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林枫刚才所为,其实都可以说是蹬鼻子上脸了。
但凡有点脾气的,都会生气。
或多或少,会在脸上表达出不满。
结果,对方却不置可否。
至少表面上看去是如此。
此时此刻,林枫对洪崖府的印象,已然有些偏向于秦琴儿所说的那些了。
当然,想要确定这家伙的真面目,林枫还需要完成跟之前跟秦琴儿约定好的计划才行。
怀揣着如此想法。
林枫立马话锋一转道:“洪少主,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毕竟,我这个人,有些蹬鼻子上脸。”
“但凡了解我的,都知道我是什么性格。”
“不过嘛,我也不太喜欢让人吃亏。”
“所以,接下来,你跟我进入城主府吧。”
“我对你所说的合作一事,很感兴趣。”
“所以,接下来,咱们可以畅谈一番了。”
“正好,我在继任东域主宰之后,需要发展自己的产业。”
“而洪崖府的产业,涉及整个上仙界,如果能跟你们合作,那可是我的荣幸。”
“我这个人,擅长跟人干仗,但做生意,我真的不怎么擅长。”
听到林枫所言,洪松连声道:“林枫大人客气了。”
“跟您没合作,是我们洪崖府的荣幸。”
“毕竟,您可是咱们东域,第二位主宰。
“以后,洪崖府还得承蒙您多多关照。”
“我们,必须要抱紧您这条大腿。”
林枫没有多言,而是来到那十一名弟子的身前。
“这边,暂时不需要你们了。”
“你们去张老板那边吧。”
“先去那边帮忙。”
“至于这边,有城主府的手下在,到时候我亲自接待洪少主即可。”
那十一名弟子对此,自然没任何意见。
半盏茶后。
城主府,茶室内。
林枫亲自为对方泡茶。
而洪松则是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他喝了一杯仙茶后,连忙道:“林枫大人,我刚才跟您接触,我看得出来,您是个喜欢开门见山的存在。”
“所以,我直奔主题?”
嘴上说着直奔主题,但洪松的余光,却是看向了一旁的秦琴儿。
林枫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当即道:“洪少主,在我刚才跟琴儿姑娘吃饭的时候,我感觉我跟她一拍即合。”
“再者,我感觉琴儿姑娘无论是天赋,还是人品都不错,所以,我打算将其留在身边。”
“所以,也算是自己人了。”
洪松闻言,表面古井无波。
但心中却有着一丝冷意。
虽说,干掉一个洪岱,对他而言,无伤大雅。
他甚至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因为从小被那位身为洪崖府之主的父亲洗脑。
他可以为了完成家族大计,牺牲任何一位。
可是,洪岱之死,却给洪崖府蒙羞。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乃是秦琴儿。
所以,他自然想要将其干掉。
可如今,对方跟在林枫身边,而且看林枫的样子,似乎是打算将其变成自己的女人。
自己,似乎是彻底失去了干掉对方的机会了。
当然,心中虽然思绪万千。
但是洪松显然不会将这些表现出来,反倒是连声笑道:“林枫大人好眼光。”
“琴儿姑娘才貌双全,而且还有如此魄力。”
“之前,琴儿姑娘在不知道您身份的情况下,竟然为了不连累你,而选择自己赴死。”
“这份魄力,着实让我钦佩。”
“林枫大人将之收在身边,是最明智的选择。”
说到这里,洪松打趣地道:“琴儿姑娘,不知道,日后我是否有幸,能讨一杯你跟林枫大人的喜酒呢?”
秦琴儿没有说话。
而林枫则淡淡地道:“洪少主,我才刚跟琴儿姑娘认识,你说这些,为时过早了。”
“不过,我肯定会往这方面努力。”
“毕竟,琴儿姑娘我确实是一眼就喜欢上了。”
“但一切,还得看我们的接触。”
说着,林枫看向秦琴儿。
而此刻的秦琴儿,心中小鹿乱撞。
她心思细腻,自然知道,林枫这番话,是以玩笑的口吻跟自己说的认真话语。
当然,秦琴儿知道,此刻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眼下自己该配合林枫,先试探出洪松的深浅。
顺带看穿对方的本性。
怀揣着如此想法。
秦琴儿立马道:“林枫大哥,我可不敢奢求成为您的女人。”
“我能成为你的弟子,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甚至,只要待在你的身边,我成为你的婢女,都没问题。”
“我不需要名分,我只想跟在你的身边,我也想成为强者。”
林枫哈哈一笑。
而后笑看着秦琴儿道:“对了,琴儿姑娘,咱们也算彼此了解了。”
“反正,洪少主也不是外人,所以,你还是跟洪少主摊牌,说一下你的祖上跟洪崖府的渊源吧。”
听到此话,洪松一脸奇怪。
他试探性地道:“琴儿姑娘,跟我们洪崖府有渊源?”
秦琴儿点了点头。
然后笑着道:“洪少主,其实,我的爷爷,当初曾经在洪崖府当过差。”
“而且,还学习过一些洪崖府的秘法。”
“本来,我只是个偏僻之地的小角色,但却能修炼成太清金仙,正是爷爷所传授的洪崖府秘法的缘故。”
“对了,我爷爷还说了,当今洪崖府的府主,是个了不得的存在。”
“若非爷爷因为某些原因退隐,恐怕,这辈子会一直待在洪崖府。”
“当初,爷爷还跟我说,让我有机会去投奔洪崖府。”
“但很遗憾,爷爷还没告诉我洪崖府的所在地,就去世了。”
“我不得已之下,只能加入丹都。”
“可是,话说回来,接下来的洪崖府会跟林枫大哥合作。”
“那我,也算是了却了爷爷的遗愿,跟洪崖府有些关系了。”
听到此话,洪松微微一愣。
随后道:“琴儿姑娘,不知道,你爷爷是哪一位?”
秦琴儿连声道:“我爷爷叫秦战,不过,洪少主肯定没任何印象。”
“毕竟,我爷爷当初在洪崖府当差的时候,洪少主还是在襁褓当中呢。”
洪松没有开口。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下一刻。
洪松连声道:“没想到,我们洪崖府跟琴儿姑娘,还有如此渊源。”
“虽说,我对你爷爷没任何印象,但既然是故人之后,我自然要有所表示。”
说着,洪松取出了一枚玉符,然后以神识,将一门秘法递上前。
“琴儿姑娘,这玉符当中,是我们洪崖府的一门秘法。”
“名叫洪崖圣法。”
“还请秦姑娘将其收下。”
“嗯,我还有个想法,那就是,跟琴儿姑娘,结为异姓兄妹,不知道琴儿姑娘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