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个点了,夜猫子还是不少的。
很快,评论区就热闹了起来。
上午九点,柯夏和严露露就已经把行李收拾完毕了。
这一趟来京都,虽然时间不长,但也足够印象深刻了。
临行前,老爷子在院子里抽着烟,和两人道了别。
而姚月玲、董雨洁以及大伯母曹韵都特意到门口相送,
这次去机场,柯夏和严露露算是搭上了姚立松和姚立人两兄弟的便车。
别看快过年了,姚立松只是抽了空回来一趟,现在还得回趟东海,等除夕前一天再回京都。
姚立人是今天晚上医院还有班,这么早出门就是顺便当个司机,他这suv也够大。
而姚婧依没什么事儿,就索性陪着去机场。
车一上路,姚婧依就开起了玩笑。
“大伯,您这坐副驾会不会不习惯啊?”
“哈哈哈还行,毕竟你们仁可都是领导。”
开着车的姚立人无语道:“你这丫头,开些啥玩笑?”
姚婧依没回话,反而白了她爹一眼。
说起来,姚婧依和她父母的关系其实就挺微妙。
大学来东海,除了不喜欢那个圈子的原因,另外就是在家里要么被爷爷管着,要么和她爸妈时不时闹一顿。
被爷爷管着也还好,就是常常被叫出去做志愿者活动之类的,也是有收获。
跟她爸妈———-从小就开始闹。当然,主要原因还是父母太忙,无法顾及她。
或许是出于某种逆反心理吧,即使姚婧依其实很成熟了,也依然是那种心态反而大伯很喜欢家里这个最小的闺女,比老爷子都要溺爱得多。
一开始姚立松就对柯夏特别客气,也是这个原因。
柯夏也就琢磨着,缓解下气氛。
“姚叔叔,我听说神经外科是外科里边最忙的,为啥呢?”
就好比让你做一晚上高数,或者做一晚小学数学,你说哪个累?”
“好吧,这样确实很直观了。”
“你啊——当初让你走胸外,你非要选这个。“
“大哥,胸外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一开始你还说只想做研究呢?还不是走了临床?”
“这不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天赋嘛而且专业选了临床不当医生,多可惜。
看得出来,大伯似乎对姚立人夫妻俩因为工作没顾及到孩子也很有意见。
喷,好象这话题还是没带好,还是就咱女生三个人自己聊好了。
“哦对,今天可以试一下。”
“什么?”
“你姐送我的耳环—
“还挺好看呢,我来帮你戴。”
“真就新学期再见喽,婧依。”
“恩,一路顺风——新年快乐就不说了,等除夕晚上再说。”
告别了姚立人和姚婧依父女俩。
柯夏和姚立松、严露露拉着行李进了机场。
说来,也巧。
这每天京都和东海往返那么多航班,严露露和姚立松都买到了同一个。
两人都是商务座,不过座位上是一前一后。
而柯夏飞往渝州的登机口和两人的登机口相差甚远。
于是,随意吃了点快餐后,就要分别了。
“柯夏,小严,你们两个小姐妹先聊,我过去了。”
“好的,姚伯伯。”
虽然严露露和大伯顺路,但之后最好还是装着不熟比较好。
在姚立松那个位置,是一点把柄都不能漏的。
即便严露露是自家侄女的同学,也可能被人抓着说是个人作风问题。
“唉,可能明天要去我爸那边了。”
“有什么好叹气的,你可是咱们霞鹿的ceo!”
“哈哈哈这个倒没什么,就是不喜欢那里。”
“你一个人去?”
“肯定啊,都离婚了,我妈还去干嘛?”
柯夏顿了顿:“话说,你哥也是好几年没在家里过年了吧?”
“偶尔会回来的,不过这两年确实都不在,读博比较忙吧。”
“有啥事儿让你哥罩着呗—
“那万一让我相亲呢?”
“真的假的?”
“我妈我外公这边不会因为我妈这件事,我外公不会逼着我做什么。但是”
“你只是出于血缘关系去吃个饭,凭什么让那些亲戚做决定呢?”
“话是这么说——”
“你只是烦?”
“让你哥帮忙,当妹妹的,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爸妈离婚又不是你和你哥断绝关系了。”
“好吧。”
或许,相亲这种说法只是悲观的揣测。严露露最不愿意面对的,还是严家那些亲戚的嘴舌。
“放心啦,没人能逼你做什么。不爽就说出来,骂回去,把你平时的劲儿拿出来啊!”
“好!没事啦!”
严露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柯夏夏,你去吧过几天,让方叔去接你。”
柯夏拍了拍严露露的肩膀,“祝你好运。”
飞机越过厚厚的云层,通过窗,柯夏警见的是一座略显忧郁的城市。
这倒不是强加措辞,渝州这座城,大概是因为地理原因,每到冬天就总是阴沉沉的。
整个冬日,就没几天晴朗的天气。
柯夏已经习惯在公共场合戴着口罩。
人少的地方就算被人认出来也没事,就怕公共场合人太多,防止万一引发不必要的骚乱。
听着四周熟悉的方言,口罩下,柯夏的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她这还没到家呢。
小柯夏的家是在云良区的一个小镇,这个区以前还是叫县,后来升级为区。
这云良要到机场所在的主城片区,还得坐高铁呢。
又是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赶路,柯夏总算是回到了这个小镇上,还是直接在自家社区门口下了车。
看着记忆里熟悉的矮栋红瓦居民楼,她心里是有些微妙的感觉。
“姐!”
忽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