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也清楚这一点。
曾经她觉得人机版谢斯南更好,现下却喜欢夜里撩到她腿软的谢斯南。
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她也说出自己的看法:“你不想问问你在我心里什么样吗?”
谢斯南轻笑:“只要不是什么搭子就行。”
“……”
“好了,”他开口就是哄人的语气,“我想知道。”
林竹清了清嗓子,道:“沉稳周到。”
“没了?”
“人帅身材好。”
“我很开心。”
这顿饭吃得愉快。
更愉快的是从京城回来不久,谢斯南说的那间练字房做好了。
林竹在里面摆弄笔墨纸砚。
方姨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太太,你还会写这个?”
“会一点,但是写得不算好。”
“这还不好?”
“我们老师写的那才叫好。
【将进酒 李白】
她提笔,方姨自动噤声。
全身心投入,林竹一笔一笔写下小楷作品。
“好看。”方姨觉得比自己女儿那个狗爬字要好看一千倍,寻思着让女儿也去学学书法。
林竹放下笔,仔细端详,满意点头。
早上写软笔,下午写粉笔。
赛课时板书是一定要有的,写到黑板上的字不只是给学生看,更重要的是给后面的评委老师看。
她抄的是三年级上册的古诗,写完了,一时兴起在旁边空白处配了一幅粉笔画,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诗中所描绘的画面。
还挺好看呢,她自我欣赏,蛮得意的。
谢斯南回到家,一楼见不到她,便上二楼。
墨香味淡淡的房间里,优雅的女子正对着一块移动黑板傻乐。
“林竹。”他出声。
女子笑容满面,转头来看:“你回来了。”
“恩,你今天是不是都待在这里?”
“差不多吧,我喜欢这个房间。”
“都写了什么?”
谢斯南先欣赏小黑板上的古诗和配图,眼角微微扬起。
林竹笑吟吟地问:“我写得好吗?”
“好,你还会画画?”
“不会画黑板报的班主任不是好老师。”
“很有意境。”
这是他的点评。
欣赏完移步到宽大的书桌旁,低头看上面的小楷作品,眼中满是赞赏。
“林老师写得一手好字。”
“谢谢夸奖。”
“我能试试吗?”
林竹诧异,随即弯唇:“你想写粉笔还是软笔?”
“软笔。”
铺上崭新的宣纸,谢斯南沉思片刻,写下八个字:尔尔辞晚,朝朝辞暮。
他不擅软笔,写得称不上多好看,但看到这八个字,林竹心里像灌满了蜜糖水。
拿走他手里的笔,在那八个字下面又写下八个字:不辞青山,相随与共。
停笔,抬头。
四目相对。
谢斯南抽走那支笔,双手撑在书桌上,将她圈在怀里。
“这张桌子足够大。”
“我知道。”
“那现在?”
林竹轻抬眉峰:“不行,姨妈来了。”
“……”
经期就喜欢窝在家里,经期过后,八月也来了。
谢斯南要参加个宴会,征求她的意见:“明晚陪我去吗?”
结婚以来,谢斯南参加过几次宴会,去之前都会问她,她都不去。
这次的宴会在傅家举行,江怜月会到场,韩宗明也会带南浔去。
久不见面,她倒是挺想念这两个女孩。
思及此,她点头:“恩。”
家里备有礼服,但是她看了一圈并不满意。
“想要什么样的?”谢斯南问。
她指了指衣帽间里的中岛台,说:“我想戴子晴帮我选的首饰。”
“好,明天我让秘书送过来给你选。”
……
晚宴前,谢斯南回到家,在卧室里看到正在化妆的林竹,心跳停了一拍。
“我回来了。”他轻轻走到她身后,弯腰从梳妆镜中看她。
她通过镜子对上他的眼眸,眸光潋滟:“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
纤细的吊带勾勒出清瘦的锁骨与肩线,胸前蔓延开一片手工刺绣的蕨类植图案,绣出羽状复叶的纤细脉络,配上谢子晴替她选的那套首饰,象个林中仙子。
站起来,看到裙子全貌,裙摆是不规则、层叠的设计,走动起来,那些层叠的纱便如漂浮的薄雾在缓缓流动。
“很适合你。”
“谢谢。”
她已经化好妆,时间又差不多了,谢斯南压下吻她的念头,快速往衣帽间走。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朝她伸出手:“走吧。”
傅家别墅。
宴会在草坪举行,都是宜城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
傅亦珩是今天主角,和江怜月一起被大家围着。
谢斯南到场后,焦点转移,目光齐刷刷移向他。
有惊叹声,有夸赞声。
细碎的声音里,林竹提炼出一个中心意思:谢斯南很帅。
“斯南,这边。”傅亦珩冲他们招手。
谢斯南微微颔首,朝他走去,脚步缓慢,顾着身边人。
“林老师,好久不见。”傅亦珩见到今夜的林竹,惊叹不已。
她比结婚时还要美丽动人。
江怜月亦觉得她美,悄悄在她耳边说:“林老师,你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得美翻全场。”
林竹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声回她:“没有,我就是想试试这套首饰。”
“好看,象个森林女王。”
“谢谢。”
话音落下,耳畔传来一道熟悉嗓音:“南哥,嫂子。”
闻声转头,南浔挽着韩宗明的手已经走到身后。
微笑点头,打了招呼之后,林竹和江怜月还有南浔移步到不远处的甜点区,留男士们聊他们的话题。
“最近怎么样?南哥还那么冰块吗?”南浔一双小鹿眼透着狡黠的光。
林竹掩嘴笑:“好多了。”
江怜月把耳朵伸过来:“展开说说。”
“别逗我了,”林竹脸热,“他现在就是话比较多,也会笑。”
“哇,林老师教导有方。”
“真不是我教的,我们只是多沟通,就越来越好了。”
闻言,江怜月一副了然神色,但很快想到什么,脸色暗下来:“之前乔言那篇新闻你看到了吗?傅亦珩看到的时候快气炸了。”
“看到了,我一开始也生气,但是不等我开口问,谢斯南自己主动跟我说了。这一点,他做得很好。”
南浔:“南哥有担当,显得韩宗明有点怂怂的。”
“他怎么怂了?”林竹好奇。
“在他哥面前怂,还好今晚这种场合他哥不来,不然你们就见到猫和老鼠了。”
比喻形象生动。
林竹和江怜月乐不可支:“有那么夸张吗?”
南浔撇嘴:“有。”
说话间,林竹吃下一小块蛋糕,又喝了一杯果汁。
刚才出门虽解了手,但现在又想去一趟卫生间。
“怜月,我想去卫生间。”
这里她最熟,林竹问她。
江怜月放下餐盘,让南浔帮看着,嘴角没有食物残渣才领着林竹进去。
“往这边走。”
里面也是热闹景象,三个围一小圈,五个围一大圈,都在谈笑。
“啧,看到谢斯南的老婆了吗?好漂亮啊。”
拐角处听到有人在谈论自己,林竹下意识停步,江怜月也是如此。
“就是谢斯南太冷,估计美人在家也是受冷落的。”
“白长那么帅的脸,还有那么好的身材。”
“你们说,他是不是都没有欲望?”
林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