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烈烈的批评大会,随着秦淮茹成为一名“钢铁侠”,而胜利闭幕。
大会胜利闭幕,傻柱他在群众们排山倒海的掌声中,走下台后,就去召见了今天也被要求“罚站露脸”的一群倒霉蛋,也就是江湖中俗称“臭老九”的那帮人。
老舍,原名舒庆春,字舍予,另有笔名絜青、鸿来、非我等,满族正红旗舒穆禄氏。现代小说家,剧作家,1924年时去英国伦敦大学担任讲师,1930年回国后到齐鲁大学任教,1946年又受邀去美国游学宣讲。
在英美两国名校和国内名校都任过教,就老庆春的这份履历,绝对精英中的精英啊?
可惜履历虽好看,但老庆春他实际上就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为人只是有那么点小文采,却没有大智慧,因为他是即将变天时从美国回来的。
玛德!在即将变天的时候从美国回来,这跟当时去乡下买地当地主,等着人家来共同富裕,在智商上有区别吗?
所以庆春这人,那是真没有大智慧啊!而脑子没有智慧,却有名气,那生活自然也就注定悲惨。
比如现在,老庆春那就是跟二十几个着装一模一样,都穿着蓝色工装、戴着蓝帽子的人。一起在一个绿衣服的带领下,喊着号子、甩着胳膊,踏着整齐的步子,来到了傻柱的面前。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向右转,向右看齐,稍息。”
随着领队绿衣服的口令,老庆春他们这一行二十几个着装统一的“文豪”,昂首挺胸、踏着小碎步,在傻柱面前整出了一个看着还算整齐的队列。
而这队列一整好,绿衣服领队忙就以队伍里标准的跑步前进姿式,跑到傻柱面前,向傻柱报告人已全部带到,请指示。
不管是原主傻柱,还是现在这个装备二十一世纪灵魂的傻柱,都喜欢随性自由,反感把人训成机器人。
因此在这个绿衣服报告完后,傻柱就让他向右转,跑步走,直到他跑出去大约有五十米后,才喊“立……定”,让他站远点,省得碍眼。
就这样,傻柱几句口令,就打发走了那个绿衣服领队。
然后傻柱对着这二十几个,已经被修理的完全口服了,完全不敢再把自己当个人看的“文豪”,板着张脸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想诸位都看过《喜盈门》这部电影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雨柱,是《喜盈门》这部电影的编剧兼导演。”
话说到这里,傻柱停住话头,仔细打量这二十几个“文豪”的面部表情,想看看传说中的“文人相轻”,想看看这帮“文豪”们,会不会蔑视他傻柱。
不过让傻柱失望的是,这些人经过绿衣服们的军训后,现在那是不管心里服不服,但面上是绝对服的。
没从这些“文豪”脸上看到,他们往日的自以为是,桀骜不驯,傻柱很失望。毕竟艺术创作,关键不就是创作者的个性吗?而由一群乖宝宝创作出来的作品,那特么有灵魂吗?
心里这么不高兴着,傻柱就刺激他们道:“《喜盈门》这部电影取得了巨大成功,拿到了今年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奖,为咱们郭嘉争了光。因此上级领导要求我,尽快再拍一部既能叫好,又能叫座的电影出来。”
“所谓大悲大喜,所以在《喜盈门》这部喜剧成功后,我打算拍一部悲剧电影出来,取名叫《妈妈再爱我一次》。这部《妈妈再爱我一次》,故事情节我是这么设定的。”
“精神病医生林志强留学归国,在精神病院当医生的时候,偶然发现院中的一名病人,竟是他失踪十八年的母亲秋霞。原来当年其母秋霞和其父林国荣相恋,但遭林母以秋霞身家不清白为由,强行拆散。”
“而在不能嫁入林家后,当时已经怀孕的秋霞只能到乡下投靠姨母,并在生下志强后独立抚养,母子俩相依为命,感情深厚。数年后,因为林国荣新娶之妻被证实不能生育,于是林家父母为了延续林家香火,就软硬兼施……”
就这样傻柱吧啦吧啦的,用了近十分钟的时间,把后世那部几乎看哭了每一个观众的《妈妈再看我一次》的剧情,详详细细的跟这二十几个“文豪”,说了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在将剧情讲明白后,傻柱就一脸严肃的继续说道:“就是这么一个电影剧情,现在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将大致剧情写成个完整的剧本,交给我看。”
“在你们创作的这三天内,你们将会有舒适的住所,将会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热水供应,以及将会有团级军官的伙食标准和生活物资配给。三天后,谁写的东西让我满意,谁就可以结束改造,去电影厂当编剧。”
“而谁写的东西不能让我满意,那就打哪儿来的,还回哪儿去,我这儿不收破烂。记住喽,只有五个名额,只有五个名额,祝你们好运。”
说完话,傻柱扭头就走,绝不给这些人好脸。
毕竟东土文人那一身的臭毛病,大家都知道。因此傻柱可不惯他们臭毛病,让他们敢蹲鼻子上脸。
而傻柱的这份高冷,外加二十几个人里只有五个名额,也是让这些人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
毕竟一边是煅炼精骨,煅炼自尊心,减肥减脂;另一边是电影厂的编剧,可以过高薪人士的正常生活。
这两相一对比,“文豪”们自然是向往去电影厂当编剧。
因此接下来的三天,这二十几个“文豪”,那完全就是一副痴傻样,成天在那儿构思故事情节、刻画人物性格和语言旁白。
三天后,这二十几个“文豪”的大作,被摆在了傻柱的办公桌上。
然后傻柱通宵阅读,一遍遍的阅读,一遍遍的淘汰,最后傻柱言出必行,留下了五个人,给了他们高薪和自由,其中就包括老庆春。
而至于剩下的那些“文豪”们吗,他们则心里默默流着泪,被绿衣服们领回去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