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这次的事情,这次的事情……。”
走完那一套官面上的形式主义流程后,李怀德就邀傻柱去他办公室里单聊。
而这一开聊吧,李怀德就支支吾吾,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能猜得到李怀德是因为什么,才会难以启齿的。
于是傻柱就笑着捅破窗户纸道:“李哥,是不是你老丈人那边,也有人牵扯其中啊?”
“嗯,这个,这个!何主任,我不瞒您呃!这个事情吧,别说我老丈人那边,就是我自己……。所以何主任,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忙啊!”
见傻柱把窗户纸给捅破了,李怀德就开诚布公的坦白道。
并且在坦白完后,李怀德就跑去办公桌那边,从抽屉里拿出三根大黄鱼,回来放在傻柱面前。
面对三根大黄鱼,傻柱也不来中国传承千年的那套假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李哥,我当你是自己人,所以我有话直说呃!李哥,不管是您自己也好,还是你老丈人那边的人也罢!如果只是曾经从娄半城那儿拿过钱,那一人十根大黄鱼就能揭过。可如果参与了昨晚娄家花园火并的事,那这就……。”
话说到这里,傻柱及时打住,意思不言而喻。
而李怀德一听,如果只是拿过娄半城的钱,那交赎罪银就能过关,他这一颗心立马是落了地。
于是放心下来的李怀德,就笑着说道:“谢谢何主任,谢谢何主任您高抬贵手。今儿下班后,我就去我老丈人那儿,明早一定把礼数敬到。谢谢,谢谢何主任您高抬贵手。”
就这样,傻柱跟李怀德狼狈为奸,把大事谈妥。然后傻柱就出去审那些,娄半城留在红星轧钢厂里的余孽。以及等各方山头上的人,主动来找他谈赎罪银的事儿。
辛苦到傍晚时分,傻柱带着秘书彭卫军和两名护卫,回四合院吃饭。
而他这一走近胡同口吧,就看见裤子前后都隆起一大块的秦淮茹,正站在那儿跟个望夫石似的。
都到这地步了,秦淮茹不会还没放弃吸他何傻柱的血吧?
心里这么狐疑着,傻柱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而傻柱这一走近吧,就见秦淮茹满眼泪水,一副标志性可怜巴巴的样儿说道:“柱子,柱子你回来了啊!姐一听轧钢厂下班的人说,你来轧钢厂了,姐就在这儿等你。”
“呵呵,秦淮茹,你说清楚呃!你是在这儿等我,还是在这儿等我的钱粮啊?”
“柱子,柱子你怎么能……”
“退后,退后!”
一见傻柱阴阳怪气变相拒绝她,秦淮茹就马上习惯性的上前,想拽傻柱的胳膊卖惨。
不过傻柱的护卫,怎么可能让秦淮茹靠近傻柱呢?于是秦淮茹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护卫拦住,大声呵令秦淮茹后退。
不敢招惹绿衣服,秦淮茹马上按护卫说的做,一边后退,一边继续跟傻柱卖惨道:“柱子,姐现在真是太难了,每天要掏十个小时的大粪不说,还没有副食品定量,他们每月只给姐二十斤的棒子面,让姐天天饿肚子。柱子,姐现在真是太难了,呜呜呜呜!”
一卖上惨,秦淮茹就必是以哭收场,这次也不例外。
而听到现在秦淮茹没有副食品定量,每月只有二十斤的棒子面,傻柱就笑着说道:“秦淮茹,一个月有二十斤棒子面吃,你还不知足啊?秦淮茹,我敢说咱们郭嘉现在,至少还有上亿的农民,他们每个月能吃到的粮食,没有二十斤。”
“秦淮茹,农民兄弟每天干的活比你多,并且他们还遵纪守法、清清白白,但口粮却还没你一个劳改犯多,这你还不知足啊?”
有道理,傻柱说的太有道理了,当今东土那些偏远山区和自然条件恶劣地区的农民,每月的口粮的确还没有二十斤。
不过就算傻柱说的再有道理,秦淮茹她是不会知足的。
这不,傻柱的话音一落,秦淮茹就满眼泪水,继续装可怜道:“柱子,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柱子,柱子你现在官大,你说话他们一定会听的。所以柱子你能不能帮姐跟他们说说,让他们给姐恢复原来的定量?柱子,姐求你了。”
“哈哈哈!秦淮茹,给你恢复原来的定量,那要不要再给你分套房啊?”
“嗯,对对对,还有房子。柱子,他们让姐住公厕边搭的窝棚,紧挨着粪坑。这大热天的不但臭气熏天,还蚊蝇乱飞,蛆到处爬。柱子,姐一个女人,怎么能住那种地方呢?呜呜呜呜!”
傻柱一说到住房,这就又勾起了秦淮茹的伤心事。毕竟秦淮茹现在与公厕粪坑为邻的居住环境,那实在是太恶劣了。
而一听秦淮茹居然听不出好赖话,真的想让他何傻柱去帮着解决住房问题。
傻柱就笑着说道:“秦淮茹,不至于吧,你不至于过得那么惨吧?毕竟你不是还有个易中海吗?”
“哎柱子,你别提易中海了,你别提易中海了。易中海那个老混蛋怕我连累他,现在就不但跟躲瘟神一样躲我,还跟院里的人交代,不许我再进四合院。柱子,姐现在太难了,真是太难了,你就帮帮姐吧,姐求你了,姐求你了。呜呜呜呜!”
又是哭,又是哭!可秦淮茹现在的眼泪,怎么还可能骗到傻柱来心疼她?
于是秦淮茹哭她的,傻柱冷笑着拔腿便走。
而见又没能骗到傻柱的心疼,秦淮茹忙想上前继续纠缠。不过这时已经看明白,自己主子讨厌眼前这女人的护卫,见秦淮茹还要上前纠缠,就马上是一脸愤怒的拔出了“大黑星”。
没办法了,人家连大黑星都拔出来了,那再上去纠缠就是找死了。
于是不敢再往前的秦淮茹,只能是在后面使劲的哭,想以此召唤出傻柱那颗舔狗的心。
两分钟后,看着人影已经没入胡同里的傻柱,秦淮茹那是真伤心了。
为什么?何雨柱你为什么就不能,早点表现出老爷们的样儿?如果你能早点有个老爷们的样,而不是成天又傻又贱的,那我秦淮茹不是早嫁你了吗?
何雨柱,都是你害了我啊!都是你害了我啊!要不是在你那儿搞钱搞粮太容易,那我秦淮茹又怎么会习惯吃男人饭?何雨柱,都是你害了我啊,都是你害了我啊!
眼里噙满泪,这会儿的秦淮茹,那是恨死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