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舒窈的名字出现在天空中。人群中瞬间发出一阵惊呼。
有人认出了她，纷纷向她投来惊诧的目光。
舒窈呆愣在原地，直到天空中她的名字渐渐化成一阵流烟消失在天际，她才回过神，转头看向身旁的韩澈，同时心底闪过一丝疑问。
他想干嘛？
韩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无声地笑着。
原来刚刚她无意识地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砰砰砰”的烟花有序在空中排列绽放，无比绚丽的字体在空中显现出来。
舒窈看到“对不起”三个字时，伴随着低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胸腔不免震动了一下。
转头，就看到韩澈无比认真的眼睛定定看着她，深邃的眼底仿佛只能装满她一个人。
“之前都是我的错，我没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韩澈低头凑近她，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电流钻进她心底。
舒窈手指紧了紧，愣愣地看着他。
周边的欢呼声和烟花绽放的声音仿佛都听不到了，只有韩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我知道我之前太过自负，没有及时留意到你的情绪，没有切身处地地为你着想，我知道我说得太晚了……”韩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舒窈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涩意，鼻子有些发酸。
“你能不能……原谅我？”
韩澈又补充道，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可以等。”
舒窈眼神复杂地看他，头一回在他脸上看到了紧张的表情。
脑海里闪过这些时间和他在一起的画面，最后慢慢落入心底。
“好。”舒窈听到自己说。
韩澈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双手紧紧将她圈住，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周围人有带头起哄，舒窈身体一僵，将头埋在韩澈的胸膛里，不好意思抬起头。
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她，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但好在村民们都有尺度，起哄了一段时间后，就渐渐收了。
舒窈听到哄闹声没了以后，才缓缓从韩澈的怀里抬起头来，小脸红扑扑的，“我们回家吧。”
韩澈心底一痒，“好。”
说着，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挤过人群。
舒窈低头看着十指紧扣的双手，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不可否认，她对他的肢体接触并不反感，可……这就是喜欢了吗？
舒窈不知道。
两人身后，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在高空绽放，将两人的影子映照在地上，拖得很长。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弥漫烟花绽放后存留的的硝烟味道。
一股风忽然吹了过来，舒窈缩了缩脖子。
韩澈见状，伸手将人揽在怀里，舒窈感受到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心尖痒了痒。
两人依偎着走回家。
客厅里，正在看春晚的舒奶奶听到动静，笑呵呵地转过头，看向他们，“怎么不玩多一点？”
舒窈吸了吸鼻子，“我要和奶奶一起看春晚。”
屋里有暖气，舒窈脱掉外套，坐到舒奶奶身旁，挽住她的骼膊，将头靠在她肩膀处，视线落在前面的电视机上。
韩澈安静地坐在舒窈隔壁的沙发上。
舒奶奶看了一眼两人，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直到十点，舒奶奶有些扛不住，先去睡了。
舒窈没有去睡，她想在除夕夜守夜，希望奶奶能陪她更长时间。
韩澈自始至终的都陪在她身边。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播放喜庆的声音以及屋外响彻云霄的烟花声。
没过多久，舒窈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又在一次快要睡着了以后，她选择打开很久没打开过的游戏玩起来。
刚上线，就被李萌邀请了。
李萌开了语音。
“窈窈，我这有两个人，你有没有想拉的人一起组队。”
“没……”
舒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澈打断，“拉我。”
李萌惊呼一声，“韩韩韩澈？”
舒窈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游戏界面的韩澈，心底微微惊讶，惊讶他竟然也会玩游戏。
“窈窈很惊讶？”韩澈笑。
“没有。”舒窈收回视线，回答李萌，“是他。”
然后点了邀请韩澈的按键。
李萌忍住想八卦的心，和舒窈东一句西一句闲聊。
游戏很快开始。
舒窈选了程咬金。
韩澈不由看向舒窈。
“还有辅助没选。”舒窈手机听筒里传来其他队友催促的声音，韩澈随机选了一个瑶。
手机另一端的李萌看到这样的选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没想到韩澈看起来那么高冷可怕的人，竟然会……选瑶？
但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韩澈选了瑶，看到他0:5:0战绩时，她沉默了。
不知道她沉默了，其馀的队友也沉默了。
舒窈看着一边倒的局势，忍不住用馀光瞥向一旁的韩澈。
韩澈却玩得很认真。
舒窈默默将视线收回，心底暗暗猜测，可能他很久没玩，生疏了吧。
然而接下来看着五连输的结算界面，舒窈和手机对面的人都沉默了。
李萌偷偷给舒窈发了一条微信。
【窈窈，韩澈他真的会玩吗，呜呜呜呜，我好不容易爬上的星。】
舒窈轻咳了一声。
【要不我把他踢了？】
李萌很快回。
【别！我还想活久一点。】
舒窈忍不住轻笑出声。
韩澈听到笑声，视线朝她看去，见她手机界面和李萌聊天，眼神闪了闪，耳根微微发热。
声音幽幽的，“窈窈，我是不是玩得很菜？”
舒窈手机一顿，“没、没有。”
然而她飘忽的视线出卖了她。
韩澈抿唇看她。
舒窈视线躲闪。
最后舒窈扛不住，说了一句，“我不玩了，你还玩吗？”
“窈窈不玩，那我也不玩。”
两人退出了游戏。
舒窈总觉得空气有些怪怪的，她立马起身，“我去个厕所。”
手却被韩澈拉住，用力一拉，她瞬间跌进韩澈的怀里，她低声惊呼了一声，腰间被一双大手牢牢禁锢住，滚烫的气息隔着衣服布料传来。
舒窈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想从他身上下来，下巴忽然被他轻轻捏住。
韩澈朝她低头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窈窈刚刚取笑我，要怎么补偿我呢？”
舒窈忍不住将头往后仰，手撑在他胸膛，“我、我又没有……唔。”
腰间的手隔着衣服布料轻轻捏了捏她的软肉，她忍不住叫了出声，但又怕吵醒舒奶奶，硬生生咽了回去。
舒窈瞪他，“你放开我，等会奶奶出来……啊，你想干嘛？”
舒窈话还没说完，身体凌空被抱起，吓得她忍不住圈住韩澈的脖子。
韩澈低声说：“那我们回房间。”
舒窈眼睛瞪大，呼吸急促，“等等……唔唔唔。”
韩澈的吻猝不及防落了下来，堵住她想说的话。
舒窈心底狂跳，生怕奶奶醒来看到，她还没好意思到当着奶奶的面和韩澈……接吻。
韩澈瞥见瞬间涨红的脸，从喉间溢出一声笑声，脚步加快，抱着她上楼，单手打开门又关上。舒窈被他轻轻放到床上，整个人便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