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磊一说可以用六相冰替代用以推演过去材料,三月七立刻欣然同意,
别的不说,三月七充当制冰姬还是合格的,平时饮料不冰了,大家都会找她帮忙。
既然确定了推演过去所用的材料,三人便前往穷观阵阵心查找符玄。
符玄的动作很快,明明只比丹磊三人早出发一会,等找到她时,她已经完成所有准备工作了。
符玄见丹磊三人来了,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阵法已经准备就绪了。
三月小姐,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三月七凝聚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六相冰,递出的同时说道“凝结六相冰的能力应该是我失忆前就拥有的,符太下,我随手变出的这块冰,应该能符合要求吧?”
符玄见状,对着负责看管穷观阵的卜者挥了挥手,便有一人走了过来。
随后符玄说道“可以,我着人将东西送往穷观阵的阵基处。
三月小姐,你准备好了就站到阵心去,推演随时可以开始。”
见符玄这么说,三月七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怀着紧张且期待的心情缓缓走入穷观阵。
随着三月七走入阵心,符玄见远处将六相冰送往阵基处的卜者已经比了没问题的手势,于是问道“阵法已经准备就绪了。
三月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三月七此时就上人生病人生第一次上手术台一样,心情只能用志忑不安形容,所以她双臂立于胸前,身体紧缩,有些颤斗的说道“呢,我大概应该可能已经准备好了符玄见三月七这么紧张,便劝说道“务必请坚定信心。
不是所有的回忆都适合被唤醒的。
一路走来,人们也承受了许多痛苦和负担。
如果你没有做好准备,我们可以暂停推演。
本座万万不希望自已好心办了坏事,反而使你受到伤害。”
三月七肯定不愿意暂停推演的,想了解自己的过去可谓是三月七的执念,于是她瞬间不抖了,
破罐子破摔的说道“没、没关系的!来都来了。是骡子是马,都得当活的医!”
见三月七已经下定决心,符玄也就不再劝说,而是告知道“这样便好。
接下来,本座会将你连接到大衍穷观阵上,而穷观阵会读取你的记忆,引导你回溯自己的过往。
如果回溯到了那个阻塞你回忆的关隘,穷观阵就会利用已经获得的信息进行推演,构建出你可能存在的过去。”
三月七听后,点头表示自己明百了,然后指着星和丹磊问道“我明白了那星和丹磊也会跟咱一起吗?”
符玄听后,直接否定道“抱歉,你没办法带上他们。
你是穷观阵所观测演算的中枢,外来人员的添加只会带来馀的情报。
换句话说,在穷观阵推演所构筑的记忆宫殿里,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符玄这么一说,星自然没有意见,不过丹磊却说道“三月,记忆宫殿完成后,我会尝试在不影响穷观阵计算的前提下用记忆命途的力量将自己投射进去。”
丹磊想进入三月七记忆,其实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突破游戏中那个忆者的封锁。
而且自己对于三月七记忆也是有好奇心的,
大不了知道后继续瞒着就行,反正那个忆者肯定不会跑去和三月七说自已知道过去三月七记忆的。
因为那时候三月七记忆解封了,丹磊知不知道就无所谓了,反正丹磊打过招呼了,三月七一定不会介意。
要是,没解封,让三月七找丹磊要记忆,不就等于解开了记忆。
不过,丹磊的话,让符玄非常不满意,她直接抗议道‘龙尊大人,请不要给我的工作增加难度不过三月小姐不用太担心,就算丹磊无法投射自己进入记忆宫殿,本座在穷观阵外也能力与你随时沟通,并且可以有限度地干涉回溯进程。
所以,开始吧。”
符玄说完,穷观阵就开始了运作,三月七也如同之前的卡夫卡一样,被穷观阵内的量子物理托举到空中。
此时,记忆命途和小幻胧同时附体的丹磊感觉到了穷观阵复盖于三月七周围的量子构建了记忆的模型。
于是丹磊立刻将自己的意识投射了过去,借助记忆命途的力量融入其中。
下一秒,丹磊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星空之中。
不过,周围浓厚的忆质能量,或者说,高浓度以太能量(忆质就是以太)说明,这个星空是被模拟出来的。
于是,丹磊全力运作记忆命途的力量,开始抢夺周围忆质的控制权。
只不过,丹磊刚刚行动,一位戴着兜帽,面部被全复盖晶体面罩挡住的忆者出现在了丹磊面前,并大喊道“住手啊!你这样抢夺忆质,会把这个忆质空间搞崩溃的!”
丹磊一听,暂时停下了动作,然后故意说道“这个感觉,我在星穹列车里感觉到过。
果然,星穹列车里一直躲着个忆者。”
丹磊这里纯粹是诈这个忆者,因为丹磊根本不知道这里出现的忆者和列车忘却之庭的那个是不是一个人。
虽然她们都自称【信使】,但没人知道【信使】是名称还是职称。
在丹磊看来,这【信使】是职称的可能性要高于名称。
至于用一样的模型,丹磊只想说,游戏里模型复用的次数还少吗?看模型,除非独立建模,不然什么都无法证明好吧。
不过,这位忆者显然没那么好骗,她根本没回答丹磊这个问题,而是直言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领受浮黎赐福的记忆行者。”
丹磊见对面忆者不上当,于是又试探道“忆者竟然直呼浮黎本名,你们不都是浮黎创造的?不是应该称呼他为主人吗?”
丹磊说浮黎是忆者的主人,是因为星穹列车智库里就是这么记载的“流光忆庭的忆者们致力于记忆的保存与分享。
受主人浮黎的点化,忆者们脱化肉身,以迷因的形式存活。”
对于这个问题,对面忆者直接叉腰回答道“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
浮黎从来没有要求我们用固定名称称呼他所以,忆者直呼其名,叫其主人,称其为创造主,这方面没有束缚。
甚至辱骂记忆星神的忆者也不是没出现过。”
这忆者这么解释没什么问题,于是丹磊又问道“好吧,忆者小姐,我该如何称呼你?”
忆者没有丝毫尤豫,习惯性的回答道“你称呼我为【信使】就行,流光忆庭的【信使】。”
丹磊见状,再次试探道“【信使】?用职称做称呼可是疏远的信号哦。”
然而,这位【信使】依旧没上当,直接转移话题道“你也没资格说我吧,你还不是到现在都没报上姓名。”
【信使】说话一丝不漏,这里她表现出不知道丹磊名字的样子,让丹磊无法通过她的反应判断出自己试探她的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她要是列车里的那个【信使】,一定知道丹磊名字。
现在,她这么说,弄的丹磊不确定她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自己姓名了。
于是丹磊再次试探道“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不能从我记忆中读取吗?”
对于这个问题,【信使】非常老实的回答道“你有浮黎的赐福,他还亲自出手保护了你的记忆,我怎么可能读取的了你的记忆。
太不公平了,这赐福强度,我看着都羡慕,
而且浮黎亲手装的保险,你觉得有几个忆者敢动?”
【信使】这话丹磊信,因为自己的精神防护,小幻胧,圣杯三者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证明对面真的没有尝试探查自己的记忆。
既然自己的记忆对面探查不了,丹磊便故意回答道“我叫远坂时臣,好了,我已经自曝姓名,【信使】报上你的真名。”
丹磊这里用此世之锅的名字,就是恶心对面的。
如果这个【信使】知道自己名字,后面就必须全程称呼这个错误名字。
如果她表现出不想用这个名字称呼自己,或者直接指出这是个错误名字,就证明前面他说的两句话至少有一句是骗自己的。
她要么认识自己,要么至少能读取到名字这种表层记忆。
然而这位【信使】的选择一直是丹磊最难受的选择,她直接回答道“远坂时臣先生,我还是那句话,你称呼我为【信使】即可。”
见这个【信使】有点油盐不进,丹磊准备动用点真理让她和自己好好说话,于是再次动用命途之力并说道“真名都不愿意报,你是真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算了,你拦在这里,证明三月七过去的记忆缺失和你有关。
夺走他人回忆,如叶障目,愚弄他人,你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我还是打趴你自己从你的记忆里读取吧。
我还没试过读取忆者的记忆,这次正好试试。”
见丹磊产生误会又想动手,【信使】赶紧解释道“远坂时臣先生,请相信流光忆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三月七!
还有,这里是由三月七记忆形成的空间,如果把这里打破了,很容易让她的记忆产生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信使】这么说,丹磊只能再次收回力量。
因为自己不能因为这家伙去伤害三月七,这是本末倒置的行为。
于是,丹磊准备无视【信使】的存在直直向前走,并说道“你也是为了保护三月七?那就证明给我看。
既然不能动手,那就证明你无法驱使这里的力量阻止我。
在不能影响我内存的情况下,你要如何阻止我前进呢?
如果你动用力量,证明你本身就不在乎三月七的安危,
那把你留在这里就是祸害,即便有伤害到三月七的风险,我也会将你彻底击溃,别人对付模因很麻烦。
但我身为记忆命途行者,对付你这种家伙还是有办法的。”
说完,丹磊就直直往前走,一副想突破这片忆质空间,看看三月七记忆深处有什么的架势。
这可把【信使】弄急眼了,她还真不敢在这里和丹磊动手。
虽然在记忆命途上是【信使】走的更深但就象她说的,丹磊的内存她基本无法干涉。
在外面还有伤害丹磊肉体这一选项,但在这片忆质空间,她九成九的手段都用不出来,
反观丹磊,要完全不顾及三月七状态的话,什么手段都能用。
这直接绝了【信使】动手的想法,她只能想办法把丹磊踢出去,不过只有一次机会。
作为三月七被封存记忆的守护者,她不能让丹磊真的去看三月七内心深处的记忆。
于是【信使】心一狠,一道粉色的光芒从“星空”深处射向丹磊。
丹磊本来以为这粉色的光芒是【信使】忍不住了,终于要动手了。
但随着光芒的靠近,丹磊感觉到,这似乎不是什么攻击,而是把一张光锥高速丢给自己了。
于是丹磊随手接住拿起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因为这张光锥内封存的画面不是别的,就是游戏里完成三月七同行任务【全面回忆】后获得的光锥。
好家伙,游戏里这张光锥可是做过光影处理的,所以该遮住的地方全遮住了。
但在丹磊这里,这特么等于把三月七全身上下的秘密几乎毫无保留的向自己展示了。
这招够狠,丹磊的精神顿时出现了松懈,
下一秒,丹磊眼前一花,【信使】趁自己松懈时将自己的内存踢出了穷观阵为三月七构建的记忆庭院。
外面的一瞬,在记忆中会变得很久,等丹磊反应过来准备将精神体重新投射进去时,穷观阵突然停止了运作,三月七就这么直直的掉了下来。
丹磊赶紧一个瞬身上去,用公主抱接住了她,然后把她慢慢放在地上。
三月七并没有受创,被丹磊接住时就醒过来了。
不过,她也是被踢出记忆庭院的,所以脑子还有点懵,并且有晕车的征状。
只不过,当她睁眼,看到丹磊手中的东西时,瞬间脑子不晕了,尖叫了一声后说道“啊!!丹磊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