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给我的啊。”
见柯夏还是毫无印象的模样,姚婧依又补充解释道,“就去年啊,期末考完后,我是在东海待了一个段时间才回家的嘛。“
“离开的那天,应该是七月初了那天下午,我从大伯家回学校拿点东西,当时刚好在地铁站下来的时候碰到你了。”
“你是急着去公司练歌还是练舞怎么着然后把这个盒子拿给我,说很贵重,让我先带回宿舍放着。”
“我当时还奇怪,这么贵重你拿给我干嘛回到宿舍,我记得是打算放在你的抽屉里来着,结果你的抽屉当时锁着。”
“——不对,我后来是又打算放在你桌上的,怎么又突然想到放在我抽屉里了呢?”
随着回忆的深入,姚婧依的表情也变得有点奇怪。
“可能是当时太着急,想到你说贵重,我怕丢,就索性放我抽屉里了·当时我放好了以后,
晚上应该给你打过电话说过,这个盒子暂时放我抽屉里了。”
虽然是一个勉强合理的说法,但柯夏总觉得太不自然了。
因为这种迷迷糊糊的做法,完全不象是姚婧依的风格,
更关键的是,在她的记忆里,去年姚婧依确实是在东海呆了一段时间才离开的。
但是柯夏在记忆里完全没找到相关的片段也就是“姚婧依返回京都前,她俩还在地铁站见过一次”这件事。
这件事如果真实发生过,应该算是印象比较深刻的,毕竟两个人是在放假后偶然相遇的。
晚上的那通电话,更是无从说起,完全没有记忆。
“可能,那段时间状态太差,记忆混乱了——
柯夏嘴上在给自己“下台阶”,但心里却有了脑洞愈加扩大的推测一或许存在这些事实,但记忆是一定有问题的。
这项炼,可能从自己亲奶奶设计的那一刻开始,就不简单。
甚至柯夏觉着,这玩意儿还和自己的重生以及系统相关毕竟这么玄乎且不合常理的东西,
也只能往这边靠了。
人总是要为无法解释的东西找一个最合适的理由。
“好吧——无论怎么样,现在物归原主了。”
姚婧依还是信了,因为她还有更大的疑问,“不过,柯夏,你能说说这个项炼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你刚才那么激动——”
“其实说来有些难以置信。”
柯夏隐瞒了自己的一些推测,把项炼与柯莺相关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姚婧依听了之后也是大为震撼,连忙又问道:“这么巧?!可是,去年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柯夏心里嘀咕着—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但总归还是要找一个借口。
“个老道士那儿—”
“啊?!”
“那天-状态很差,我都怕自己在练舞室晕过去。然后在校外的一条人行道上,被一个老道士叫住了。”
“他说我我本是大运加持,但却被—被额外的霉运缠身。
“啊不!我一开始不信嘛,你知道的,我是唯物主义战土。后来你猜怎么着?
柯夏不是想让姚婧依猜,只是单纯多留一点时间接着编。
“咳咳,我大概记得是,他说自己需要留一个善缘,来到东海这么久,只有我这个情况符合所以必须帮我把霉运去了。说只要收下这个盒子,就给我一千块钱。”
“?”
虽然但是,好象道士确实都比较自由。
“所以我就收了。”
说到这里,柯夏灵光一现,于是猛地拍了下手掌,“喔!我想起来了。她说祛除霉运的过程会对我神志有影响,然后那两天的记忆就会有些混乱。”
“你—那——
姚婧依人都傻了,她感觉柯夏说的那些话简直不可思议,太玄乎了。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是啊,去年暑假时候的柯夏好象一下就灵通了,做什么都进步特别大。
关键是这个盒子一还有这串项炼,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那儿。
玄幻是玄幻了点,但事实胜于一切啊!
而且道士嘛,其实在不少人眼里,可比什么算命先生靠谱多了。
“那这么说,你就算没戴着它,只是离它近点—·就象这样放在我抽屉里,也有用?”
瞧瞧,姚婧依也说服了自己。
“应该是—吧?”
洗过澡,吹过头,柯夏躺在床上,享受着空调带来的舒适和凉意。
在她手里,双鱼项炼紧紧被握住她甚至有一个脑洞更大的想法。
会不会,这就跟上一世特别出名的一部电影《盗梦空间》一样。
这串项炼就是一个锚点,可以帮助自己认清自己尚“处于梦中”的这一现实。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
这个概率几乎不可能存在一一因为现实和梦境还是有很大区别。
这种连贯性、真实性以及后来接收到的太多本不属于自己认知范围内的知识和事物,都不是梦境能够给予的。
“柯夏?睡了?”
“呢—还没。”
姚婧依和柯夏聊了聊最近因为“柯夏给邹俊裴写的两首新歌”所引发的争议问题。
她倒是和柯夏自己的想法类似一到了一定高度,争议无法避免。
毕竟她所知晓的例子和内幕,肯定是比普通人的要多不少。
而知晓柯夏的想法后,姚婧依也放心了下来,不久后便睡着了。
宿舍渐渐再度安静下来柯夏怀揣着几分好奇和半分尤豫,终究是将双鱼项炼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也不知道该说是意外,还是意料之中—
戴上项炼后,柯夏感觉自己的状态好象好了一些。
尤其是感觉自己大脑好象清明了许多。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打开系统界面,找到个体健康模块。
这里面,能相当直观地看到五大潜质,包括记忆潜质、协调潜质、专注潜质、反应力潜质以及控制力潜质全都额外多了一个“+2”。
具备数值加成的装备一这是柯夏第一反应想到的概念,就象各种rpg游戏里的那样。
但可惜,没有任何办法找出一个“系统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