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夏这话一发出去,那头的严露露直接岩机了好一会儿一好气哦,总是说不过柯夏。
翌日,又是忙忙碌碌拍戏的一天呢。
今天柯夏的戏份很重,因为今天的内容是整部戏中段的剧情一一殊月和哥哥相认。
另外,被苏长河买走的弓,也是理所应当地来到了殊月的手里。
对柯夏而言,今天的重点是要表演出兄妹相逢时的情感变化和相映射的表情、肢体语言等。
上午八点多,镜头就开了。
早在之前,也就是柯夏第一次见到蒋鸣一、虞以萱等人的饭局上,柯夏就和虞以萱现场试演了那么一段。
而今天,也是要正式开演了。
在殊月和黎青青因为误会而对峙的场景中,柯夏和虞以萱两人都是十分完美地发挥。
蒋鸣一甚至保了两条,也是很快就完成了拍摄。
但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也就是殊月和苏长河再次相见并相认的一幕中,柯夏、曹越泽还有作为“嫂子”围观的虞以萱,都各自失误了好几次一一就挺莫明其妙地,先是曹越泽没绷住笑场;然后虞以萱也不知道怎么跟着笑场。
到最后,柯夏一看到曹越泽那张“虚”脸,也很想笑。
这种情况吧,倒不是跟演员的素养和技能挂钩——-只能说,现场的气氛到这儿了,你但凡融入进去,很难不笑场。
最后蒋鸣一自己都绷不住了,让所有人休息了会儿,笑够了再继续。
虽然过程曲折,但总归,殊月还是找到了哥哥的下落。
在黎青青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间城西的客栈。
推开房门,殊月便急冲冲地走了进去不曾想,哥哥还活着,但此刻竟又是受了重伤。
她一步步地靠近床榻那张脸,要比年少时期的他锋利了许多。
因为受伤,嘴唇泛白,双眼也无神,仿若失去了焦距。
但也就是这双眼睛,让殊月完全确定,此人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长。
“哥—哥。”
殊月的眼框已然泛红,浑身上下也因为过于激动甚至开始微微颤斗了起来。
她跪在床榻前,抓住苏长河身前的床褥。
“恩?你———”
“长河,她————她是苏明月。”
在进入渊龙帮之前,殊月的本名就是叫作“苏明月”。
“明月—你”
苏长河抬眼望细细一瞧,随即一愣神。
原本因为受伤而僵硬的脸庞,此刻也仿佛被激活了。
“真是你—明月—我———咳咳———
“哥!”
“黎姑娘!我哥他这是受了什么伤!”
苏长河反倒是自己解释道:“凝血神爪——·—但好在,并非大成—静养半年也可痊愈。”
听到凝血神爪的那一刹,殊月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
“没那么简单即使并非大成,长河的伤势也需要血凝草和百年份的雪莲下药才能保证性命无忧。”
还来不及感受兄妹相逢的喜悦,却又要面临如此危急的情况。
但殊月很庆幸,至少她知道了兄长原来还活着,而且·—还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我能想办法找到雪莲,但血凝草——暂时还未打听到消息。”
“我去找!”
说着,殊月作势甚至就打算直接离开。
“等会!明月!”
接下来的剧情,便是兄妹相认后,苏长河撑着虚弱的身子,和殊月聊了聊各自目前的现状。
因为殊月所在的渊龙帮,亦正亦邪,虽然在江湖上名气不小,但也是得罪了不少人。
而苏长河也因为黎青青的关系,遭到一个强大敌人的追杀。
那一爪,本来也是对着黎青青的,但苏长河—-嗯,挡住了,十分经典的剧情。
但好消息是,渊龙帮的消息源,可比此时的苏长河以及黎青青两人要广得多。
因此,殊月也是因为给哥哥找寻草药的契机,正式迈入了主线的剧情。
“很不错,这几个镜头够用了。”
蒋鸣一满意地看着监视器,“越泽,你今天除了笑场,演得比之前都真情实感啊。”
“哈哈哈哈—”
脸上虽然还是带着“虚弱”妆容,但这会儿的曹越泽心情还是不错的。
“我是真把柯夏当老妹儿看的嘛,代入得够深,那肯定真情流露的啊。”
柯夏想着刚才曹越泽那绷不住的脸,没好气道,“老哥,你挺适合演喜剧的,真的。”
“那你可是夸我了啊。”
“恩,去试试。”
这时候,虞以萱走过来挽住柯夏的手臂:“哎呀呀,殊月妹妹真是太懂事了啊。”
“没办法,都是嫂子惹的祸,还得小姑子来填,我有理由怀疑夜绅老爷子是把黎青青当成亲女儿来写的。”
柯夏毫不客气地吐槽道,“苏明月就是一个纯纯工具人。”
“啧啧,瞧瞧,妹妹开始鸣不平了。”
“哈哈哈哈哈—”
某种意义上,柯夏各种恰到好处的吐槽,也是给剧组的大伙儿带去了开心果的节目效果。
午饭时间,柯夏吃着饭,处于些许神游天外的状态。
虽然,早就知道“殊月”的本名是叫“苏明月”,但今天听到这么多次,心里一时也有些感慨。
“苏明月”和“苏又月”,都是本名,还只差一个字,也都是不再被使用的名字,都算是体现在了柯夏的身上一一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确实也够多的。
那个年代的人,就这么喜欢月亮么?
算了吧,还是“柯夏”好听一一夏,多么炽热和阳光。
“老板?”
“恩?”
“啊!抱歉!刚才是在琢磨新歌吗?”
“啊——没有,单纯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