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说话算话,一次就停。
只不过结束后又抱着她温存许久才去清洗。
隔天早上,林竹按时起床,精神奕奕地下楼吃早餐。
马上要回云苏,吃了早餐之后就得回明湖收拾东西。
虽说不确定要在镇里待多久,但是衣服多带总好过少带,她装了满满一箱的裙子,长的短的都有,弥补上班时少穿裙子的遗撼。
谢斯南只去三天,箱子比她的小一半。
林竹收拾好,看到那个箱子,想到什么,同他商量:“我能看看你箱子里的衣服吗?”
“当然。”
他应了之后打开箱子,让她自己看。
“全是衬衣西裤?”
“我平时都是穿这些。”
“你那些休闲服呢?”
“运动的时候穿。”
“回去爬山也是运动,我建议你带舒服一点的衣服去。”
谢斯南目光落在衬衣上面几秒,决定听从她的建议,只留一套西服,换两套休闲服进去。
“那件t恤没见你穿过,挺好看的。”
林竹指着一件黑色t恤,胸口处有树形暗纹,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衣服,但是款式很合她的审美。
谢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身体也动起来,去拿那件t恤。
“你喜欢这个?有女款的,需要我叫人送过来吗?”
“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给助理打个电话,下午就能送来。”
衣服实在好看,尤其是胸口处的暗纹,她觉得自己穿着也应该是好看的。
几套衣服,很快收拾好。
林竹进浴室,从储物柜里拿出谢斯南常用的洗漱用品,用一个袋子装好,和行李箱放在一起。
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下午,谢斯南去公司,她无事可做,在家里写教案。
学校的要求是提前备好两周的课,以她现在的进度,可以备好三周的课。
夜幕降临,三周课时备好,谢斯南从公司回来。
“今天在家做什么?”他在饭桌上问。
“写教案。”
她边回答边揉手腕。
“必须手写?”
“恩,我们学校规定,五年以下教龄的老师必须手写。”
“手酸吗?”
“酸。”
“伸过来。”
林竹知道他想帮她揉一下,是好意,可她觉得有点矫情了,就没听他的。
“不用了,新老师都是这样过来的。”
“手!”
谢斯南嗓音一沉,她的手就不受脑子控制伸出去。
他揉揉她的手腕,捏捏她的手指,最后摸了摸她中指上面的茧。
那个地方的茧比较厚,中国人应该都是这样的。
除非读书的时候摆烂不写作业。
她对那个茧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完全没有注意过它。
可谢斯南摸到那个茧时眉心却显出折痕来:“今天是不是写了很多字?这里是红的。”
听他这么说,她定睛一看,还真是,以前怎么没发现?
那个茧不但红,还被磨得光滑,跟他手指上的茧确实不一样,比较丑。
如果没觉得自己丑,就不会自卑,但一旦发觉自己丑之后,自卑就会一下窜出来占据大脑。
“谢斯南,别摸了,它好丑。”
她想抽回手指,但力气没有男人的大。
手指还被他捏住。
“不丑,这是你努力的标志,林竹,你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它都给你记着呢。以后,你会越走越远,到那时它还会告诉你,你所有的成就都是你应得的。”
说到这儿,他慢慢掀开眼皮,注视着她,又道:“你现在还觉得它丑吗?”
“好象……不丑了。”
谢斯南在她手指上吻了一下。
“何止不丑,你的手很好看,字也很漂亮,听姐姐说你还会写毛笔字?”
谢思北什么时候跟他说这些了?
林竹有些脸热,但还是小声地跟他说:“小时候学过,初中和高中功课太忙,就没继续学,上了师范之后,老师要求我们写好三笔,我就又重新把它捡回来了。哦,三笔就是硬笔、毛笔和粉笔,可能有些地方不是这么叫的,但我们老师一直都这么说。”
她以前的事,没怎么跟他说过。
但每次听到,他都很感兴趣。
他想要多了解她。
松开她的手,他拿起筷子,眼神示意她动筷,才接着聊:“书房旁边那间卧室可以改造成专门练书法的房间。”
“啊?专门的?不用不用,我要是想写可以在一楼的饭桌上写。”
“一楼不方便,二楼好一些,我有空也可以跟着你一起练。”
“哦。”
他哪有空,一天忙得要死。
但是拥有一间专门写字的房间,这很美好,她甚至想到了买一块移动黑板回来,用来练习写粉笔字,为之后的比赛做准备。
多亏他。
“谢谢你,谢斯南。”
“不客气,我可不可以有个小小的请求?”
请求?
这么郑重?
林竹狐疑:“什么?”
“别叫我名字。”
“好的,谢总。”
“换一个。”
“斯南。”
“再换。”
“阿南。”
怎么越叫越哥们?
谢斯南眉梢上抬,道:“再换。”
“谢先生。”
“……你故意的吧?”
“对不起……叫不出来。”
其实从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想听哪两个字了,可她就是叫不出来。
臊得慌。
谢斯南闻言,黑眸盯着她,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红,叹息:“算了,先吃饭。”
因为这个插曲,晚饭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两人都不说话,默默地吃饭。
饭总有吃完的时候,原以为他吃完会直接离开,没想到他依然是静静坐着,陪她吃完了再起身。
“我去书房。”
他走在她身后,在她坐在沙发上后出声。
她扭头看了看他,应一声:“好,我休息一下去外面散步。”
“恩。”
谢斯南要上楼了,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又转头冲他说:“谢斯南,你待会要和我一起散步吗?”
壑然开朗,他弯了弯唇,回她:“好,你待会叫我一声。”
诡异的气氛消失,一切恢复正常。
林竹为了不影响他工作,一个小时后才上楼叫他。
他还没忙完,但把手头的事情暂时放下,陪她到院子里走了几圈,再回书房完成剩下的工作。
这一忙就到十一点多,回到卧室时,床上的人已经熟睡。
他到外面的浴室去洗漱,回来时放轻动作,就连上床也是慢的轻的。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