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两位“姐姐辈”在一边扯,柯夏的心里也开始琢磨起了其他的事儿一一就是这个新人问题。
公司的专职经纪人基本都是对她服务的,那挑选新人这件事,她必须得自己来做筛选才行。
就象岑媛自己所说,她不会在一线忙活,实际干活的人并不会是她。
所以新人本身的性格、人品和情商都是非常重要的。
有很多艺人的经纪人都是找的亲戚,就是所谓的家庭作坊式。
这种做法有好也有坏,但大多都不专业,而且也容易翻车。
随后,朱谈琰就进入了看戏状态。
柯夏、严露露和岑媛也算是谈起了正事。
主要谈的就是后续的规划。
当然,说不上多远或者多正式,只是粗略地相互了解。
岑媛确实是大公司出身,而且就是那家天阙的。
但和天阙现在的那些经纪人不同,她是在天阙还是家小公司的时候就添加了。
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元老级骨千,而且她一开始管的两个新人中,其中一人就是天后孟子姗。
只是如今她和孟子姗都离开了天阙,一个过上了退休生活,另一个也自己开了工作室,全凭个人喜好接通告。
其中的细节,岑媛并没有给柯夏和严露露讲述太多。
但总之,哪怕是从小作坊式开头,岑媛也是专业的。
结合柯夏的情况,岑媛认为赚钱绝非首要任务。
即使柯夏作为歌手的业务能力再强,也是需要让作品以时间来沉淀。
这一点和柯夏不谋而合,只是柯夏出发点是觉得还是多享受下校园生活就挺好,没必要陷入忙忙碌碌的奔波。
另外,岑媛也是第一次得知霞鹿也有做另一条路线的打算。
虽然都可以叫文化传媒公司吧,但搞艺人经纪和做游戏是完全不同的路径。
对于游戏开发,岑媛聊不上来,也不是她负责的业务,唯一就是担心分走柯夏太多精力。
关于这点,柯夏自然是能做保证的。
最后也比较关键的,就是工资了。
其实象岑媛这种水准的经纪人,老实说给两三百万的年薪都是友情价了。
但一来岑媛没打算深入一线,二来她也算是为了柯夏才出山的,所以就商定了给五十万年薪意思一下。
当然,还是有奖金的。
经由她手的业务,岑媛可以拿到一定比例的抽成,
这种事儿也是很普遍的行规,柯夏和严露露自然是答应。
由此,霞鹿的内核大将,就这样在琰姐的帮助下定了下来。
朱琰琰见事儿办成了,就邀请岑媛和柯夏一起吃晚餐,而严露露也没时间趁今儿染头发了。
在开车来到一家私厨外的停车场后,朱琰琰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儿。
“柯夏,后备箱放着你要的东西,差点被我给忘了。”
“对哦,柯夏夏!我也差点忘了。”
柯夏大致猜到了是什么东西,从后排落车,眼看着朱琰琰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长包。
“是吉他吗?”
朱琰琰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这个应该还可以之前露露跟我说,你要把两三万的就行。
可是我给那朋友打电话,人家说他们那儿定制最便宜的都人民币都得七八万。”
“然后我觉得定制这么便宜的好象也没意思,就让他们看着做。
不过,他们创始人年初做了一把,说是比较适合女生,但是没卖出去。
我琢磨着你可能比较急,就让他们加急从海外发来了。”
柯夏一听-
一完了,这把消费要超标了。
“妈,所以花了多少钱啊?”
严露露接过长包。
“我算下汇率啊——十八万、十九万的样子吧。
听我朋友说,这把是典型的现代手工,是比较多元的音质还是音色来着,反正我不太懂。
但总之是又适合女生,又很适合演奏的这不就完美适合小夏你么?”
“哦对,他还说,人家创始人的订单都排到后年去了,所以———应该挺难得的。”
这时候,严露露已经把吉他给拆出来了。
柯夏第一感觉就是———好靓。
它的琴体没有那种突兀的颜色,就是很正统的原木,琴头和琴颈看上去也是经典的亮黑。
但无论任何人第一眼看上去,都会觉得整个材质都特别具备质感。
而这个“桶形”其实并不算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适合女生。
严露露摸了摸面板:“感觉好象是有点高级。块的看起来差不多啊·”
“也不是花里胡哨就值钱了,这么贵,主要是材质和手工费。”
柯夏解释着,从严露露手里接了过来。
都没有经过调试,她就随意弹奏了一段,很快就察觉到了其优异之处。
低音音量很大,音色也挺有“侵略性”,弹出来感觉很清淅,延音更是有一种氛围感慢慢地,柯夏也发现了为什么说这琴适合女生。
因为她发现这把琴其实操控难度挺低的,很容易弹出那种柔和甜美的音头。
“你这手吉他可以啊,不象新手。”
岑媛见多识广,立马就发现柯夏的熟练度不低。
“但我确实是。”
柯夏笑了笑,“这把吉他确实很适合我,谢谢琰姐。”
这点钱算是我给你俩的,谁拿着无所谓。”
本来柯夏是打算把钱转给严露露的,但严露露听柯夏表演了那么一段,突然觉得弹吉他好象挺简单的。
于是,露露同学听了母亲的话后,当即表示,她和柯夏共同拥有这把吉他的归属权。
意思就是:
其一,柯夏不要给钱:
其二,柯夏你陪我一起练。或者换句话,柯夏你给我当师傅。
“你这—”
“,柯夏夏,想好了说哦。”
“—你好歹让我做点什么,能让我安心下。”
“恩——”
严露露沉思了片刻,“最近挺冷的,要不你给我暖床吧?”
“可以换一件吗?”
“我也一时想不起来啊———那不然你就良心不安吧,反正我又没强迫你哟,少女~”
柯夏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位姐姐辈儿,接着就用膝盖顶了下严露露的臀:“滚!”
“哎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