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岩穴为营,篝火映夜林李守家开始仔细搜寻适合过夜的地方。他避开了低洼潮湿的河谷地带,那里是野兽夜间饮水的必经之路;也远离了有着浓烈气味的兽径。
他沿着一段略显陡峭的山坡向上攀登,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岩壁和地形变化处。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几块巨大的岩石相互倚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不规则洞穴入口。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进入,周围爬满了茂密的藤蔓,形成了天然的伪装。
李守家没有贸然进去。他先是在洞口附近仔细观察,查看地面是否有新鲜的野兽足迹、粪便或者毛发。确认没有大型猛兽近期活动的迹象后,他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进洞内。
“咚…咕噜噜…” 石头滚落的声音在洞内回响,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响。
他侧耳倾听片刻,又用精神力把能探测到的范围探测了一遍,直到确认里面没有栖息著熊、野猪之类的危险生物,这才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弯腰钻了进去。
洞穴内部比洞口看起来要宽敞一些,大约有十五六深,高度也足以让人站直身体。地面相对干燥,只有一些细碎的沙石。00小说惘 吾错内容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但并不难闻。
“很好,就是这里了。” 李守家对这个临时营地十分满意。这里位置隐蔽,易守难攻,而且干燥背风,是野外过夜的理想选择。
确定了这处岩石洞穴作为今晚的安身之所,李守家心中稍定。
但夜幕已然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在山林中弥漫开来,深邃的黑暗伴随着阵阵凉意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他知道,必须立刻行动起来,确保这个临时营地的安全与温暖。
篝火,是夜晚山林中旅人的守护神,既能驱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潮气,其跳跃的光芒和噼啪作响的声音,更是威慑绝大多数夜行猛兽最有效的屏障。
他站在洞口,目光如炬,扫向洞外十米方圆内的林地。林地上散落着不少被风雨摧折或自然枯死的树枝,大小不一,有些已经干透,正是生火的绝佳材料。
他集中精神,意念如同无形的蛛网般悄然撒出,覆盖了那片区域。
“收!”
心念一动,无论是粗如手臂的断枝,还是细如手指的引火松针,都在一瞬间凭空消失!
下一刻,这些柴火便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灵泉空间内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柴垛。
这过程无声无息,效率高得惊人。仅仅是几个呼吸间,洞外那片区域看起来都干净了不少,而灵泉空间内的燃料库已然初具规模。
李守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感,这种超越常理的能力,每一次使用都让他感到新奇与振奋。
柴火已备,接下来便是生火。他弯腰钻进洞内,从空间里取出一捆粗细不一的干柴,又特意挑选了一些带有松脂、极易点燃的细软松针和枯树皮作为引火物。
他熟练地将引火物堆在洞穴中央一处稍微下陷、避免火星溅出的地方,周围用稍粗的树枝搭成锥形。
接着,他取出一根火柴划燃,干燥的松针和树皮瞬间被点燃,欢快地燃烧起来,散发出松脂特有的清香。
火苗迅速蔓延,舔舐著周围的细树枝,发出噼啪的细微爆响。
跳动的火光瞬间驱散了洞穴内的黑暗和阴冷,将李守家的影子在岩壁上拉得忽长忽短,不断摇曳。
做好了这一切,李守家才真正松了口气。紧张的情绪一旦放松,强烈的饥饿感便如潮水般袭来。一天的奔波和高度集中的狩猎,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是时候犒劳一下自己了。
他的目光投向灵泉空间内那些新鲜的猎物。略一思索,便选中了一只体型肥硕的公野鸡。用意念锁定,脑海中想象着处理的过程——褪毛、去除内脏
整个过程在瞬息间完成!
下一刻,一根穿着肥嫩野鸡的木棍,已经稳稳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鸡身还微微带着一丝空间特有的清凉,表皮干燥,正是最适合烤制的状态。
李守家满意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晚餐”,找了两块合适的石头架起一个简单的烤架,将穿着野鸡的木棍两端架在石头上,调整好高度,让野鸡均匀地接受炭火的炙烤。
做完了所有准备工作,李守家终于可以暂时停下来,倚靠着干燥的岩壁坐下。他一边慢慢地、有规律地转动着木棍,让野鸡的每一面都能受热均匀,一边感受着这深山夜晚的独特氛围。
洞外,是彻底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暗,偶尔传来不知名夜枭的啼叫或是某种小兽窸窣跑过的声音,更远处,似乎还隐隐传来几声悠远的狼嚎,彰显著这片山林夜晚的生机与危险。
而洞内,篝火噼啪作响,温暖而明亮,烤鸡的香味开始慢慢弥漫开来,油脂受热后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溅起点点星火,带来一种野性而温暖的满足感。
李守家小心翼翼地转动着手中的木棍,让那只肥嫩的野鸡在炭火的炙烤下均匀受热。
鸡皮在高温下慢慢变得金黄酥脆,原本微微渗出的油脂此刻被彻底逼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灼热的炭火上,激起一阵阵更浓烈的“滋滋”声响和跳跃的火星。
一股混合著肉类焦香与松木清烟的原始香气,在洞穴内肆意弥漫,强烈地刺激着人的味蕾。
终于,烤鸡呈现出完美的金棕色,外皮酥脆,肉质饱满。李守家咽了口口水,将烤鸡从火上移开,稍微晾凉片刻,便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条肥美的鸡腿。
牙齿咬破焦脆的外皮,发出“咔嚓”的轻响,内里的鸡肉却鲜嫩多汁,滚烫的肉汁混合著简单的咸味和野物本身特有的、比家养鸡更为浓郁的醇厚香气,瞬间在口腔中爆开。
“唔…好吃!” 李守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大口咀嚼起来。
虽然调味料匮乏只有一些细盐,但这种原汁原味、经由自己亲手猎取、亲手烤制的新鲜野味,所带来的满足感远非寻常食物可比。
他吃得酣畅淋漓,不一会儿,一整只烤鸡便只剩下骨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油脂,那股原始的肉香仿佛还萦绕在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