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消息,柯夏确实不太意外。
她只是没想到,剧组那边拍板得那么快。
当然,柯夏还是有疑问的这首歌,剧组那边是打算做成主题曲还是片尾曲?亦或是插曲?
将问题发了过去,很快柯夏就得到了回复:“当然是主题曲啊!”
还好,柯夏还怕那边不识货,因为片面误解了歌的风格,然后给弄成片尾曲。
“看啥呢!吃饭啊!”
严露露从床上下来,两只骼膊直接从背后夹住柯夏的脖子。
顿时,后背的那股压迫,给柯夏一种日益深沉的感觉。
“媛姐发的消息,歌过了。”
“那—客串估计也十拿九稳了吧?”
“估计吧-,其实我一直在琢磨,媛姐和那个蒋导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啊?有吗?”
严露露回忆了几秒,“我记得———-媛姐一开始跟我提到他的时候,还挺嫌弃的。”
“这—她总不能因为我牺牲些什么了吧?”
“咋可能?!柯夏夏,我觉得————更象是,怎么说呢?的感觉柯夏一愣一—好象,这样确实更合理哦?
喷,一时间忽略了岑媛的熟女魅力。除了业务能力和人脉之广,就连她人也是个香饶饶呢。
严露露忽然泛起一丝慵懒感,趁着劲儿伸了个懒腰。
柯夏一回头“严露露———你,是胖了还是?”
“胖什么胖!才没有!”
这时候,林雪萍端着外卖的盒子凑过来,吐槽道:“哎哎,这肩膀得多累啊。”
“哼,要是高中的时候,我还会被你们打击到!但现在嘛,羡慕去吧!”
下午的时候,313宿舍四个人都没有参赛的体育项目了。
或者说,现在就只有柯夏还剩个明天的1500米项目了。
不过,真正闲下来的人,倒是只有柯夏自己。
林雪萍是跑去社团,说是要去讨论下版本剧情细节。
严露露似乎是家里有事儿,让方叔给接走了。
而姚婧依也是回实验室赶工去了一一她明天要主持实验室的周会,得做一些总结准备一时间有些无聊,柯夏索性窝在宿舍打起了游戏。
也没打多久,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又接到了意料之外的来电。
“喂?丁冬女士,有何贵干啊?”
“看你在你们校运会上玩得挺开心啊。”
“还行——其实我是为了凑人数去的。”
“嘘哦,这么凡尔赛啊?我昨晚刷到了你跑一百米的那个视频,真厉害啊—"
“快说,有啥事儿?”
电话那头,丁冬尤豫了片刻,说道:“之前不是说来我们学校逛逛的吗?”
“我以为你是客套。”
柯夏想都没想就这样回答了。
“啊?柯夏,你——跟我还真不客气啊?”
“跟你客气什么?你都不跟我客气的。”
“不是!我认真的矣,反正我们学校离华东也就十几公里。”
丁冬解释道,“我下个星期要提前去赶一个片场了,然后就只有期末那段时间才可能回校一下。”
“喔?档期临时改了?”
“唉—这东西你知道,很多时候身不由己的嘛。”
有一说一,柯夏还真挺想去戏剧学院瞧瞧,有些好奇。
虽说这音乐学院也是艺术类院校,但专精音乐和专精戏剧,那感觉应该还是不大一样的。
“要不我今天过去玩会儿?”
“恩?你不是要参加校运会吗?”
“又不是一直有项目,而且只有大一才要一直待在那儿,我今天都没事了。”
“那好啊,速来!”
这次出行,柯夏甚至都没叫上郝梦一因为是临时计划,她这会儿应该在公司忙一些别的事儿。
柯夏再把人叫来开车过去,也麻烦。
于是,她戴上帽子、口罩,换上大号卫衣和牛仔裤,出门!
柯夏是先回了趟盛裕公馆,把新车从地库开出来,随即直袭东海戏剧学院。
“什么?你自己开车来的?我—我怎么让你进校门啊?不好进去的白色的?,看到了!”
丁冬挂了电话,瞅见校门沿街边的一辆白色卡宴缓缓驶来,便也一路小跑迎了过去。
她今天出校门,也是一个人,连助手都没带-
情况大概和柯夏一样吧。
同样地,丁冬也是稍稍作了些伪装,但没有柯夏那么彻底,只是戴了口罩。
毕竟,在东海戏剧学院这种学校,在读大学生就颇有名气的年轻演员并不少,所以也没必要象柯夏那般。
然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丁冬和柯夏都未曾察觉到的角落,一个镜头正默默地记录下了一切。
“你这—你驾照不是才拿没多久吗?”
丁冬一上车,便十分意外地问道,“还买这么好的车?”
“难不成,我还得先买辆二手桑塔纳练练手?”
“噗哈哈哈哈桑塔纳,我感觉好多年都没见过了。”
柯夏将手刹提起,问道:“你们学校附近有停车的地方吗?人少点的地方最好。”
丁冬想了想:“其实,你要认识我们学校的教授或者领导之类的,给保安说一声,也能进学校。”
“啊?我怎么可能认识你们学校的教授?难道你不认识?”
“那算了,找个停车的地儿,有没有侧门附近的那种?”
“有有有————走,先直行。”
丁冬的工作室里。
谢素琴刚处理完一个商务,喝了口咖啡,忽然发现邮箱又冒出一个new。
“什么鬼东西?”
标题的内容太过莫明其妙,看得她皱起了眉。
但这种情况,谢素琴也没有直接扔进回收站,因为她挺长时间都没碰到过这种“碰瓷”了。
很快,她看完了附件的视频,人都懵了一这不会是ai吧?
可这完全不是ai的那种感觉啊,就这明显的偷拍视角对丁冬熟悉无比的谢素琴,
有九成九的把握,这确实是真的。
“包养?开什么玩笑呢!”
很快,谢素琴便给丁冬打了电话过去。
“喂?你在哪儿?”
“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丁冬刚和柯夏从东海戏剧学院的侧门迈进校园里,“我肯定在学校啊。”
“你—你是不是今天上了一辆卡宴,白色的?”
“?琴姐你咋知道?!”
很快,丁冬也意识到了一一自己刚才,多半是被人偷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