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时间,柯夏有些感慨,但眼前的礼物还是要好好感谢。
至于想推脱姚月玲的礼物?不可能的!
“其实,我都忘了自己的生日了。”
她确实没放心里。
说来,柯夏也不知道这个1月23日是不是小柯夏的真实生日,毕竟她也不是亲生的。
而姚月玲把话听在耳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了一一大脑里都不知道翻滚过多少个悲惨童年剧本。
她突然抱住了柯夏,像对着小妹妹一样抚摸着柯夏的后脑勺。
“没事,没事,以后会有越来越多人为你的生日而开心的!”
至少,替小柯夏收下这份关爱吧。
“温情”过后,柯夏收下了姚月玲送的小盒子,打开一看一对镶崁着蓝宝石的耳环。
“放心,不是很贵重的东西,怕你有太重的心理负担。你作为歌手嘛,装饰的须求肯定是比较多的。”
“这个———是不需要打耳洞的那种吗?”
“是啊,可以夹耳垂的那种———我看你应该也没想打耳洞的。不过佩戴这种耳环的话,就得避免剧烈运动,不然还是容易掉。”
柯夏将盒子盖好,放进了大衣口袋里:“谢谢月玲姐,我会好好珍惜的。”
“好啦,要谢几次啊要是以后这对耳环能出现在你的表演中,那才是对姐的最大感激。”
“哈哈哈,好,有机会我一定戴。”
回到郊区的院落中,已经是快下午五点了。
这也还好是年关的京都,比平时人少多了,不然大概率是要堵到六点多的。
走落车,柯夏和姚月玲都发现家里似乎有点安静了。
“回来了?”
就在昨晚姚月玲和柯夏谈事儿的亭子里,姚开山正坐那儿抽烟。
“姚爷爷。”
“爷爷,你——矣,算了。”
姚开山吐了口烟,随即将烟头给掐掉:“幺妹和她同学出去了,你爸妈去机场接你哥去了。”
“喔—难怪。
哥?
柯夏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位应该是大伯的儿子了,姚婧依和姚月玲的堂哥“你俩过来坐会儿吧,烟已经灭了。”
柯夏和姚月玲刚一坐下,大伯母曹韵便端着一盘削好的悉尼块儿走了过来。
“爸,小夏,玲儿,吃点水果。”
“你来了正好,去找村里黑老头给算算给你妈烧新年纸的事儿。”
“误?爸,咱们自己查不就行了?”
“找那老家伙算算好点,都说三年比较讲究,咱们又不懂这些—-你妈以前信那玩意儿,就当依她吧。
3
“也是。”
柯夏听了几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婧依的奶奶已经过世三年了啊。
不过,不应该是清明——-嘶,好象也没问题,毕竟象姚家这三兄弟很忙,估计清明都抽不出空,也只能过年的时候了。
等曹韵离开后,姚开山又开口道:“小柯啊,今天挺不错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
这说法也太宽泛了吧?
“您的意思是—”
“你自己的发展。”
不同的角度,发展是不同的。
以姚老爷子的角度,论发展“好好唱歌。”
姚开山警了柯夏一眼:“这时候装不懂了?”
哦,您既然知道还打什么哑谜呢—
此时,柯夏的大脑中播放起了进步的小曲儿。
放心,领导,我不急。
“其实,我还真没什么想法。我这年纪,您不觉得正适合沉淀吗?”
“哈哈哈哈—
柯夏给老爷子都整乐了,“你说这话啊,让我想起了很多人。但唯独就你啊,说着还很合适。
你这小姑娘啊,挺有意思。好好历练吧,未来——有很多机会。”
说完,姚开山轻轻哼着小曲儿,端着烟灰缸离开了。
一旁的姚月玲拉了下柯夏的衣袖:“你真什么都不要啊就算想去联合国发言,都可以给你个机会的。”
去一趟联合国是能有金光附体还是怎么着?
“月玲姐,那太显眼了。窜太快会成为众矢之的,没看到关南这一年都低调了很多吗?”
“我是单纯觉得他没灵感了。”
“—也不排除。”
其实,柯夏也知道。
姚开山可以补偿她很多普通艺人无法想象的便利。
但凡柯夏说对某某方面有意向,比如对舞台剧或者音乐剧之类的感兴趣,立马就能拜一个业内名师。
但凡柯夏说,想去什么舞台或者节目证明一下自己,就算排队排满了也能给她插个队一一估计除了今年央视春晚,其它任何地方的舞台或者节目都能给柯夏安排上。
但凡柯夏说自己想要一些特殊的身份,比如xx城市形象大使之类的,也是很容易就给了。
等待,也是一种智慧啊。
随后的时间里,柯夏和姚月玲就在小亭子里,有一没一地聊着,似乎今晚饭点会比较晚。
在这个过程中,柯夏还得知了一件事一一那位舞蹈家罗丽安的身份,就是陈潇的舅妈。
此前陈潇可不就是为了给柯夏冲销量,让自家企业员工给柯夏买专辑吗?
所以导致陈潇家里人都知道这事儿了。
还有之前琼宇传媒的事儿罗丽安自然很清楚,那都是她老公亲自开口的事儿。
所以罗丽安对柯夏是很感兴趣的。
听到这事儿,柯夏还有点怕一一这罗丽安怕不是把自己当外甥媳妇来看了吧?
太哈人了,想想都背脊发凉。
但姚月玲很快还是解除了这个荒唐的误会·嗯,其实姚月玲自己说起来也有点难以启齿的。
因为陈潇为了表示自己对柯夏只有对歌手的那种欣赏,把姚月玲拿出来做盾牌了。
这陈家人自然都懂门当户对的,听着也高兴。
而且当他们还知道柯夏是姚月玲和陈潇的“重识纽带”,那都算是把柯夏当成月老了。
“所以—你俩真的?”
“哇!夏夏,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眼光!”
“你看,急了。”
“—你!”
这一瞬间,姚月玲感觉自己对柯夏的滤镜好象有点破碎了可心里也其实没那么讨厌!
啊!
姚月玲只觉得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