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雪萍她自己也很难说有一个很具体的目标是吧?”
柯夏感慨着,“也是,迷茫才是大学生的常态吧。”
严露露是没太理解柯夏这突如其来的“伤感”,只是说道:“那下学期,工作室的实际负责人不能让萍儿来了呗。”
“看她自己意愿吧,如果实在兼顾不了,就早做打算咱们这个作坊虽然小,但也不算是过家家。”
“嗯。”
而此时,姚婧依也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一迷茫?
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迷茫。
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便自己有了目标,也会焦虑。
都说年轻人不怕失败,但失败,总归还是有代价努力,也是有取舍的。
傍晚时分,航班准时从东海国际机场启程。
这次回去,柯夏只带了严露露和郝梦。
朵娜倒是想跟来,但柯夏嫌弃一给放假让你休息,你还想加班?什么心态啊!
在飞机准备起飞的阶段,柯夏跟郝梦闲聊着。
“梦啊,后面这几天,你就当陪着我们玩儿吧,基本用不上你开车的。”
“老板——这总不能都让您父亲开车吧?”
“我的意思是,咱们应该很少会坐车一座小城市罢了,走走路也没事。
更何况,我甚至没打算走多少路。”
郝梦这才想起,自家老板是有个隐藏的宅家属性一一要不是因为工作,她觉着柯夏甚至能在家蹲好几天不出门。
这就很神奇了,一个总喜欢宅家的人,体能还能这么好?
只能说老天爷还是太偏爱某人了。
不过,虽然柯夏是这么说,但郝梦还是一向具备着极高的职业素养。
抛开不谈,她如今对娱乐圈还是有一定认知的
肉眼可见地,柯夏不出意外会越来越红,那么她面临的挑战也会越大。
从东海到渝州的飞行时间大概也就俩小时多点。
柯夏倒是无所事事地看平板里的电影一毕竟已经涉足演戏这一行业,多看看这个世界的一些经典电影作品还是很有必要。
严露露则是坐在前一排,戴着眼罩补觉呢,她身边倒是空位。
郝梦也是百无聊赖地看着小说。
别看她这样,郝梦一直都挺喜欢品鉴各种神奇的娇妻文,看完一部骂一部,但又停不下来。
突然,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下意识地回过头一坐在柯夏后排的也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性,而且还带着一副墨镜,比柯夏都还多了一件“伪装”道具。
虽然这人什么也没做,但郝梦总感觉—这人的注意力好象一直在柯夏身上。
她琢磨了下——-或许,这个人也是明星?能坐头等舱的人,大概率也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
或者只是单纯认出了柯夏?
因为职业习惯,自打感觉察觉到那女人的情况后,郝梦便一直注意着身后那人的行为。
就这样,一路飞行,平安抵达,
落地后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头等舱的旅客便可以离开飞机了。
柯夏正和一名空姐帮着给严露露取行李,郝梦也本打算帮忙,忽然发现后排那女人在对着柯夏的座椅上探头探脑的。
这种感觉,让郝梦觉得很诡异一一变态?
更怪的来了,那女的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似乎是伸出手向着柯夏的座椅上摸去。
“这位女土,你在做什么?”
郝梦很果断,虽说没想明白这人到底在搞什么怪一飞机的安检严格,正常情况下连一把指甲刀都带不上来,更别说违禁药物了。
她能做啥?
“恩?”
柯夏闻言也立刻看了过去,正好看到那人还贴在自己靠背的后面,手臂在往后伸回。
“对——对不起,我刚刚眼花了看到一张钞票,还以为你掉钱了。”
“?”
柯夏眉头一挑,当即就觉着这女人好象没说真话。
那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坏心思可是,这个回答漏洞文太多一一是,能坐头等舱的人,哪怕看到别人一叠现金,在眼前,会心生偷窃之意吗?
二是,这年头带现金出行的人可不多,借口太明显了。现金钞票,柯夏还真是好久没看到过了。
无奈的是,刚才那女人的行为,并不能认定成什么犯罪违法行为—甚至都算不上实质的骚扰。
只能说,很不礼貌。
空姐也只得站出来充当和事佬,跑去询问了那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结果那女的倒是顺着竿往下爬,说自己有点晕机,又是晚上没休息好、做噩梦,注意力有点涣散云云“柯夏夏我们先走吧?那女的好象精神不正常。”
“恩———好。”
柯夏三人下飞机后,那女人一改刚才唯唯诺诺的风格。
她利落地收拾好手里的包,正大光明地坐在刚才郝梦坐过的地方。
然后在两名空姐不解的目光中,她右手偷偷在柯夏此前的座椅上划过。
“看什么?”
说着,女人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要把贵公司的终身白金会员送精神病院么?”
这玩意儿,可是某航空公司次顶级的会员了。这卡的拥有者也不是说多么稀少,但也不是普通空乘敢轻易得罪的。
“啊———抱女士。”
“哼——”
拖着行李,柯夏领着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约定好的停车位置。
一辆大豹子在此等侯已久一一很快,柯玉树从车上下来。
“唧个快?我还以为要得等十几分钟哦。”
“头等舱是这样的。”
柯夏笑了笑,“老爸,最近气色不错哈~”
“哈哈哈,晓得你要回来,心情好撒。
“嘿嘿,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室友兼合作伙伴,严露露—柯雪应该给你聊过。”
“啊,晓得晓得————小严同学你好,感谢你对柯夏和柯雪的照顾,麻烦了。”
柯玉树清楚得很一不过,柯夏昨天就给父亲打过招呼,不能因为别人有钱就表现得多么卑微或者拘谨自己跟对方是平等的朋友关系。
此时的柯玉树也因为大女儿的出名,心态有所改变—至少,腰杆子多少是硬了不少心里具体怎么想不谈,柯夏都这么说了,装也得装好了。
就是这普通话吧,味儿还是有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