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章程,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至于她的现由合不合理,她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她咬死了说词就好,就让部队领导去头疼吧,反正是好事,相信他们很乐意。
跟司机道过谢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往部队那边去。
一到大门口便被真枪核弹的士兵拦了下来:“部队重地,闲人请勿靠近。”
初雪赶紧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你好同志,我是一团三营长傅延承的爱人,有事情找他,麻烦帮我通报一声。”
那士兵听到是傅营的爱人:“原来是嫂子,您稍等,我这就打电话通知傅营长。”
说着,跟到了岗亭里,直接摇起了电话。
没一会又跑了出来:“嫂子,已经跟傅营长说了,他马上就出来接您。”
初雪跟人道了谢,找了一处阴凉地等着,顺便意识进了空间,用左手写了一张字条。
傅延承挂断电话就冲了出来,看到初雪的第一时间,便上下先打量了一番,看她无恙:“媳妇,你怎么过来了?”
眼里的急切暴露了他的内心。
初雪赶紧出声道:“我好的很,你别担心,不过我有事跟你说,而且很重要。”
傅延承从她眼里的郑重,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走,你跟我到办公室说。”
做了登记后,两人一起进了部队。
一路上,不少人过来打招呼,不过都被傅延承很快找发了。
两人一路来到傅延承的办公室:“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初雪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你看看这个。”
傅延承一脸疑惑的接过,在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后,猛地抬头:“哪来的?”
话问出,这才注意到媳妇身上背着斜挎包:“你上午出去了?”
初雪点头:“我之前拿回来的那几本书全部译完了,今天也没什么事,就想着把翻译稿送过去,没成想轧钢厂那边因为那批订单的事情找我,辗转找到了一机部的赵副部长那里,毕竟那些外汇订单有一大部分是我谈下来的,领导都找过来了,我自然不好拒绝,再说我可是得了报酬的。”
傅延承见媳妇急着跟自己解释,不由一阵心疼:“媳妇,你出去办事我没生气,就是担心你安全。”
见傅延承这么说,她也放心了:“行,那这事就算翻篇了。”
傅延承点头,看向手上的纸条:“这纸条是怎么回事?”
她把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这纸条什么时候到我口袋里的,上快下车时,想拿手绢擦汗,这才发现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就跑来找你了。”
傅延承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阴谋论,可之后又被他推翻了:“媳妇,这事我得跟上面汇报一下,你怕是还得受累跟着走一趟,倒是这纸条上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怕是还得走一趟。”
初雪点点头:“我明白。”
傅延承一直在想,这纸条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放到媳妇兜里的,那人又是怎么知道媳妇是军属的?
一直到了关师长办公室,还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