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柯夏自己跑厨房煮了点水饺吃,一看时间还不到八点。
这三个懒猪周末休息是至少得睡到九点的。
一时间,柯夏感觉还挺闲的一忙忙碌碌了好些日子,今早真是最悠闲的一次。
她目光看向客厅沙发边上的吉他包。
这也就是琰姐直接送给她和严露露的那把,昨天是被严露露顺手给带了回来。
忽然,她有了些想法。
阳台上,柯夏将推门关紧。
她坐在一张木椅上,抱着吉他,
按照着上一世的记忆,熟悉的音调慢慢转换成了音符,又形成和弦。
随即,柯夏便开始尝试弹奏。
或许会有出入,但主要的旋律肯定是能对上。
“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有一些磕碰,但基本是把这首《平凡之路》副歌的旋律复刻了出来。
其实也就到这儿了,因为别说整首歌的谱子了,歌词她都记不全。
柯夏甚至努力回想了下,就记得开头是“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via”
然后—没了。
对于如今的她来说,但凡能记得完整的一首歌,理论上都是可以复刻出来的。
但难搞的是,基本上她现在能想起的歌,都最多记着副歌,再加个开头都不错了。
要让她续着改写,甚至拼凑一下,从技术上来说肯定没问题。
可目前而言,柯夏自然不愿意这么做。
“喉———罢了,自娱自乐也行。”
无奈地自嘲了一句,阳台的推门忽然被打开。
“鸣—啊!柯夏夏——早啊。”
“你今天醒这么早?!”
“?””
“我在开机激活,等会儿——”
柯夏看着严露露一副傻乎乎的模样,配上上黑下粉不着调又乱糟糟的头发好吧,这妮子大多时候都挺可爱的。
就是睡觉不太老实。
“你刚才是在创作新歌吗?”
“—也不是,就是忽然想到一个熟悉的旋律,然后随便唱了两句。”
“?刚才关着门没听清,要不你再来一下?
柯夏本想拒绝,可一看到严露露那好奇的表情算了,依她吧。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via”
“没——我—”
柯夏再次唱了两句开头,隐隐察觉了自己的问题。
或者说,她发现唱低音确实是还可以,对得起专业歌手的称呼,但是并非完美。
唱低音一般都会讲一个支撑感,这个在听觉的展现上,和高音的质感有点类似。
但前者其实是唱功的一部分,后者更看天赋。
象之前天籁校园行遇到一个郭亮的选手,不谈性别优势,他低音的支撑就十分有特色,而且稳定。
柯夏有技巧,气息也很足,能靠自身条件达到一个优秀的水平。
但是!技巧并不够完善,不够熟练,不能稳定地找到那个完美的“支撑点”。
如果能得到提高,或许她的声乐数值还能涨。
“怎么了?柯夏夏,突然发呆了?”
“就是察觉到自己的一些缺陷—”
“啊?!”
以严露露的观感,能察觉出来才奇怪。
“没事,小问题。
2
上午,虽然公司今天算是放假了,但岑媛和剩下的那位运营实习生易梦悦也都到岗。
两人甚至比柯夏和严露露还早。
至于另外两位室友,白天也有自己的事儿,都回学校了。
“柯夏,首日销量数据可能会比你预估的七十万要高,按照走势,九十万是至少的。”
一进公司,岑媛就给柯夏汇报了目前的销量情况,“现在都已经60万了,这才上午十点,还有半天多呢。”
“好吧,确实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这事儿也不强求是吧?
首日销量高是代表着之前的人气,并不代表专辑的质量。”
柯夏自然也高兴,但就怕这一老一新组合到时候失望,
很多时候,心态放低点,也不容易那么内耗。
没多久,柯夏刚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严露露又冲了进来。
“柯夏夏,那个蒋朵娜说家里都没什么意见,会尽快过来。”
“恩,挺好————你这么慌干什么?”
“呢,她还说——要是以后你需要助理之类的,她想被优先考虑。”
助理?
虽然现在听起来挺遥远,但真要以后业务太过繁忙,没有个助理确实还不行。
“以后再说吧,暂时还没忙到那个程度。”
“行,那既然有这样的考虑,我会做个详尽点的背调。”
“恩,好的。”
柯夏今天来到公司,也不是单纯来等待首日销量结果。
嗯,但也没什么特别正式的事儿。
趁着今天应该没什么人会闯进办公室,她有点想试试那个拳击机。
此前掌握了那么多的综合格斗技能,现实里总不能直接找真人开干。
她打开机器,接着就开始尝试。
随着十分动感的bg响起,受击局域开始随着节奏发光。
“啪!”“啪!”“啪!”
打了一会儿拳击动作,柯夏无语地按下了停止,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个音乐节拍器,打击的回馈感很烂吗,而且特别怕给这玩意儿弄坏了。
普通人发泄下确实还可以。
“好吧,本来还挺期待,结果就是鸡肋啊。”
下午,柯夏忽然收到了严露露推送来的一条视频,题目是1
“连夜听完柯夏的首专,还是让我鸡蛋里挑根骨头吧”。
这个标题,确实有意思,“鸡蛋里挑根骨头”这种表达,其实是比较谦逊的。
柯夏当即点开内容,然后发现这家伙好象有点眼熟。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站一个比较知名的乐评人,据说有点抽象,而且争议不小。
一进来,就听这大叔聊着对柯夏这整张专辑定义的理解。
显而易见的情歌组合。
他夸着柯夏的创作能力,也夸着柯夏在声音上的表达。
但这一切柯夏听着都是属于那种先扬后抑。
最后也没出她所料,这大叔最后又这样说“既然柯夏没有感情经历,那么这些歌不也就成了无病呻吟了么?
情歌可以被单纯的歌手演绎,那词曲的创作呢?
我不怀疑柯夏同学对自己的过往是否有撒谎,但这种创作就显得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