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李守家可还是个清白的黄花大小伙子李守家环视一圈,目光“诚恳”而又带着几分“委屈”:
“这王雪梅亲口说了,婚都没结,不能牵手,不然就是耍流氓!所以,我和她王雪梅之间,那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比小葱拌豆腐还一清二白!”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声音斩钉截铁:
“我李守家,到现在为止,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小伙!跟她王雪梅没有半点瓜葛!”
最后,他图穷匕见,说出了最终目的:
“所以,从今往后,各位长辈、乡亲,可千万别再把我和这女人扯到一块儿说了!我们老李家,跟她老王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那什么一百块、一百五十块的彩礼,更是屁话!谁再提,谁就是想坑我们老李家,败坏我李守家的名声!”
这一番连消带打,先是坐实了王雪梅“不让碰却要天价彩礼”的荒谬,再以“耍流氓”为切入点,彻底撇清关系,最后直接堵死了彩礼和未来任何牵扯的可能性!
逻辑清晰,目的明确,声音洪亮,证人众多!
王雪梅目瞪口呆地听着,直到李守家说完,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
她不仅被当众“甩了”,还被扣上了“天价彩礼”的帽子,最后更是被对方利用她自己的话,彻底划清了界限!
“你你” 她指著李守家,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和议论声,如同无数把利剑,将她最后一点自尊也剥得干干净净。
李守家却不再看她那副惨状,目的已经达到,他冷哼一声,拎着野鸡野兔,在众人意味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真正地、毫无牵挂地朝着自家院子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还用足够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大声嘟囔著,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
“他妈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一张嘴就敢要一百块钱彩礼?现在更他娘的黑心,居然还敢再加五十?一百五十块?!我操!”
“你当自己是天上的七仙女下凡啊?还是觉得我们老李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就你这样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干活估计也没二两力气,除了那张脸还能勉强看看,还有啥?”
“一百五十块?老子就算正经娶个城里姑娘,买个工作,安个家,也用不着这个价钱!真他妈想钱想疯了!晦气!”
这一连串如同连环炮般的“嘟囔”,字字诛心,句句打脸!
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傍晚安静的村道上,传入每一个看热闹的村民耳中,也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剐在王雪梅的心上。
王雪梅站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最后变得一片惨白!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羞辱感和周围人那些异样、甚至带着嘲弄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
她之前凭借几分姿色和拿捏李守家养出来的那点高傲和优越感,在这一刻,被李守家毫不留情的话语彻底击得粉碎!
“你你” 她指著李守家潇洒离去的背影,你了半天,最终“哇”的一声,再也忍不住,捂著脸痛哭失声,转身跌跌撞撞地跑掉了,连地上的篮子都忘了捡。
而李守家,则在众多村民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有震惊,有解气,有怀疑,也有重新打量——哐当一声,推开了自家那扇熟悉的破旧院门,拎着今晚的硬菜,消失在门后。
院门外,只剩下夕阳的余晖和一群议论纷纷的村民。而李守家“痛甩村花”、“怒斥天价彩礼”的事迹,伴随着他那番惊人之语,必将以惊人的速度,成为李家坳接下来几天最火爆的话题。
李守家哐当一声推开院门,迈步走进这个熟悉又破败的小院。几乎是同一时间,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如同探照灯一般。
只见爷爷李满仓蹲在屋檐下,手里的旱烟都忘了抽,张著嘴,一脸惊愕。
奶奶赵桂芬正从灶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半截柴火,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担忧。
父亲李铁栓则僵在院子中间,保持着劈柴的姿势,斧头还举在半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母亲丁红霞更是紧张地搓著围裙角,欲言又止;连躲在灶房门口偷偷张望的姐姐秀娟和妹妹秀芳,眼睛里都写满了害怕和疑惑。
整个院子,因为他的归来,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手里的那只肥野鸡偶尔发出的微弱“咯咯”格外清晰。
李守家被这阵仗弄得一愣。他看着家人脸上那清晰可见的震惊、疑惑,以及那隐藏在震惊之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带着点惶恐不安的眼神,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不对啊’ 他在心里嘀咕,‘上辈子看的那些年代小说里,不都说这个年代的家长权威极大,对孩子,尤其是半大小子,非打即骂,竹笋炒肉是家常便饭吗?动不动就混合双打,爹妈爷奶齐上阵,主打一个棍棒底下出孝子’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爷爷那带着点无措的脸,奶奶那欲言又止的担忧,父亲那沉默中的小心翼翼,还有母亲那几乎要缩起来的紧张
‘可看我家这几位这眼神怎么好像都挺怕我的?怕我生气?怕我发火?怕我不高兴?’
这个认知让他感觉有点魔幻。
‘难不成就因为我特么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苗?就因为这,他们就能惯我惯到这种地步?连基本的家长威严都不要了?这也太扯淡了吧!原主这混蛋到底是给他们下了什么蛊?!’
他这边心里疯狂吐槽,院子里僵持的气氛却需要有人来打破。
最终还是最溺爱他的奶奶赵桂芬,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开口了,声音都放轻了几分,仿佛怕惊扰到他:
“乖乖孙啊刚才听外面吵吵嚷嚷的,还有还有王家的丫头那哭声你跟雪梅那丫头这是咋的了?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