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意思?去京都?”
“不是不是—大伯家。”
虽然大伯是身居高位,但她一个晚辈无欲无求的,有什么好怕的呢?
“等会儿,你这么小心翼翼的什么意思?”
“就—唉,到时候还有我堂姐一家——·就是我二伯他们一家人。”
柯夏闻言一愣:“这—算是你们家族聚会吧?叫我作甚?”
得去就去吧,咱又不是男朋友之类的。
“行吧,日期定下了提前跟我说。”
“定下了咱们不是6号考完吗?就7号中午。”
“—好。”
不愧是这种家庭啊,该安排的早就安排好了。
翌日,也就是29号。
虽然是周日,但因为元旦调休,所以是正常的工作日。
而今天,也是期末考试的第一天。
上午十一点,柯夏从离散数学的考场走了出来,一旁跟着的是熬出黑眼圈的严露露。
“呜呜呜———柯夏夏啊,多亏你啊,你给的那三套习题太牛辣!
六个大题有五个都是我做过的差不多的题型,我前几天还担心过不了呢!
现在看来85以上都有希望啊!”
“别高兴太早,明天还有图形学———元旦还得好好复习数字电路,唉——”
看着严露露那眼睛,柯夏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心疼。
而那三套习题,其实—嗯,是内部资料。
计算机学院的老师怕柯夏这段时间没顾及到学业,所以整了三套内部题库的卷子发给了她。
原题是不可能的,职业道德还是讲的但是基本能把考点和题型函盖完,
毕竟本科的这些难度都还是比较浅的,只要认真做了、吃透知识点,那基本不会差。
没办法,校长都把柯夏成绩优异给吹出去了,老师们真是怕柯夏没考好。
但结果来说,对柯夏其实没影响,但真就帮了严露露大忙了。
随着第二天下午的考试结束,大学生们迎来了短暂的三天元旦假期。
这个时间点,正常大一、大二的学生但凡会惦记自己的绩点,那都得老老实实地呆在学校复习。
不过柯夏还是有事的,趁这时间去赚点钱。
昨天考试后,柯夏就去社团的录音室录了一个《约定》的deo。
给岑媛说了下之后,孟子姗也等不及了,约好柯夏在假期第一天见面。
当天上午,柯夏和岑媛碰面后,对方便开着车带她来到市区东边的一处街道边。
这里人不多,但比较宁静,在这寸土寸金的东海倒也是少见。
街边有家咖啡馆,店名叫“desty”,也就是命运的意思。
“这就是子珊开的,不过挂在她母亲名下。”
柯夏跟着走了进去。
别的不谈,装璜确实费了不少心思,而且角落摆着一个黑胶唱机,此时也正播放着一首老歌。
柯夏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谁的歌天阙的一位老牌歌王,龙斐。
单说唱歌风格和水平,其实有点类似上一世的张学友,但长相和经历这些肯定是完全不同的。
比如,龙斐就没演过戏,而且真算起来,年纪也要小十好几岁。
这会儿播的那首歌就是叫《错与过》,算是龙斐的歌里,比较冷门的一首。
“走,别发呆了,去楼上。”
岑媛扯了下柯夏的衣袖。
柯夏刚才是陷入了八卦的深思中。
“喔!好!”
二楼大概就是咖啡店老板的私人领域了。
推开上面唯一的一道门,两人就看到,里面孟子姗的此刻正对着窗外出神。
“子珊。”
“啊———你们来了?”
“恩子珊姐,提前祝新年快乐啦。”
“哈哈哈好,新年快乐。不过还是农历的时候再说吧。”
柯夏和岑媛坐下后,孟子姗便问道:“喝点什么?”
“冰美式。”
“—媛儿啊,现在可是冬天。”
“你这有暖气,怕什么。”
“—好。柯夏呢?”
咖啡?还真没怎么研究过,当年羊毛,都是哪样便宜点哪样的。
“哈哈哈哈———好,柯夏你果然还是小女孩哦。”
面对“嘲讽”,柯夏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她先从包里拿出声乐谱,然后拿出手机。
“谱子,deo都在这儿,子珊姐先看看?”
“要不先———听,好。””
本来,孟子姗还想说,先先聊会儿,等咖啡上来。
但看到声乐谱上的标题后,不知咋地,还是答应了下来。
柯夏在对面等了有七八分钟,孟子姗这才放下谱子,然后借了柯夏的耳机听了下deo
“你我约定”
“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忽然,孟子姗跟着轻哼了两句歌词。
然后很快,柯夏就看到孟子姗的眼框有些泛红。
一旁的岑媛倒是一副不出意料的模样。
柯夏的声乐谱她是提前就看过的,当时岑媛就评价了一句“她绝对会买”。
完了,全是瓜的香甜味。
柯夏没想到啊怎么一进圈子,就到处都是瓜呀,咱也不是个喜好八卦的人啊。
也不知道孟子姗听了多少遍,反正柯夏一杯卡布奇诺下肚,还觉得甜味没太到位感觉不如当年自己瞎搞的雀巢+阿萨姆。
“柯夏—
“恩—子珊姐?”
“抱歉,失态了。”
柯夏连忙摆摆手:“没事,我们歌手嘛,都是比较感性的,可以理解。”
“我———这首歌我要了,多少钱都行。”
好家伙,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柯夏嘴角一抽,看向一旁的岑媛。
“神经病——”
老姐妹了,直接就开骂了。
“小吴呢?谈生意怎么不叫她来?”
“没让她来。”
好吧,柯夏是看出来了。
这位大抵是不擅长谈判的。
你真心想要,歌原唱和永久演唱权都给你,然后我们只取在线平台上的收益,你线下演唱的收益就自己收着。”
柯夏还没反应过来,孟子姗就问道:“你对我这么有自信?”
“我对柯夏很自信,至于你———也还行。”
“意思是,我认为与其让子珊一次性付个两三百万的买断费用,不如细水长流,对我们收益更高。
因为她了解我,我做什么都不喜欢吃亏。
当然,也有其他考虑-你创作的歌价值很高,但路人不懂。如果买断价格曝光,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