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着,你快趁现在院里没人,赶紧去把刘海中家搜干净。”
就在大家大声吆喝着,把刘海中押出去的时候,易中海一把拽住李氏,小声的说道。
而一听易中海让她去刘海中家偷,李氏就满脸惊恐的小声说道:“老易,老易,我这一辈子都清清白白,从来没偷过啊?”
“哼,就因为你没偷过,别人才不会怀疑你吗!再说了,刘海中家那些钱是打哪儿来的,是好来路吗?所以别偷偷偷的,那叫拿!行了,你手脚麻利点,得手后赶紧去医院,省得被别人怀疑。”
说着话,易中海也不管李氏同不同意,拔腿就往中院走,并一路大声谴责刘海中,生怕旁人感觉不到他易中海的存在。
看到易中海这样,早已习惯听易中海话的李氏,就先是一声叹息。然后做贼心虚的环视四周,确认院里现正没人后,赶紧闪身进了刘海中家。
不说李氏进刘海中家黑吃黑,易中海在出了四合院后,就很聪明的跟着人群去医院,去照顾聋老太太。
一番不知所谓的急救后,一个面像稚嫩的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的年轻医生,出来对大家说道:“老人家年纪太大了,能不能醒过来不好说,家属两手准备吧!”
说完话,这个年轻医生就双手插兜,一副大无畏的样儿潇洒走了。
大家都知道的,医生这行,群众们更信赖年纪大的老医生。因此见这个年轻医生潇洒离开,四合院街坊们都不去拦,他们只拉住小护士问,能不能去找个老医生过来抢救一下。
而对于四合院街坊们的这个要求,小护士那是一脸嫌弃的回答道:“就那些老混蛋,他们哪个人是有人品的?他们哪个人平时不喝患者的血?他们哪个人平时不是收了红包后,才会好好给人看病?所以那帮老混蛋,现在都被歌名群众送去改造了。”
卧槽!老医生们都被送去改造人品了,难怪会让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医生出来急救。话说回来,那个年轻医生,他真的是医生吗?那个年纪应该还不够从医学院里毕业吧?
街坊们心里这么质疑着,但也没办法。毕竟现在不仅仅是医院,几乎是所有的底层服务机构里,原来那些生财有道的资深工作人员们,现在差不多都因为人品问题,而被送去改造了。
没办法,医院现在的医疗力量就这个水平,老太太能不能活,那得看运气。
就在四合院街坊们聚在医院走廊里窃窃私语,都在为老太太担心的时候。易中海这时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走进急诊室,紧握住老太太枯树皮一般的手,就跪在老太太的床头开始哭。把街坊四邻们感动的,那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啊!
而就在街坊们面对此情此景,一个个都在一边抹眼泪,一边点赞易中海的孝道之时,易中海凑到老太太耳边,小声问道:“老太太,你有没有事啊?”
话一问完,然后易中海就感觉到,老太太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手指开始轻轻划拉他易中海的掌心。
懂了!老东西真是人老成精,我易中海没白养活你啊!
心里这么欣慰着,易中海就在面上继续装孝子贤孙,情真意切的那叫一个感人肺腑。一下子就让四合院里的这些街坊四邻们,全都原谅了他过往的那些恶行。
而就在这场面一片温馨之中,医院的保卫人员来通知,街道歌委会让易中海去说明一下情况。
于是就这样,易中海结束表演,一脸沉痛的往外走。
并且就在易中海走出医院,刚来到大路上时,迎头就遇见了匆匆赶来的李氏。
见李氏来了,易中海就忙快步上前,将李氏拽到一边,小声问道:“没出岔子吧?”
“没出岔子,我在刘海中家找到东西了。不过为了防止刘海中事后搜咱家,我就把东西塞进了刘海中他家的柴房里。”
聪明!李氏聪明啊!就现在刘易两家的关系,刘海中在发现家里钱财被偷了后,那肯定会搜易中海家啊!所以把偷来的钱财还留在刘海中家,只是换个地方藏,那叫“灯下黑”。
感慨着李氏的聪明,易中海觉得自己娶对了老婆啊!
高兴之下,易中海小声说道:“我现在去街道歌委会说明一下情况,你去照顾老太太。话别多说,只装着难过担心就行。”
“诶诶,我知道了老易。”
就这样两口子说完话,然后各走各的。
而这走着路吧,易中海那就思绪万千了,犹豫着接下来该不该救秦淮茹。
秦淮茹这女人很聪明,但她那聪明劲全用在了刮地皮上,就是个麻烦制造者啊!所以要是把秦淮茹捞出来,那他易中海以后就甭想消停、甭想过安生日子。
可要是不把秦淮茹捞出来,那他易中海以后的幸福该怎么办啊?
毕竟现在大风刮的是虎虎生威,原来那些掌人生死的医生和“青天大老爷”们,现在都被吹的是东倒西歪,生死难料。也就更别说“助人为乐”的小姐姐们,在这股大风下现在是什么下场了。
他易中海今年才五十三岁,可缺不了那种幸福。所以在没有“助人为乐”的小姐姐们,和他易中海身败名裂后勾搭不上良家妇女的情况下,秦淮茹可不就成了他易中海解决需要的,唯一方案吗?
难啊!捞秦淮茹出来吧,以后会麻烦不断。而不捞秦淮茹出来吧,他易中海以后又会没了人生乐趣。难,易中海他现在真是太难了。
就这样一路权衡利弊、左右为难着,易中海来到了街道歌委会,也就是原来的街道办事处。
不过这里虽然办公场所没变,但里面的人可全换了。毕竟大风刮起来后,像街道办和派岀所这种直接跟群众打交道、平时跟群众容易产生矛盾的底层管理机构,首先就被秋风扫落叶了。
因此现在派出所关门了,街道办改成街道歌委会了,话事的全是新起的有志青年,没一个他易中海的老关系。
过去十几年里,他易中海早习惯了找熟人办事,因此现在这街道歌委会里,没一个他易中海的熟人,易中海现在那心也就七上八下,一点底儿都没有了。
心里没底,易中海厚着头皮往里走,然后就在走廊里见到了,此时正焦急等在审讯室外面的,刘海中的老婆二大妈和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嘿,易中海,你可真是个祸害呃,一被放出来就惹事,我看你就该被送去大西北。”
看见易中海走过来,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那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易中海就呵骂道。
而在刘光天呵骂完后,刘海中老婆二大妈,也紧接着冲易中海埋怨道:“老易,你今儿这也太不地道了,我家老刘可是刚放了你一马,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哼,我恩将仇报?他二大妈,我易中海这次是怎么出来的,你知我知,所以我易中海不欠他刘海中什么。反倒是他刘海中落井下石,不顾往日交情痛打我这条落水狗。他二大妈,有时间劝劝你家老刘吧,既然已经当上了领导了,那就应该有领导的胸怀。”
“你你你!易中海你死不悔改,你顾固……。”
他二大妈现在都已经是厂领导家属了,可易中海却还敢这么当面怼他,二大妈气坏了,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给易中海“戴帽子”。
而这时候的易中海呢,他端着往日一大爷的威风,压根不屑于跟二大妈这个妇人争辩,就那么一脸正气的往审讯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