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谭瑶学妹,也算是有很高天赋的了。
看到柯夏的出现,那位输掉的学姐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谭瑶对咱们协会来说是个惊喜,说起来也有点无赖,我现在反倒是轻松了不少你们一定要加油。”
“恩,学姐你放心。”
柯夏对自己很自信,看了谭瑶目前的表现后,也更自信了。
当然了,保险起见,她是希望谭瑶能更进一步。
此外,廖爱莲的状态也很重要。
女子团体赛,但凡有一个人拉了跨,可能就和冠军无缘了。
于是,当天选拔结束后,柯夏就拉着确定后的两人留下来特训。
比起排位赛的规则,柯夏更倾向于以淘汰赛的规则来进行针对训练。
因为在比赛场上面对面的对垒,其实是相当考验选手的心态。
而哪怕是廖爱莲,踏上正式比赛的次数也就那么两次,还只有一次体会过淘汰赛的感觉一一那其实是聊胜于无的,并没有特别理想的针对措施。
而施压的法子柯夏采用了一个十分粗暴的方法。
柯夏来作为她们的对手,采用6分制的标准规则。
她要求两个人必须在某一轮的比赛中分数高过她,今天才能让她们回宿舍。
这一想,其实就觉得柯夏在嘘人。
但柯夏马上就拿出手机,让郝梦给射艺协会这边送来了两个露营帐篷。
这还没完,在特训的过程中,柯夏会说一些贬低她们的话来刺激,比如一“你的手是得了帕金森吗?”
“6环?这你也能射得出来?”
“要不别玩了,我看你也累了,其实帐篷里睡得也挺舒服的。”
总之,今晚的柯夏对廖爱莲和谭瑶来说都很陌生一一活脱脱一个魔鬼教练。
其实睡帐篷都算不了什么,基本上算是一种形式主义。
但就和面试一样,负面形式的刺激话语,往往是能给到很大的心理压力。
如果没有专业运动员的训练渠道,或者说以赛代练的经验,那么这套法子,也算得上是一种临时的手段。
当然了,这也是柯夏有着社会人士的经验。
毕竟,自己也作为考官参与过不少次技术面试,这种压力的拿捏还是有数的。
也别问晚上光线不好咋办?
大家都是公平的,没得抱怨。
这么一练,就练到了晚上九点多。
柯夏看两个人似乎也麻木了,于是放了几波水,前后两三轮,让这俩人一前一后地战胜了自己。
结束后,两个人心里也门清一一柯夏是故意这么说的。
两人最真实的想法是,柯夏能陪着她俩练这么一晚上,已经是很负责任了。
日子就这么优哉游哉地过着。
周三这天中午,柯夏在宿舍里复习着一一倒也不是她急,六月份估计没这会儿这么悠闲。
反正有两门专业课都上完了,早点复习也好。
毕竟,她但凡浏览一遍再认真理解一遍,哪怕隔那么一段时间,她也不会忘掉。
有时候,柯夏会觉得计算机专业的考试太过拘泥于形式,
试卷上考的东西,你哪怕会,实操上可能还是一坨。
那实操的考试就更水了,每个人或者一个小组分那么一个课题,要么太难要么太水。
编程的实践能力,是要在实操的基础上,自我复盘才能获得真正的提升。
讲道理,柯夏觉得初高中那些形式主义的观后感,反而可以用在这里。
当然了,这些都是她一些无聊的随想,反正这辈子-柯夏的主业也不再是这个。
“柯夏夏—我回来啦!款?你在复习吗!”
“怎么?不让卷?”
“呢我可不是那种人,你早点复习好,也好带带我嘛,好事儿~”
柯夏侧过脸瞅了眼严露露,疑惑道:“这么热?脸上还有汗?跑回来的?”
“哎呀,别提了,天气预报有点神,说好了最高温度26,结果今天这外面起码30!
我就从社团那边走回来,就冒了一头汗不说了,我洗个脸去———
这是313宿舍日常的一幕。
中午的时候,林雪萍和姚婧依经常都不在宿舍,就柯夏和严露露两个人。
姚婧依实验室的导师,这两年是开了一个大项目,本科生都是拿来当牛马用的。
林雪萍则是为了《雀舍》下版本的剧情内容忙碌着1
或许也算不上忙,但她确实很有责任心。
这时候,严露露的手机铃声在房间内响起。
“柯夏夏一帮我拿过来一下!”
“你洗个脸这么久—”
柯夏吐槽了一句,还是从严露露桌上拿起手机。
她不经意地一瞟,来电显示一一“母亲大人”。
“洗个清水脸不就行了,一会儿还要护肤是吧?”
“可能是——急事儿?”
严露露皱了下眉,还是很快接了电话。
“喂—妈?””
从接起电话,柯夏便一直盯着严露露的脸色一一只听到电话那头琰姐在不停地说着些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似乎是聊了些家常,但某一刻开始,严露露的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柯夏夏现在名气这么大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看着柯夏疑惑的眼神,严露露一脸无奈地说道:“我妈说她在加拿大的一个朋友很喜欢你的歌,想和你视频一下。”
“喔,没问题啊。”
讲真,柯夏也觉得有点离谱。
因为这母女俩用的就是微信的通话,所以一键切换就变成了视频。
开启的瞬间,柯夏和严露露两个人凑在一块,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琰姐身旁的一位老奶奶。
柯夏一愣—
这是我歌迷?
您还真是时尚呢。
“那个———您好?”
视频里,那位老人家似乎在认真地打量着一先是皱着眉头,但很快脸色似有一种喜色。
朱琰琰提醒道:“小夏,露露,这位是侯婆婆—-侯阿姨,你咋不说话呢?”
“哈哈哈,没有—小闺女,很漂亮啊。”
“啊哈哈—谢谢候婆婆。”
柯夏还第一次听别人叫自己“小闺女”的。
“小夏,前段时间我不是跟你们提过一个叫‘温暖”的人嘛,侯婆婆就是温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