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推到你,不也影响了机场秩序?”
“确实——”
柯雪其实也不是那种“圣母级”的老好人。
她最大的担心,还是怕因为自己的这个意外,影响了柯夏的星途。
深知这点的柯夏,最后是换了个角度安慰柯雪。
“你姐姐我唱歌,不需要别人写,也不用前辈硬捧。
我还是国际健将级的在役运动员。所以,哪怕我再得罪一个赵曦阳,也无伤大雅。
这就是底气,我和别的艺人不一样,明白吗?”
但看到柯夏这么自信,她还是强行让自己把担忧压到了心底。
“退一万步讲,你姐我现在的资产就足够财富自由了。轮不到你一个还没读大学的小朋友担心,懂吗?”
柯雪愣了一下,若有所悟:“还真是————"”
这个真相,好象比刚才所有话都有用。
晚上,姐妹俩睡在同一张床上。
或许是因为今早为了赶飞机起得太早加之长途跋涉,柯夏甚至还没关床头灯的时候,
柯雪的鼻尖就响起了轻鼾。
如此,也好。
因为今晚,兑换小铺要刷新了。
躺在床上,柯夏等了差不多得有半个小时,总算刷新了第一眼,嗯,这次有七个。
2、(紫)歌曲《心墙》,售价:52500;
3、(紫)歌曲《年少有为》,售价:54500;
4、(紫)歌曲《嘉宾》,售价:54500;
都是些熟悉的东西,柯夏心里有那么一丢丢失落,但也不意外吧。
细看了一下,她发现这一批新货的槽点好象有点多。
首先这第一个—烘焙礼包柯夏记忆力没得说,她明明记得之前刷出这玩意儿的时候,价格是两万六。
也就是说,兑换小铺的价格还是波动的?!
还是说多次刷新,但是柯夏不买,所以降价了?
而这次的三首歌,质量依旧在线。尤其《心墙》这歌,挺适合柯夏的声线。
至于另外两首还真不适合柯夏来唱,因为歌词的内容就不太适合女生。
还真是怪了,之前就算刷新出原唱是男歌手的歌,大概率也适合柯夏的。
这次难道是系统觉得,柯夏该多“分享”一些出去?
两个金色稀有度的就不说了,老熟人了。
就是最后这个———日语?!
而且这价格一一柯夏记得当时英语也才二十万出头吧?怎么贵了这么多?
难道有什么讲究?
比如—她自带的熟练度会影响定价?
话说回来,柯夏将来要是打算打入亚洲市场,那么日本那边的市场确实也不容忽视。
多掌握几门语言,绝非坏事。
况且,外语虚拟课堂指定券也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东西,能在梦境里体验异国他乡的语言环境,比起枯燥的声乐、表演等练习还是有趣得多。
最后柯夏检查了另外两个关键要素一嗯,进货许愿的倍率现在是3倍了,没问题,这次的比例是6/7,不用犯纠结了,好事。
翌日,柯夏起得稍稍晚了些一一其实,也就是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游。
毕竟刚考完试,第一天早上不在床上多赖会儿,感觉都对不起这个时刻。
吃过早餐后,柯夏给郝梦拟了一份采购单,让她去超市买菜去。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突然大门突然响起了开锁声。
此时,柯夏还在书房里。
她第一反应还以为郝梦来去竟如此之快,但转念又意识到郝梦也没钥匙来着。
“露露姐姐,上午好啊!”
“嘿嘿,高中毕业半个月,感觉你精气神都不一样啦。”
“这段时间,确实补觉补够了。”
柯夏走出书房,看到严露露这一脸开心的模样,还有点意外一一这丫头不是说,去她爹那儿都没啥好事儿么?
二十几分钟后,柯夏穿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备菜。
这个时候,严露露也跑了进来,还把柯雪给赶了出去,说今天让她来打下手。
“心情不错啊,方便分享吗?”
“嘻嘻,柯夏夏现在还会主动问了。”
她之前—没问过么?
“我一直都挺主动的吧?”
“才没有算了,言归正传我哥的事儿差不多成了。”
“哦?”
“之前跟我哥对着干的,最主要是有两个股东其中一个被我哥找到证据,居然干了抽逃出资的破事儿。”
“另一个呢,泄露机密,祸惹得太大,已经被踢出去了。”
“等会—泄露机密且不说,抽逃出资,应该是犯罪了吧?
“刑法里确实有,但要构成犯罪的话,是要看比例和后果的严重性。
他这个倒算不上多严重,但肯定不会让他在董事会呆着了本来,这老家伙也不是姓严的人。”
“反正这两个倒了之后,我哥回来想大刀阔斧对集团改革,基本没什么太大阻力了。”
“你爸呢?”
“他?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他为什么叫我回那边吗?”
“总不能——得了绝症吧?”
“呢他要是绝症,我不至于幸灾乐祸——”
随即,严露露大致讲了昨晚在严家发生的事儿一简单来说,老严其实一直想给严露露搞联姻—虽然朱家这边完全反对就是了。
而严煜博回来后,这儿子比老子还狠,在公司里也就算了·反正老严年纪不小了,
正好儿子野心还大,自然得慢慢让渡。
可是严煜博在家里也经常给他爹“添堵”。
就比如严露露联姻的事儿,他就完全反对。
昨天严露露回去,就是老严最后一次试图让严露露接受那些“公子哥”。
结果严露露都没说两句,严煜博就站出来发表暴论“一群富二代都当不明白的玩意儿,前几年互联网这么大的风口都蹦不起来的废物,
搞不明白你有什么好稀罕的?”
这一句话直接给老严住了。
难蚌,二十几年的威严,自己这好大儿是一点都不吃了。
“你哥对你确实挺好。”
“其实我觉得,他更多的是————不想他和我都再经历爸妈那样的婚姻。”
“也有理——喂,你削土豆是要削一半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