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夏战前的最后一夜。
此刻整个洛城的夜空被无数探照灯划破,这座千年古都今夜无人入眠。
城墙之上,哨兵们紧握着手中的步枪,目光警惕扫视着远方。
城内,军用悬浮车呼啸而过,将最后一批战略物资运往前线。
街道两侧,全息投影不断播放着征兵宣传片,画面中钢铁洪流般的军队让每个路过的市民都不由驻足。
“妈妈,那些机甲好帅啊!”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趴在窗边,小脸紧贴着玻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天空中掠过的运输机群。
年轻的母亲从身后抱住孩子,有些害怕说道:“等你爸爸打完仗回来,让他给你讲机甲的故事。”
“嗯嗯!”男孩重重点头,小手在窗户上描摹着机甲的轮廓,“我长大了也要开机甲!”
在中央军事委员会大楼,通明的灯火照亮了每一个楼层。
参谋们行色匆匆,手中数据板不断更新着情报。
顶层会议室里,十几位军方高层正在做最后的战略部署。
基地另一侧,科研区灯火通明。
数十位白大褂围着一台银白色机甲忙碌着,各种仪器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核心运转正常!”
“武器系统已激活!”
其中一名科学家林雨晴推了推眼镜,汗水顺着她姣好的脸庞滑落。这位年仅28岁的天才科学家,此刻正亲自调试着大夏最先进的战争机器。
"林博士,真的不能延迟启动吗?一位助手担忧问道,“系统还没有完全通过安全测试……”
林雨晴摇摇头:“北伐不会等我们。告诉封将军,银翼准备就绪。”
夜色渐深,洛城上空开始飘起细雨。
但在城市每个角落,战前的准备工作仍在继续。
东郊工业区,三十座全自动化兵工厂灯火通明。机械臂以惊人精度组装着武器部件,无人运输车在流水线间穿梭不息。
城东的一间小酒馆里,几位老兵默默擦拭着勋章。
酒保将一杯杯烈酒推到他们面前,却没人去碰。
“老李,听说你儿子在第一军?”一个缺了只耳朵的老兵问道。
被称作老李的男人点点头,“在当排长。”
酒馆突然陷入沉默,只有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第一军永远是冲锋在最前面的。
凌晨三点,雨停了。
洛城最高的钟楼上,巨大的时钟开始倒计时。
“距离北伐行动还有:5小时00分00秒。”
这个倒计时出现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出现在千万大夏子民的终端上
天,快亮了。
……
北伐之日,到来!
这一日,天刚破晓,大夏洛城,战鼓震天!
沙场秋点兵!
“咚——咚——咚——”
每一声鼓点都像重锤敲在心头,伴随着帝国钢铁洪流进行曲那雄浑壮阔的旋律。
百万大夏最精锐的军队正源源不断地入场。
钢铁阵列,横贯天地!
放眼望去,那钢铁洪流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宛如是一条巨龙在大地上蜿蜒盘旋。
这里汇聚大夏军方超过两百万人的精锐之师。
这支北伐军队的最低标准都是二阶进化者。
其中更包括大夏最负盛名的朱雀军和玄武军两大王牌部队。
这两支精锐之师,里面普通士兵都是校级军官起步,实力皆达四阶之境。
每一位都是百战老兵,都是在前线厮杀成长的强者。
这意味着,哪怕是最普通的一名士兵,放在其他势力都足以担任精锐。
而此刻,他们只是这王牌部队中最基础的战力单位。
每军满编一万人,堪称大夏军方的中流砥柱。
左侧,赤红战旗猎猎作响,旗面上朱雀展翼,似要焚尽八荒。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将领面容刚毅如刀削,身披赤焰大氅,肩章上两颗金星熠熠生辉。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温度就因他而升高。
罗无敌中将!
朱雀军统帅!
七阶巅峰强者!
他是大夏军方最年轻的七阶强者,将来有希望突破八阶。
右侧方阵,玄黑机甲部队森然如渊,臂章之上玄武图案盘踞如山,象征着这支铁军能够镇压一切动荡。
同样万名四阶强者组成的军阵,气势却更加厚重,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统领这支铁军的将领身着玄黑将官甲,肩章同样闪烁着两颗金星。
他周身萦绕着刺骨寒气。
黎前中将!
玄武军统帅!
七阶强者!
他出自大夏黎家,这是有八阶坐镇的家族。
在这两支王牌部队后方,是更加令人胆寒的战争巨兽:
上千台制式机甲以战斗姿态半跪待命,百米高的钢铁巨人沉默如渊!
这些由精锐进化者驾驶的战争机器,每台都配备等离子战刃和重型脉冲炮,每一台机甲战斗力堪比五阶进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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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所有机甲的正中央,三台造型独特的巨型机体格外醒目:
分别呈现赤红、玄黑、银白三色。
这是大夏科学院最高科技结晶,每台都拥有匹敌七阶武者的恐怖战力,是真正的战场主宰者。
它们的驾驶舱内,三位六阶巅峰王牌机师已经就位。
这些机师都是大夏最顶尖的驾驶员。
此外,还有各式特种部队、重装军团、空中打击编队……
大夏最强大的战争机器,尽数集结于此!
当朝阳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平原时,整个军阵突然陷入死寂。
两百万将士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投向中央点将台,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在点将台下方,三十余位身着笔挺军装的将领早已列队等候。
这些来自各大军区的指挥官们整齐站成三排,肩章上的将星在早上阳光下中熠熠生辉。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将,也有正值壮年的中生代,更有几位特别出色的年轻将领。
他们神情肃穆,目光热切望向入场通道。
这些平日里叱咤一方的将领们,此刻却如同新兵般紧张而期待。因为他们知道,即将出现的那个人,将带领他们创造新的历史。
很快,远处驶来一辆黑色汽车。这辆特制的指挥车通体漆黑,车窗玻璃是最高级别的材质,车身侧面印着大夏军徽。
在前后各四辆装甲车的护卫下,这辆车缓缓驶向点将台。
“敬礼!”
随着一位将军一声洪亮的口令,所有将领同时抬起右臂。
一辆黑色高级指挥车缓缓驶入,稳稳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开启的瞬间,现场所有摄像设备都自动调整焦距,准备捕捉这历史性的一刻。
两位少将小跑过去,恭敬打开车门。
车门开启,一双锃亮的黑色军靴率先踏出,重重踩在红毯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刻。
大夏东部战区总指挥韩阳现身!
韩阳今日一改往日调查局制服,反而身着一袭剪裁考究的墨绿将帅礼服。
修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他190挺拔的身姿,双排鎏金纽扣。
与其他将领不同的是,他的肩章上并未佩戴将星,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头戴的大檐帽投下一片阴影,却遮不住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
帽檐下,剑眉斜飞入鬓,年轻俊朗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唯有眉宇间沉淀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威严,薄唇紧抿成一道坚毅的线条。
黑色长筒军靴踏在红毯之上。
随着他迈步前行,身后披着的猩红内衬玄黑将帅披风迎风飘扬。
紧随其后的封无涯上将。
这位军中名将身着传统的墨绿将官制服,胸前挂满勋章。
虽然已经一百多岁,但魁梧的身躯依然挺拔如松,古铜色的脸庞上皱纹记录着无数战火的洗礼。
他落后韩阳半步,既显示出对总指挥的尊重,又不失上将威严。
韩阳刚迈步走下专车,军靴便踏上了鲜红的迎宾地毯没多远。
这条地毯一直延伸到点将台下方,两侧站满了高级将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身着笔挺军装的将官,他们齐刷刷向这位新任总指挥敬礼。
“这位是东部军区第十二军的赵文少将。”封无涯站在韩阳身后介绍道。
韩阳的目光顺势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将官制服的中年男子在这前面。这位少将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坚毅。
他微微点头,随即抬手,以一个标准有力的军礼回应后,伸出手亲切道:
“赵将军。”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按照惯例,总指挥只需要回礼即可,主动握手是极高的礼遇。
“韩总指挥好!”赵文少将激动伸出双手,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紧紧握住韩阳的手,眼中闪着崇敬的光芒。
作为基层部队的指挥官,能够如此近距离接触这次北伐总指挥,让他倍感荣耀。
韩阳与其亲切握过手,一番简短的交流之后,他松开手,目光自然移向下一位将官。
“东海第一战区指挥官林虎中将。”封无涯继续有条不紊介绍着。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黑塔般的军人站在那里。
那人肩宽几乎是韩阳的两倍,军装下鼓胀的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
见到韩阳,那张黝黑的方脸上顿时绽开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韩阳定睛一看,眼前竟是相识多年的老熟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林将军,这次又要并肩作战了。”韩阳笑着说道。
“哈哈哈!”林虎爽朗大笑,声震得周围将领都跟着露出笑容,“韩总指挥,我的兵早就嗷嗷叫了!昨天还问我什么时候能上阵杀敌呢!”
韩阳上前拍了拍林虎结实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放心,仗有你打的。”
他嘴角也露出难得的笑意。
两人相识多年,此刻无需多言。
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简单寒暄后,韩阳转向下一位将领。
“这位是大夏东部军区第一军的陆秉正中将。”封无涯继续介绍道。
这位中将看上去五十岁左右,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他是大夏军中着名的战术大师,曾创造过多次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
韩阳的神情重新恢复严肃,郑重敬了个礼:“陆中将。”
陆秉正立即回礼,声音铿锵有力:“报告总指挥,东部第一军全员待命,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韩阳微微点头:“第一军是大夏的利剑,这次北伐,就看你们的了。”
这句话既是对第一军的肯定,也是对他们的期许。作为大夏最精锐的常规部队,第一军历来都是攻坚克难的主力。
陆秉正中将闻言,胸膛不自觉挺得更高了:“请总指挥放心!第一军定当不负重托,誓死完成任务!”
……
就这样,韩阳一一与三十余位高级将领亲切会面。
有的是老相识,有的是初次见面,但每个人都从这位年轻总指挥身上感受到了必胜的决心。
当韩阳与最后一位将领。
后勤总指挥刘明远少将握手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阅兵场。
寒暄过后,韩阳转身迈向点将台。
当韩阳站定在点将台中央,俯瞰整个阅兵仪式场面时,整个平原都为之一震。
他缓缓抬手,右手成45度。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两百万将士同时挺直了脊背。
台下所有人看到了总指挥这个姿势。
当韩阳缓缓抬起右臂时,整个阅兵场瞬间陷入绝对的寂静。
他们表情狂热且虔诚,像是看到自己偶像。
眼神里那不是对上级的畏惧,也不是对权威的服从,而是信徒仰望神只般的绝对信仰,是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臣服。
他们等待着,饥渴等待着,等待那个即将改变一切的声音撕裂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韩阳肃立于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百万将士坚毅的面庞。
这些都是大夏最精锐的战士,其中不少还是刚毕业加入军队的年轻人,更有许多是老兵,已是为人父者。
望着这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庞,韩阳心中沉甸甸的,这一战过后,不知有多少人能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