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尹哲听到两人的话心里大喜,连连说道:“快快快,拿铜镜过来给本君看看。”
“好的帝君。”李德应声离开。
祁阳上前说道:“帝君,草民还需为您号个脉,然后您可以再让宫里的药师们也为您请个平安脉。”
夏尹哲亲和的回道:“好好好,有劳祁药师了。”
听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很好。
片刻后,祁阳收回手,道:“帝君应是无碍了,草民再为帝君开两副药,用作调理。若是帝君不愿用草民开的药方,也可让宫里的药师为您开两副药方调理身子也一样。”
夏陌离感激的说道:“真是有劳祁药师了。”
说着便将祁阳引了出来,药师们纷纷上前,一个接一个的为夏尹哲号脉。
最后都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帝君的病好了,而且身体状态很好。
夏尹哲很满意这个结果,让李德拿了祁阳后面开的调理身子的药方进来给几个药师看了看,得出的结论是,目前帝君的身子按照这药方调理是最好的。
夏尹哲退避了所有人,留下李德和夏陌离两人在内殿。
冷临渊和祁阳在前殿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夏谦浮。夏谦浮也同样看见了从内殿走出来的两人。
语气有些讽刺的说道:“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墟渊主啊!”
冷临渊面具下的脸不屑一笑,“狗吠。”
祁阳差点笑出了声,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骂人,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夏谦浮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又碍于这里是承宁宫不敢发作,狠狠的说道:“哼!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说完用力的一甩袖袍,重重地坐了下去,撇过头不再看他们。
祁阳笑道:“哎哟,玩不起?”
夏谦浮想着蒯老的话,一忍再忍,干脆装作看不见他俩。
冷临渊在夏谦浮对面坐下,祁阳在他下首的位置挨着坐下,非要在他跟前晃悠。
十一为两人倒了杯水,安静地站在一旁。
冷临渊视若无人的问道:“怎么样,好了吗?”
祁阳一口水喷了出来,有些慌张的看向他,小眼睛冲他一直眨巴眨巴。心道,大哥,你这弄啥?这正主的人还在这里呢!你就这么水灵灵的问出来了?
冷临渊无视他的小动作,镇定自若的问道:“你怎么了?”
祁阳无语,尴尬的呵呵两声,说道:“那个,没事,没事,进东西了。你问那个好了。”
夏谦浮竖着耳朵听他们聊的什么内容,听了半天有头无尾的,完全没听明白两人说的什么意思。
不久夏尹哲就带着夏陌离他们出来了,看到坐在下面的夏谦浮,心生不悦,转而走到上位坐下。
祁阳和夏谦浮见夏尹哲出来,便起身行礼,道:“草民参见帝君。”
“儿臣参见帝父。”
冷临渊不紧不慢地起身,向夏尹哲微微躬身算是行礼。
夏尹哲面露不喜,但还是笑盈盈的说道:“都免礼,坐吧!”
待众人坐下,夏尹哲就开始说道:“那个老二啊!”
夏谦浮一个激灵,起身应道:“儿臣在。”
“灵药山的赔偿按理来说应当是由你一人承担,但念在你府上前些日子被贼子洗劫一空,本君决定替你分担一部分,剩下的一半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夏谦浮一个头两个大,搞了半天感情就为了要钱?
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带着一丝哀伤说道:“帝父,儿臣哪里还有银钱赔偿啊!儿臣所有的东西全都给那贼子偷去了,如今府上的开支都指望着莹儿娘家补贴呢!求帝父宽恕。”
夏尹哲皱眉看着他,差点咬碎了一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