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不敢再掀他衣服,但手忍不住隔着衣服摸:“疼吗?”
“还好,你脚有没有受伤?”
谢斯南低头看水底。
她摇头:“没有,我抬脚快,没受伤。”
“这回慢慢走,注意水底。”
“恩。”
两人有惊无险的一幕,没被人看到,峡谷游继续。
过了十二点,头顶的太阳越发地猛烈,泡水的人撑不住,纷纷上岸。
“饿不饿?我包里有面包。”林竹一上岸就问大家。
“我饿。”
晟文一边接过谢思北递给他的浴巾,一边说。
他玩得嗨,全身湿透,幸好带了衣服来,可以换上。
用浴巾挡着,他就这么直接换。
换好了,林竹也把面包准备好了。
“面包我在家附近的蛋糕店买的,就是普通吐司,大家垫一下肚子,出景区再吃饭。”
三袋吐司,一人分一点,全部分完。
出景区的路有一段是下山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了累了,林竹总觉得腿软。
晟文更加走不动了,又是舅舅背。
他趴到谢斯南背上的时候,林竹明显看到男人闭了一下眼,还用手撑住地面。
心里很急,也很担心。
但是刚才他不让看,就是不想让大家都知道,她只能憋着,一直憋到在外面吃饱饭回到家。
家里没人,她一进门就扯他的衣服。
“你第一次这么着急。”
谢斯南也不躲,由着她把衣服卷上去,露出后背。
伤在腰上面一点的位置,被石头的棱角磨破了,渗出血,只是衣服是黑色的,加之伤口不深,渗出来的血液不多,这才看不出来。
现在看,伤口表面的血已经干了。
“很疼吧?”
林竹一想到是因为自己才让他受伤,难过又自责。
谢斯南背对着她,轻声道:“你没受伤就好。”
心里很酸,酸过之后又觉得胀胀的,象是被什么给填满。
林竹慢慢放下他的衣服,绕到他跟前,抬眸望他。
“想说什么?”指腹摩挲她的脸颊,男人的嗓音更柔。
她想要说的话哽在喉咙,动作轻缓地上前抱住他。
没有言语,但谢斯南感受到了她的心意,无声弯唇,大掌复上她的后背,下巴轻轻在她头顶蹭了一下。
“你,是不是心疼我?”
“恩。”怀里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
“那帮我个忙。我出了一身汗,得擦擦身,擦好了你帮我上药。”
“好。”
谢斯南进浴室擦身,林竹在一楼的客厅找药箱。
父母爱干净,爱整洁,东西都放在固定的地方,找起来很方便。
找到后拿到二楼去,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等待。
十来分钟的样子,谢斯南出来了,换了身休闲服,看上去神清气爽清。
“你趴到床上去。”
林竹已经找到药,拿出来做好准备。
谢斯南听话照做,规规矩矩趴着。
衣服被慢慢掀开,露出擦伤,面积不小,但是伤口都不深。
棉签轻轻按上去,他手指动了一下。
“疼吗?”她馀光瞥到,收了棉签问。
“一点点,你继续吧。”
摒息注视伤口,棉签摁下去的力道更小,直到伤口处理好。
“好了,你慢慢起来吧。”
“谢谢。”
收拾好用过的棉签,药箱也整理好,轮到林竹去洗澡。
在这种酷热难耐的天气里洗澡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最热的时候,她一天要洗两次澡,中午一次,晚上睡觉前一次。
从浴室出来,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心情也好许多。
“谢斯南,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来之前说过的,他只能来三天。
在看手机的人摁灭屏幕,抬头说话:“吃了早餐就回。姐说她找到露营的地方了,让我们待会过去。”
“全部人都去吗?”
“恩,酒店的房间都退了,一起去露营。”
“晟文一定很高兴。”
“对,都蹦起来了。”
如果今晚露营,谢斯南明早又要走,那现在就得收拾好东西。
他身上的伤不重,可她不想让他再动,便动手帮他收拾行李箱。
“林竹。”
谢斯南在她拉上拉链的时候喊了一声。
“恩?”
她一站起身,就被人带到床上去,后背压着薄被。
很突然,但是她没有慌乱,躺好后直直地看着上方的男人:“你想吗?”
黑眸闪了闪,谢斯南俯下身子,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明天要走,可能好几天见不到面,我想。”
“后背的伤,会不会疼。”
“腿别勾上来,就不疼。”
唇越来越近。
下方的人抵住了他的肩膀。
“你不想?”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声音微哑。
心脏又开始发胀,林竹羞怯地问:“你躺着会不会疼?”
愣了一瞬,谢斯南难以置信地问:“你来?”
“我……不会,你别……”
嫌弃二字未出,被打断。
“喜欢,你怎样都喜欢。”
非遮光窗帘拉上以后,阳光能够透进来,这种亮度足以让双方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一开始,有些紧张,把自己弄疼,到后来掌握要领,逐渐熟练。
老师教程生读课文,一般先范读一遍,然后再让学生自己读。
林竹是个一点就通的好学生,谢老师只引导着读了前半篇课文,剩下的半篇课文她就能自己读得正确流利有感情。
“谢斯南,我有没有弄疼你?”
事后她伏在他的胸膛气喘吁吁地问。
他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好,气息依旧急促:“不疼,你站起来。”
“?”
“当一回后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