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燕京!”
“但是池洪没有去,赤红去了!”
池洪打定主意,转脸离开,路卡利欧身上闪过波动,身上的血迹消失了。
他回到了自己住下的酒店。
第二日,那个池洪依旧正常进行着大学的日常,只是似乎这个人很冷淡。
偶尔和他说话的人,都被他身边带着的猫型宠兽代为回答了。
而且宴教授给他批了一个独立的培育室,新生池洪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里面。
有人猜测新生池洪可能和宴教授有关系,这个猜测很快就被证实了
“你真行啊,你拿宠兽冒充你,整天替你打卡上早八是吧?”
“不对,好象早八也没上!你什么路子你老实说,不用上早八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带着我?”
手机显示屏上,陆遥噼里啪啦的一顿怼池洪,池洪戴着耳机心不在焉的偶尔回个一两句。
“总之,一切小心,那个林厦的暗杀任务我已经接下了一个。”
“雇主似乎也是金陵的大人物,当然,林厦也给这个大人物挂上去了!”
视频里,陆遥一边化着妆,一边开口说道。
由于池洪戴着耳机,所以根本不在意会不会有人听到,而且车里除了他,就只有一个司机而已。
他现在戴着口罩,戴着鸭舌帽,随手招了个的士直接打的去的燕京!
“还有啊。”
“这个林厦绝对有点东西,他的暗杀任务不少人发,得有好几年了,但是到现在没被干掉。”
“足以说明”
“足以说明给出的条件还不足以打动更厉害的高手。”池洪插嘴道。
“我的意思是他可能会很强。”陆遥垮着脸,满脸无奈。
“跟这个没关系,只是单纯的利益不够而已。”
“恰巧,他死了,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利益”
“这个暗杀者组织给钱就办事,无辜之人死在暗杀者手里的很多,有没有考虑搞垮它啊?”
这些话多少有些暴露情报,所以池洪是打字发过去的,并没有开口。
“天真。”
“能搞垮的话还用得着我来?执法者早把他搞垮了!”
“那一个黑恶势力,虽然我还靠着它赚钱啊,这个暂且不提。”
“执法者比他庞大,早就该端掉了,但是你没发现吗?涉及暗杀者的案件,调查起来都很困难,甚至不了了之的也非常多。”
“只要不是在暗杀现场,当时直接逮捕,再之后几乎就很难抓住了。”
陆瑶用一根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眉头蹙在一起。
她有时候会出现很奇怪的猜测,那就是
执法者和暗杀者,搞不好有利益纠葛,她甚至猜测过这两个相对的组织,老大搞不好是一个人!
“是这样啊。”
“行了,先挂了,我要休息一会儿,到时候赚了钱,帮我挑个房子,在大学附近的。”
池洪轻声开口,这些话司机听了也就听了,无所谓。
陆遥挂断视频通话,自己的妆也画好了,站起身,看了眼时间。
“特么的七点起床,全妆早八!”
“我也是个人才!这可恶的生活为什么非要折磨我这种花季美少女!”
陆遥叹息了一句,随后离开了自己的出租屋,她陆遥,也不住宿舍!
“中午再补觉吧,今天查一查林大总裁的情报。”
“这个鸟人好象明面上完美无瑕,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亿万富翁而已啊”
陆遥背上自己的背包,一边摆弄一边往学校走去。
当天晚上,燕京,某处高档大酒店。
朝雾冷着脸坐在餐桌边,桌子上还插着蜡烛,很明显。这是烛光晚餐。
“吃饭的话其实没必要,林总还是优先自己的工作为好。”
朝雾看了眼面前的高脚杯,里面有林厦给她倒的红酒。
“怎么没看到朝霞?你送她来报到,不会把她放在燕京御兽者大学门口就不管了吧?”
林厦打趣着开玩笑。
“如果不是你找我,碍于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以为我现在不是和母亲,妹妹一起吃饭吗?”
朝雾语气算不上友好,甚至可以说是丝毫不给面子。
但是林厦似乎根本无所谓,或许已经习惯了。
“早就听说伯母也在燕京,不然这样,明天我做东,大家聚一聚?”
“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
林厦很礼貌的询问朝雾的意见,他看起来很绅士。
朝雾冷淡的眼神看向了林厦,沉默几秒之后开口道:“朝家的财产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朝阳集团的继承人,有且只有朝霞一个人。”
朝雾的话说的可谓是很清楚了,想要靠和她结婚,获得朝家的财产,是不可能的。
当然,她也是一直那么认为的。
林厦笑了一下,准备开始自己的攻略,慢慢打消朝雾对他的戒备。
可是刚开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个手机是他的私人手机,除非有什么大事,不然正常不会有人打他这个电话。
尤其是来电的人,自己的秘书。
他这次是来谈生意的,并没有带秘书,只带了一个司机而已,这也是外界评论林厦低调,沉稳的原因。
“抱歉失陪一下。”
林厦对着朝雾道歉,随后站起身走到了一边。
大概五分钟之后,林厦满脸阴沉的回到了座位。
“暗杀者赤红,你知道吗?”林厦压低声音问道。
“你什么情况?”朝雾不答反问,“接一个电话,接的眼框里都是血丝。”
“你弟弟出事了啊?”
朝雾的语气依旧冷淡。
“他死了。”
林厦的声音依旧不大,但是那额头拧起的青筋,透露着他的情绪现在十分糟糕。
“死了?”朝雾眉头一皱,这又是问赤红又是林舟死了的。
赤红杀了林舟?
“昨天下半夜,死了,死在林家的厂房里。”
“被伪装成了自杀。”
“我有情报,虽然很凌乱,但是我敢确定!”
林厦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句话:“赤红,杀了我弟弟林舟。”
“而且赤红,就是池洪。”
“那么简单的推理,那么明显的答案,我不相信你会看不出来!”
林厦双手撑着桌子,两眼通红的盯着朝雾。
朝雾面无表情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她依旧冷淡。
“我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又如何?”
“暗杀者,只要不是当场擒获,或者有敲死的证据。”
“执法者都没办法怎么样,任何行动都只会打草惊蛇,恰巧”
“我完全没有可以敲死池洪就是赤红的证据。”
朝雾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语气平缓,死的是他的弟弟,又不是自己的弟弟!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死的是我弟弟”
“那又如何?”朝雾冷声打断,“你派人暗杀池洪的时候,我可没有找你说过【池洪是我弟弟】这句话!”
林厦的双眼通红,似一个择人而噬的猛兽。
朝雾的双眼平静,似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