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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二皇子请戍北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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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寒天,总是来得又早又烈。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巍峨的宫墙上,檐角的走兽裹着一层薄雪,像是冻僵的凶兽,沉默地俯瞰着这座风雨飘摇的皇城。养心殿的琉璃瓦在阴云下泛着冷光,殿门紧闭,只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咳嗽,混着殿外巡逻禁军的甲叶碰撞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皇城的压抑与凶险,缠得人喘不过气。

永熙帝已卧床四月有余,昔日威严的帝王,如今只剩一副枯槁的身躯,躺在龙榻上,脸色蜡黄,呼吸急促,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殿内燃着昂贵的龙涎香,却压不住浓重的药味,几名太医垂首立在角落,眼神惶恐,不敢言语——他们早已束手无策,只能用汤药吊着帝王的最后一口气,等待那终究会来的时刻。

殿外的回廊上,太子赵瑾身着明黄蟒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却透着一股阴鸷,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养心殿的殿门,像是在等待猎物断气。他身旁站着的魏忠贤,身着绯色官服,面白无须,眼神狡黠如狐,指尖捻着一串佛珠,看似虔诚,眼底却藏着与太子如出一辙的贪婪与狠戾。

“魏伴伴,父皇这口气,还能吊多久?”赵瑾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他的蟒袍下摆微微晃动,却丝毫未减周身的戾气。

魏忠贤躬身,语气谄媚却阴狠:“殿下放心,太医说了,陛下的身子早已油尽灯枯,撑不过十日。如今宫门已被禁军封锁,所有官员不得探视,遗诏之事,老奴已安排妥当,待陛下龙驭上宾,殿下便能顺理成章登基,届时,整个大雍,都是殿下的天下。”

赵瑾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眼神扫过皇城的方向,语气狂妄:“二弟赵钰那厮,前几日去了山南道,据说与李望川那草寇走得极近,哼,一个失势的皇子,也想攀附反贼,不自量力!待孤登基,先斩了李望川,再收拾他,让他知道,与孤作对的下场!”

魏忠贤连忙附和:“殿下英明,那李望川盘踞山南道,私造火器,收留流民,早已是朝廷心腹大患,赵钰与他勾结,正好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两人低声密谋着,寒风卷着他们的话语,消散在宫墙的阴影里,像是毒蛇吐信,透着致命的凶险。而此刻的端王府,却是另一番冷清景象。

端王府的正厅内,没有生火,寒气逼人。赵钰身着一袭素色锦袍,腰束青玉带,长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憔悴。他坐在一张梨花木案前,案上摆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指尖摩挲着一个青布锦囊,锦囊边缘已被磨得发亮,正是那日李望川在李家坪亲手交给他的。

他缓缓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十六个苍劲的字迹:“离皇城,戍边城,积力量,招贤能”。字迹力透纸背,像是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让赵钰原本沉凝的眼神,渐渐多了几分坚定。

那日在李家坪的场景,历历在目。李望川带他看水泥工坊里滚烫的水泥浆,看火器作坊里黝黑的铁炮,看流民们在田地里耕种高产的红薯,看千余精锐民团在练兵场刻苦训练。那时候,他才明白,所谓的“护民”,从来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所谓的力量,也不是皇权赋予的虚名,而是百姓的拥戴与过硬的实力。

李望川赠他望远镜,教他侦查之术;赠他火器图纸,助他提升战力;赠他这十六字锦囊,点醒他乱世生存之道。他曾以为,夺嫡之路在于朝堂的尔虞我诈,在于拉拢官员的势力,可李望川让他明白,远离皇城的漩涡,去边境积蓄力量,守护百姓,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才能真正拥有与太子抗衡的资本。

“殿下,宫里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在养心殿外值守,魏公公陪同,所有官员都被挡在宫外,连三朝元老都见不到陛下。”一名亲信匆匆走入正厅,躬身汇报,语气急促,“另外,魏公公已调动东厂影卫,在京城四处巡查,像是在排查殿下的亲信。”

赵钰握紧手中的锦囊,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太子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如今永熙帝病危,太子掌控宫禁,打压异己,若是他继续留在京城,迟早会被太子找到借口,斩草除根。李望川的锦囊,果然是救命之道。

“备车,入宫。”赵钰起身,素色锦袍在寒风中微微晃动,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殿下,不可啊!”亲信连忙劝阻,“太子殿下早已布下眼线,您此刻入宫,怕是羊入虎口!”

赵钰摇头,眼神坚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父皇病重,太子专权,若我今日不进宫请命,他日便只能任人宰割。戍边北疆,是我唯一的出路,也是制衡太子的唯一办法,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去。”

亲信见他态度坚决,不再劝阻,连忙去备车。片刻后,一辆低调的马车从端王府后门驶出,没有仪仗,没有随从,只有两名忠心的护卫驾车,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驶去。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车帘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皇城的凶险。

皇宫的午门外,禁军林立,甲叶鲜明,眼神锐利如刀,拦住了所有想要入宫的官员。赵钰的马车抵达午门,立刻被禁军拦下。

“来者何人?皇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一名禁军统领高声喝问,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警惕——太子早已下令,禁止任何与二皇子有关的人入宫。

赵钰掀开车帘,走下马车,素色锦袍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朕乃二皇子赵钰,要入宫探望父皇,尔等也敢阻拦?”

禁军统领脸色微变,他认得赵钰,却不敢违抗太子的命令,犹豫片刻,硬着头皮道:“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有令,陛下病重,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入宫探视,还请殿下回府等候。”

“放肆!”赵钰眼神一沉,语气凛冽,“父皇病重,朕身为皇子,岂能不来探望?太子有令,难道比父皇的性命还重要?尔等若是再拦,便是抗旨不遵,按律当斩!”

禁军统领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不敢上前。就在这时,魏忠贤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尖细的阴狠:“二皇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啊,太子殿下也是为了陛下静养,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魏忠贤身着绯色官服,在几名东厂影卫的簇拥下,缓缓走来,眼神狡黠地盯着赵钰,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赵钰看着魏忠贤,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冰冷:“魏公公,朕探望父皇,天经地义,与你无关,还请让开!”

“殿下,老奴只是奉命行事。”魏忠贤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说了,若是殿下执意入宫,便请殿下在此等候,老奴去通报太子殿下。”

赵钰知道,魏忠贤是故意拖延,想要等太子来处置他。他不再废话,径直朝着午门走去,语气凛冽:“朕要见父皇,谁敢阻拦!”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阻拦。魏忠贤眼神一狠,刚要下令影卫动手,却被赵钰冰冷的眼神扫过:“魏公公,你若是敢动手,便是以下犯上,他日父皇醒来,定饶不了你!”

魏忠贤心头一凛,他知道,永熙帝虽然病重,却还没断气,若是此刻对赵钰动手,万一永熙帝醒来追责,他承担不起。犹豫片刻,他只能冷哼一声,让开了道路:“殿下请便,只是若是惊扰了陛下,后果自负!”

赵钰不再理会他,快步走进午门,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宫道两旁的宫灯早已熄灭,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子,在宫道上肆虐,像是在嘲笑这座皇城的腐朽与凶险。

养心殿内,药味浓重,永熙帝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脸色蜡黄,连眼睛都难以睁开。赵钰走到床前,看着父皇憔悴的模样,眼眶泛红,双膝跪地,声音哽咽:“父皇,儿臣来看您了。”

永熙帝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抚摸赵钰的头,却无力地垂落。赵钰连忙握住父皇的手,父皇的手冰冷刺骨,让他心头一痛。

“钰吾儿”永熙帝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费全身的力气,“瑾瑾儿他”

赵钰知道,父皇是担心太子专权,想要制衡太子。他握紧父皇的手,语气坚定:“父皇,儿臣知道您的心思。如今北狄频频袭扰北疆,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军队疲惫不堪,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前往北疆,戍边卫国,抵御北狄,为父皇分忧,为大雍守护边境!”

永熙帝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慰。他一直知道,赵钰仁厚正直,体恤百姓,却不擅长朝堂的尔虞我诈,所以才会被太子打压。如今赵钰主动请命戍边,既避开了京城的漩涡,又能守住北疆,还能积蓄力量,制衡太子,简直是一举三得。

“好好”永熙帝艰难地点头,声音沙哑,“吾儿有担当北疆就交给你了”

赵钰连忙道:“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守住北疆,保护边境百姓,绝不辜负大雍!”

永熙帝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却也带着坚定:“朕下旨封你为北疆副都护节制北疆五千兵马拨粮草三万石兵器若干”

说到这里,永熙帝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气息更加微弱。赵钰连忙给父皇顺气,眼眶泛红:“父皇,您保重身体,儿臣一定办好此事!”

永熙帝缓了缓,继续道:“瑾儿野心太大你在北疆好好积蓄力量守护百姓若是他日皇城有变你”

话未说完,永熙帝便再次咳嗽起来,再也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握住赵钰的手,眼神里满是托付与担忧。

赵钰明白父皇的意思,他重重地点头:“父皇放心,儿臣记住了,定守护好大雍,守护好百姓!”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太子赵瑾带着几名禁军,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看到赵钰跪在床前,眼神里满是阴狠:“二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入宫惊扰父皇!”

赵钰起身,看着太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子殿下,朕入宫探望父皇,天经地义,何来惊扰之说?况且,父皇已下旨,封朕为北疆副都护,前往北疆戍边卫国,抵御北狄,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可问父皇!”

太子赵瑾脸色一变,看向床上的永熙帝,永熙帝艰难地点头,算是确认。太子心头一怒,他没想到,赵钰竟然会主动请命戍边,还得到了父皇的旨意!他原本想将赵钰困在京城,慢慢收拾,如今赵钰去了北疆,远离京城,还手握兵权,日后便是心腹大患!

“父皇,北疆凶险,二弟文弱,怎能胜任戍边之职?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太子连忙道,语气急切。

永熙帝眼神一沉,语气沙哑却带着威严:“朕已决定此事不必再议”

太子还想争辩,却被魏忠贤暗中拉了一把。魏忠贤给太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激怒永熙帝,待永熙帝驾崩后,再想办法收拾赵钰。太子会意,只能强忍怒火,冷哼一声:“既然父皇已下旨,儿臣无话可说,只是二弟,你若是守不好北疆,他日回来,朕定不轻饶!”

赵钰看着太子,语气平静:“太子殿下放心,儿臣定守住北疆,绝不会让父皇失望,让大雍失望!”

永熙帝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无力干预,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气息更加微弱。

赵钰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对着永熙帝磕了三个头,语气坚定:“父皇,儿臣今日便启程前往北疆,待儿臣守住北疆,再来探望父皇!”

说完,赵钰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路过太子身边时,两人眼神交锋,空气中满是火药味。太子看着赵钰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阴狠,咬牙道:“赵钰,你等着,北疆不是你的避风港,他日朕登基,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钰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坚定地走出养心殿,朝着宫外走去。他知道,从他走出养心殿的那一刻起,他与太子的恩怨,便再也无法化解,而他的戍边之路,也注定布满荆棘。

走出皇宫,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却让赵钰更加清醒。他回到端王府,立刻开始筹备启程事宜。他将李望川给的铁炮、手榴弹图纸妥善收好,交给最忠心的亲信保管;挑选了五百名忠心耿耿的士兵,都是跟着他多年、历经考验的精锐;将府中的钱财、粮食都拿出来,作为戍边的备用物资;又安排亲信留在京城,暗中收集太子与魏忠贤的罪证,同时关注父皇的病情。

太子得知赵钰要启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暗中下令,让负责调拨粮草与兵器的官员,克扣给赵钰的粮草与兵器,原本应拨的三万石粮草,只给了一万石,原本应拨的五千件兵器,只给了两千件,而且都是破旧不堪的兵器。

亲信将此事汇报给赵钰,语气愤怒:“殿下,太子太过分了,竟然克扣粮草与兵器,这分明是想让您在北疆自生自灭!”

赵钰眼神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却并未愤怒,只是语气平静:“太子的心思,朕早已料到。粮草与兵器不够,我们可以在北疆想办法,只要人心齐,就算只有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朕也能守住北疆。”

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抵达北疆,稳住局面,积蓄力量。若是与太子争执,只会延误启程时间,甚至可能被太子找到借口,彻底留在京城。

三日后,赵钰一切筹备妥当,决定低调启程,避开太子的眼线与刁难。启程当天,没有仪仗,没有欢送的人群,只有五百名士兵、五百匹战马、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以及几名亲信,从端王府后门出发,朝着北疆的方向缓缓驶去。

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发出“簌簌”的声响。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看着这支低调的队伍,议论纷纷,却没人知道,这支队伍的首领,是当朝二皇子,更没人知道,他肩负着守护北疆、制衡太子的重任。

赵钰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京城的宫墙渐渐远去,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京城的凶险、太子的算计、北疆的艰难,都在等着他,可他没有退路。李望川的锦囊、父皇的托付、百姓的期盼,都是他前行的动力。

“殿下,前面有太子的人拦截!”一名护卫高声汇报,语气警惕。

赵钰眼神一沉,道:“不要理会,继续前行,若是他们敢动手,便按计划行事。”

片刻后,一支禁军队伍拦在了前面,为首的将领高声道:“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有令,让您留下粮草与兵器,独自前往北疆!”

赵钰走下马车,看着那名将领,语气冰冷:“粮草与兵器,是父皇下旨拨给北疆士兵的,不是给朕的,太子殿下有何权力让朕留下?尔等若是再拦,便是抗旨不遵,按律当斩!”

将领脸色一变,他知道,赵钰手中有永熙帝的圣旨,若是硬拦,便是抗旨,后果不堪设想。犹豫片刻,他只能冷哼一声,让开了道路:“殿下请便!”

赵钰不再理会他,转身回到马车上,队伍继续朝着北疆的方向前行。马车驶过京城的城门,朝着远方的官道驶去,京城的宫墙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冷,雪越来越大,官道上积雪深厚,马车行驶得异常艰难。士兵们冒着严寒,牵着战马,推着粮草车,一步一步地前行,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他们知道,他们跟着的是一位仁厚正直的皇子,是一位愿意为百姓守护边境的皇子。

二十日后,赵钰的队伍终于抵达北疆边境的重镇——云州城。云州城是北疆的门户,城墙高大,却布满了战争的痕迹,城墙上的箭孔、刀痕,像是在诉说着北疆的凶险。城内的街道冷清,百姓们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惶恐,士兵们疲惫不堪,铠甲破旧,兵器生锈,一派衰败景象。

北疆都护周泰,是一名年近六旬的老将,性格耿直,却因得罪魏忠贤,被调到北疆这个苦寒之地。他得知赵钰抵达,亲自出城迎接,看到赵钰的队伍只有五百名士兵、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脸色凝重:“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也太过分了,竟然如此克扣粮草与兵器,这北疆,怕是难守啊!”

赵钰看着云州城的衰败景象,看着士兵们疲惫的模样,看着百姓们惶恐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语气坚定:“周都护放心,粮草与兵器不够,我们可以想办法,士兵们疲惫,我们可以整顿训练,百姓们惶恐,我们可以安抚救济。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算只有一万石粮草、两千件破旧兵器,就算北狄再强悍,我们也能守住北疆,保护好边境百姓!”

周泰看着赵钰坚定的眼神,感受到他身上的正气与担当,心头一暖,躬身道:“殿下放心,末将定全力辅佐殿下,守住北疆,绝不辜负殿下,绝不辜负大雍!”

赵钰点头,拍了拍周泰的肩膀:“周都护不必多礼,我们都是为了守护北疆,守护百姓,以后,还请周都护多多指教。”

两人并肩走进云州城,士兵们跟着他们,走进了云州城的军营。军营简陋,帐篷破旧,士兵们看到赵钰,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期待——他们早就听说,二皇子仁厚正直,体恤士兵,如今二皇子亲自来戍边,他们终于有了主心骨。

赵钰走进军营的大帐,帐内简陋,只有一张案桌、几把椅子,案上摆着一张北疆的舆图,标注着北狄的势力范围与北疆的兵力部署。他走到舆图前,指尖按着舆图上的北狄汗国,眼神沉凝:“周都护,北狄最近的动向如何?”

周泰走到舆图旁,指着舆图上的一处据点:“殿下,北狄可汗率领三万骑兵,盘踞在黑风口,频频袭扰我们的边境村落,烧杀抢掠,我们的士兵多次出击,却因粮草不足、兵器破旧,损失惨重,已经折损七千余人,剩下的士兵也大多士气低落。”

赵钰眼神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北狄欺人太甚!周都护,立刻传我命令,整顿军营,清点士兵人数与物资,将一万石粮草合理分配,优先保障士兵们的温饱;挑选精锐士兵,进行严格训练,我这里有新的练兵之法与火器图纸,我们可以打造新的兵器,提升士兵们的战力;另外,派人安抚边境百姓,给他们分发粮食与衣物,让他们安心生活,我们会保护好他们。”

周泰闻言,大喜过望:“殿下竟然有新的练兵之法与火器图纸?若是如此,我们的战力定能大幅提升,守住北疆便更有把握了!”

赵钰点头,从怀中取出李望川给的练兵之法与火器图纸,递给周泰:“这是我从山南道得来的,练兵之法注重实战与协同作战,火器图纸是铁炮与手榴弹的制造方法,威力远超我们现有的兵器,只要我们能打造出这些火器,北狄的骑兵便不足为惧!”

周泰接过图纸,仔细翻看,越看越兴奋,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敬佩:“殿下,这练兵之法与火器图纸太精妙了,若是能落实,我们北疆的军队,定会成为大雍最精锐的军队!末将这就安排人手,整顿军营,打造火器!”

赵钰点头,语气沉稳:“好,此事就交给周都护,我们分工合作,尽快提升战力,守住北疆,等待时机。”

接下来的日子,赵钰在北疆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他亲自带领士兵们训练,传授李望川的练兵之法,注重实战与协同作战,士兵们的士气渐渐高涨,战力也越来越强;他让周泰挑选工匠,按照火器图纸,打造铁炮与手榴弹,虽然条件艰苦,材料不足,但工匠们齐心协力,日夜赶工,终于造出了第一批铁炮与手榴弹;他亲自前往边境村落,安抚百姓,给他们分发粮食与衣物,组织百姓们开垦荒地,种植高产的红薯与土豆,百姓们的生活渐渐好转,对赵钰也越来越拥戴。

与此同时,京城传来消息,永熙帝的病情越来越重,太子赵瑾掌控了朝政,魏忠贤权势滔天,大肆捕杀异己,京城的局势越来越凶险。太子得知赵钰在北疆渐渐稳住局面,心头大怒,暗中下令,让北疆的官员给赵钰制造麻烦,克扣后续的粮草与物资,想要让赵钰在北疆自生自灭。

赵钰得知后,并未愤怒,只是更加坚定了积蓄力量的决心。他知道,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抵御太子的算计,才能守住北疆,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才能不辜负李望川的托付,不辜负父皇的期望,不辜负边境百姓的信任。

寒风吹过云州城的城墙,卷起地上的积雪,像是在诉说着北疆的艰难。赵钰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黑风口,眼神坚定如铁。他知道,北狄的威胁、太子的算计、粮草的短缺、兵器的不足,都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可他没有退路。

他握紧手中的长枪,枪尖泛着冷光,语气沉凝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战意:“北狄也好,太子也罢,若是敢来犯我北疆,敢伤害我边境百姓,朕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士兵们站在他身后,齐声呐喊:“守护北疆!保护百姓!血债血偿!”

呐喊声震彻云州城,震彻北疆的天空,像是一首雄浑的战歌,拉开了赵钰戍边北疆、积蓄力量的序幕。

只是,太子的算计从未停止,他会不会派刺客刺杀赵钰?北狄得知赵钰在北疆整顿军队,会不会提前发动大规模进攻?李望川承诺的援助,何时才能抵达北疆?赵钰在北疆的积蓄力量之路,注定布满荆棘,而这场关乎北疆安危、关乎天下局势的戍边之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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