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黑色长钉直接将人形尸傀贯穿,恐怖的能量从其体内炸开,令其身躯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隙。
同时,黑色火焰全部转化为金色火焰,从极阴化作极阳,将人形尸傀完全裹住,顺着其身躯上的裂隙冲入其身躯内部。
液态尸傀也没闲着,在方云的控制下,凝聚出一道无比锋锐的利爪,直接掏穿了人形尸傀的胸膛。
不仅如此。
方云体内更是飞出一朵青色莲花,刹那间化作一柄青色小剑,刺入人形尸傀体内。
“吼嗷——!”
人形尸傀发出绝望的吼叫声,原本坚不可摧的身躯倾刻间爆裂成数千碎片,每个碎片上还燃烧着大量金色火焰。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血蝉真君难以置信的看着外边发生的一切,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蜡人邪修’明明是自己人,甚至还帮忙大幅强化了己方的阵法,怎么会忽然倒戈,灭掉了人形尸傀!?
同时,正道联盟的结丹修士们,以及邪道修士们也是目定口呆。
“我的天,发生什么事了?”
“那蜡人邪修竟然将那个人形尸傀干掉了,是我眼花了吗?”
“蜡人邪修竟然是我们的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样,那人形尸傀被杀死了,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
众多结丹修士震惊不已,旋即纷纷狂喜起来。
反之那些邪修们则全都呆若木鸡,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甚至都忘了继续追杀正道修士。
就在这时。
“这元婴级尸傀还真硬,要不是它对我完全没有防备,这次袭击很可能无法将其彻底毁灭。”
方云感叹了一声,撤销掉伪装秘术,露出真容。
“居然是你,方小子!!”
灵武真君瞠目结舌的看着方云,“你装得也太象了,老夫都被你从头到尾骗了个彻彻底底。”
“哈哈哈,只有连自己人都骗,才能不露出破绽啊,否则怎么骗得过阵法里面这个老狐狸呢。”
方云大笑三声,扭头与惊怒不已的血蝉真君对视在一起,
“姓方的小杂碎,你身为邪修,竟然投靠正源联盟,你以为他们最后会放过你吗!?”
血蝉真君愤怒无比的盯着方云,简直恨不得将方云活剥生吞。
“什么邪修。”
方云嗤笑一声,“我可是根正苗红的正道修士,之所以会用邪道的玩意,不过是师夷长技以制夷罢了。”
“别跟他废话。”
灵武真君握紧拳头,目露战意,“趁着老夫的秘术效果还在,赶紧动手吧,不过你小子把那个阵法强化了,我们要将其摧毁恐怕不容易。”
“哈哈哈!”
血蝉真君笑着站起身来,阴毒无比的盯着方云,“姓方的小杂碎,为了骗过本尊,你不惜使用逆天灵物强化了夺道阵法,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现在本尊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攻破这座阵法。”
“嘿嘿,要毁掉这阵法可太容易了。”
“我不仅能毁掉阵法,还能用这座阵法弄死你!”
方云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同时胸前一朵青色莲花浮现出来,并缓缓进一步凝聚。
鹤发老者飞到方云身边,眼见他在凝聚法术,便拉住了想要马上动手的灵武真君。
“用我的阵法弄死我?真是个笑话!”
“我可是死死把控着整座阵法,又怎么可能被自己的阵法弄死呢?”
血蝉真君根本不相信方云的话,面露不屑,“更何况,这阵法对外不对内,就算你真的给阵法动了手脚,也不能对付到我。”
“作为无相真君的棋子,你也就只能知道这些了,夺道阵法的后门又岂会让你知晓呢?”
方云看向血蝉真君,象是在看一只可怜虫。
其胸前的青色莲花已经凝聚得宛如实质。
“后门?不可能!”
血蝉真君瞳孔一缩,色厉内荏的吼道,“本尊可是无相老祖亲自培养的心腹,他又岂会给我设下后门。”
“你自己信你的话吗?”
方云目光冰冷,双手猛地一拍,胸前青色莲花顿时化作一柄青色巨剑,携带着无比恐怖的威能斩下。
“杀!”
灵武真君一步迈出,肌肉虬结的拳头狠狠一挥,一道宛如巨山的拳影凝聚出来,如流星般杀向血蝉真君。
鹤发老者也催动自己的灵宝长剑,化作一道细线杀了过去。
“哼!”
血蝉真君冷哼一声,心里纠结了刹那,还是将大量法力灌注到了阵法之中。
嗡嗡嗡。
整座夺道阵法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阵法进一步凝聚,形成数丈厚的壁垒。
就在青色巨剑与巨山拳影击中阵法壁垒的刹那。
方云心念一动,整座夺道阵法骤然坍缩,化作一张巨型红色雷网,尽数落到了血蝉真君的身上。
“啊啊啊!”
血蝉真君在雷网落到身上的瞬间,便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此时他才完全明白,夺道阵法不仅设有后门,而且还是专门克制他的!
在红色雷网面前,他的绝大多数防御手段都已经失效,就连防御灵宝的威能也被大大削弱。
而且,血蝉真君浑身法力凝滞,诸多法术无法使用。
最关键的是,血色雷网具备空间封锁能力,他就算是想元婴出窍瞬移逃走都做不到。
下一刹那。
青色巨剑、巨山拳影以及灵宝长剑所化的纤细剑光,齐齐落到了血蝉真君的身上。
轰轰轰。
“不——!”
血蝉真君在一道道恐怖的攻击中化作灰烬,就连元婴也被磨灭。
哗啦!
一缕缕元婴修士陨落而溃散的道蕴浮现出来,迅速回归到天地之中。
这代表着血蝉真君彻底身陨道消。
当然,这也是方云控制了这座夺道辅阵的结果。
否则血蝉真君陨落的道蕴还是会被传送到无相城的主阵法中去。
“他娘的,终于干掉这个血蝉老贼了。”
灵武真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老夫抱朴子,这次多亏了方小友,否则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攻破这座夺道辅阵。”
“方小友现在情况如何,要不要歇息一阵?”
鹤发老者用力拍了拍方云的肩膀,目光里满是对后起之秀的满意和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