叫阵。
汉军阵中,颜良早已按捺不住。
他催马而出,手中镔铁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蛮将受死!”颜良大喝一声,拍马直取忙牙长。
两马相交,兵器相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忙牙长只觉得虎口一麻,长矛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惊,还未看清对方招式,颜良的大刀已经横扫而来。
“当!”忙牙长举矛格挡,却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退数步。
他这才看清,眼前的汉将身穿重甲,面容冷峻,眼中杀气腾腾。
“这汉军大将竟然厉害如斯!”忙牙长心中骇然。
他自忖武道修为已至炼脏境中期,却在这汉将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颜良却不给他喘息之机,大刀一转,横劈而下。
忙牙长急忙举矛抵挡,却听“咔嚓”一声,长矛竟被生生斩断!
颜良的大刀顺势而下,划过忙牙长的脖颈。
忙牙长见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扔掉手中两截断矛慌忙俯身抱住马脖子。
“撕拉”忙牙长头上的鸟羽被颜良这凌厉一击斩落。
忙牙长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仓皇打马逃回了蛮军本阵。
见以勇力闻名南蛮的忙牙长数招落败,蛮军阵中一片哗然。
孟获见状大怒,又派出第二员大将董荼那。
董荼那手持长矛催马冲出阵前,大吼道:“汉将休得猖狂!看俺董荼那取你性命!”
颜良冷笑一声,拍马迎上。
长矛与长刀相击,发出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
董荼那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震裂,长矛险些脱手。
“蛮人就这点能耐?”颜良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在俺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说罢,颜良大刀一挥,如泰山压顶般劈下。
董荼那举矛格挡,却被巨大的力道连人带马震得倒退数步。
董荼那喉头一甜,“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急忙拨转马头,玩命般朝本阵疾驰而去。
颜良也不追赶,只是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汉军将士们见己方大将如此威猛,无不欢欣鼓舞,大声鼓噪了起来。
董荼那一到蛮军军阵,便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将军!将军!”蛮军将士惊呼着上前扶起董荼那。
孟获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没想到,汉军将领竟如此厉害!
接连两员大将折损,让他心痛不已。
“金环三结!你去会会那汉将!”孟获厉声喝道。
金环三结应声而出,他手持一柄巨大的战斧,催马冲向颜良。
“来得好!”颜良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拍马加速,迎了上去。
“当!”战斧与长刀相击,火花四溅。
金环三结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斧柄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
他大惊失色,还未看清对方动作,颜良的长刀已经劈向他的脖颈。
金环三结大惊失色,生死关头他拼命扭了一下,避过了这夺命一刀。
然而,颜良的大刀岂是这样容易躲过的?
只见大刀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劈碎了金环三结的肩头上的铁甲。
“噗嗤!”鲜血飞溅,金环三结的肩头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惨叫一声,也如同前面两人一样仓皇打马奔逃。
蛮军将士见状,无不骇然。
孟获看着接连战败的三员大将,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今日若不使出全力,恐怕难以取胜。
“尊贵的祭师!你去!务必杀了那汉将!”孟获转向身后的一名黑袍人道。
黑袍人正是巫神教使者,他身披斑斓兽皮、脸上涂抹着油彩、手持奇异骨杖。
当孟获请求他出战的时候,他高傲地冷哼了一声,徒步出了蛮人军阵。
颜良见他气息诡异,心中不由得一紧。
但他丝毫没有畏惧,提着镔铁大刀迎了上去。
蛮夷妖人,也敢在本将面前卖弄!颜良大喝一声,声如洪钟。
乌奈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如金属摩擦:汉狗,今日便是尔等灭亡之日!
说罢,他手中的骨杖猛然挥出,带起一阵黑色的罡风,朝对面的颜良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