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姐?”
“小夏,和你这白捡的亲舅舅聊得如何了?”
琰姐的发言总是那么清新靓丽。
“我开了免提的。”
“没事。”
“好吧,我其实没开。”
电话那头,朱琰琰反倒是被沉默了。
而一旁的温阳也乐了一好家伙,刚才还觉得自己这外甥女太过正经了。敢情还是挺有温暖那味儿的。
看来之前确实是有点拘谨了吧,估计还是和自己不太熟的原因。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严露露了?”
“没,露露肯定听出来我在开玩笑了。”
“你—噗—算了,看来你心情不错。”
朱琰琰都被气笑了,“来趟我们总部这边吧,把温阳带过来。露露正好在,你顺便接走——还有,我是真开了免提的。”
说完,她就挂了。
面对温阳似笑非笑的表情,柯夏无奈地耸了耸肩:“琰姐心态还是很年轻的。”
“—看出来了。”
“果然是你亲舅啊,确实有点象。”
“恩?我怎么没看出来?”
柯夏顺利把严露露从昊瑜集团的总部接走,两人这刚上了车。
“反正我没觉得哪儿像了—对了,员工抽调的事儿,琰姐什么意思?”
“喉——”
严露露叹了口气。
今天她来总部这边的目的,就是想“借走”一些骨干一一也不多,大概十来个人,来作为灼天服饰的人才资本以及最初的人力资本。
这也是柯夏和严露露之前商讨下来,最具性价比的解决办法。
“我最想要的几位,我妈还是不愿意给。
怎么求都不给!特别是厄歌莉娅的营销总监还有总部设计部门的那位副总,都太重要了。”
“那不是还给了几位吗?”
“恩—肯定得给的,但都谈不上多么出众,我是没法当甩手掌柜的。柯夏夏,下学期——我的成绩全靠你了。”
“这个你放心—而且,工作室这边你不用担太多,朵娜现在已经很全面了。”
柯夏一脸认真地说道,“况且,作为我的经纪人,不也是你的起点嘛—-你的野心,可不止这点的。”
严露露愣了一下,连忙否定道:“不,柯夏夏!我会一直当你的经纪人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下学期—雀翎工作室那边,你就别管了。经营和业务上的问题,都交给专业的人解决。”
“你的意思是?”
“雀翎不是在咱们公司名下么?招人就行了,九月份不是应届求职的旺季?社招的也不少。
研发、美术、测试都没必要招人策划也不需要,主要是职能和运营。
柯夏说得这么多,其实就一个意思。
从新学期开始,雀翎的对外业务,都招专人来做,不再局限于校内。
这其实本就是雀翎工作室成立的用意之逐渐开始面向社会。
“不过,运营总监和职能相关的负责人可以走社招,找有经验的。普通的员工都全招应届生,
尽量找我们本校的毕业生。反正我们现在体量还小。”
“恩———有道理,那我把规划方案整理出来吧,就当——现阶段最后给雀翎干的活儿了。”
柯夏没绷住一“别搞得跟你要和雀翎抉别似的—对了,让你打听东海这边比较厉害的修表师傅,有着落了吗?”
“有!我外公的一个朋友不过,他现在修表都比较看心情。外公跟他打电话说了这事儿,
他让咱们等一段时间。”
朱老爷子的朋友,估计也是不差钱的主。
不过在这级别的圈子里都称得上修表技术高超,那水平应该确实很不错了。
“行,那就等。”
当晚,柯夏本来打算去一趟社团的,结果刚吃了晚饭就被曹洪奎给摇去了办公室。
“曹校长?”
有点意外,办公室的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柯夏敲了两下便推开了。
“柯夏来了啊—坐。
乖巧地坐到沙发上,柯夏瞅了眼曹洪奎面前的办公桌上一一真是堆了不少纸质资料文档。
约莫三分钟后,曹洪奎这才把眼前的一份资料签了字、盖了章,随即叠好放在边上。
“刚从欧洲交流回来,差点给我忙昏头了。”
也挺难得,居然听到这位的抱怨和吐槽。
“那个是这样,咱们每年不都是有迎新会吗?”
确实,华东大学每年新生进来都会参与两件大事儿一一是开学当天早上的入学典礼,二是当晚的迎新会。
柯夏也是愣了两秒才想起来一—
毕竟大一的时候参加的人是小柯夏,这份记忆并不是那么突出。
“是———然后呢?”
“是这样暑期的时候,团委那边就开始组织策划迎新会的活动和节目。
但当时你不在学校,团委的老师得知你在拍戏,而且听说你开学都不一定按时回来,所以就没好联系你。”
“啊?我的档期很早就排好了啊,八月底一定会拍完的。”
“这行吧,也不重要。但我下午看了下节目单,觉得没你出场还是差点意思。”
得,您但凡早一点通知呢?
后天就上一一虽然也没多大问题,但多少还是有点急了吧?
喔!
难怪刚才要在柯夏跟前抱怨忙呢,提前埋伏笔呢?
“您直接安排吧。”
“哈哈哈哈,行—那个,能不能来首新歌啊?”
不是,新歌是大白菜吗?
想来就来?
见柯夏一时没接话,曹洪奎又说道:“或者,你多唱两首最初的梦想得有,另外两首,让团委的老师和你商量下。”
“曹校长您这是以退为进吗?”
“恩,聪明”
“您就是直接说唱三首,我也没意见啊,还绕这么一圈。”
“哈哈哈哈,这不怕你嫌累吗?”
“我挺喜欢舞台的,不至于。”
曹洪奎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我让团委的康老师一会儿联系你—具体的你们商量着来。
“周朦她调走了?”
“别看周朦老师整天乐呵呵的——算了,你要是好奇的话,自己打听去吧。总之,人家高升去京都了。”